五一勞動節,我提前結束出差回家。
推開門的瞬間,客廳里燈火通明。
我老公沈淮和我親哥沈譽,正圍著一個女人切蛋糕。
她穿著我的真絲睡裙,戴著我的鉆石項鏈,坐在我的位置上吹蠟燭。
沈淮看見我,皺眉:“你怎么回來了?”
我拎著行李箱站在門口,手里還攥著給他買的領帶。
“五一節,想給你一個驚喜。”
沈淮走過來接過行李箱,沒有解釋蛋糕和睡裙。
“去換身衣服,過來吃東西。”
我哥從廚房出來,看都沒看我一眼。
“宋挽今天生日,我們幫她慶祝而已。”
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為我夾過一次菜。
更別說下廚房了。
看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我自顧自上了樓。
都是成年人,有些話不用說得那么直白。
..........
臥室堆滿了宋挽的東西。
我忍下怒火,把行李搬進客房。
關上門后。我打開手機,翻看這段時間的監控。
三個月前,宋挽說租的房子到期了,借住幾天。
我裝上了監控,不是防她,是防我自己。
我想知道,到底是我想多了,還是真的有問題。
監控顯示,一個月前,她穿著我的睡裙在客廳敷面膜,
沈淮下班回來,看了她一眼,說“挺好看的”。
她笑著轉了一圈,說“嫂子的東西就是好”。
她這句話讓我想起另一件事。
半個月前,沈淮出差帶回來一條項鏈。
那是我天天跟他說想要買回來的藏品。
我看見他親手拆開包裝,以為他想給我一個驚喜。
結果第二天那條項鏈出現在宋挽脖子上。
只要是我看上的東西,他都會送給宋挽。
還好我早就看開了。
我這次來,是來辦過戶的。
一周前,我哥和沈淮在書房喝酒,門沒關嚴。
我聽見我哥說:“你到底打算怎么辦?晚晚那邊等不了了。”沈淮說:“快了,五一過后就跟她說。”
晚晚。宋挽的小名。
我哥說:“她不會鬧吧?”
沈淮笑了一聲:“鬧什么?她最好哄了。給她買點東西就過去了。”
我站在走廊里,聽著他們笑。
從那天起,我就開始準備做切割了。
我把婚后買的幾套房子掛到中介,價格比市價低兩成,條件是全款、一周內過戶。
我整理了三年來的銀行流水、轉賬記錄、購房合同。
我聯系了方律師,起草了離婚協議,還訂了一張去新加坡的單程機票,時間是5月5號。
這些事,沈淮不知道。
他每天出門前親我一下,說“老婆再見”。
每周三晚上加班,去宋挽的新公寓。
他以為我不知道。他以為他藏得很好。
手機震了一下,我回過神,看到宋挽發了條朋友圈。
配圖是那串鉆石項鏈,文案是:“提前收到的生日禮物,來自最重要的人。”
點贊的有沈淮,有我哥。
我看著那張照片,把截圖存進證據文件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