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半炷香遲,一世空等》是佚名的小說。內容精選:竹馬裴之衡與白若荷成婚那日,我特意挑了一身淺色襦裙。賓客隨口笑道:“許姑娘這一身遠遠瞧著也是紅的,站在新郎官身邊,竟像另一位新娘子。”我臉色微變,起身準備去換。白若荷卻攥住我的裙擺,揚手將滾燙的茶水潑下:“賤蹄子!旁人赴喜宴,尚且知道避開紅衣。”“你與之衡相識多年,會不懂避嫌的道理?”我耐著性子解釋道:“這并非正紅。”白若荷用力撕碎我的衣袖:“詭辯!”“之衡生辰那日,只顧著和你說笑卻偏偏落下我。”...
精彩內容
竹馬裴之衡與白若荷成婚那日,我特意挑了一身淺色襦裙。
賓客隨口笑道:
“許姑娘這一身遠遠瞧著也是紅的,站在新郎官身邊,竟像另一位新娘子。”
我臉色微變,起身準備去換。
白若荷卻攥住我的裙擺,揚手將滾燙的茶水潑下:
“賤蹄子!旁人赴喜宴,尚且知道避開紅衣。”
“你與之衡相識多年,會不懂避嫌的道理?”
我耐著性子解釋道:
“這并非正紅。”
白若荷用力撕碎我的衣袖:
“詭辯!”
“之衡生辰那日,只顧著和你說笑卻偏偏落下我。”
“婆母也只顧著說你的好,,偏偏不喜搭理我。”
“如今到了我大喜的日子,你偏偏穿著紅衣站到了他的身邊。”
“許煙,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個明媒正娶的新娘?”
我還未來得及開口,裴之衡已經沉下臉:
“滿堂賓客都在,你不得放肆!”
白若荷怔怔地看著他:
“我不過質問她兩句,你便心疼了?”
她一把扯下蓋頭,扔到我腳邊:
“裴之衡,你要么讓她當眾脫下這套衣裳,要么我脫下嫁衣把新**位置讓給她。”
“你來選!”
……
方才還熱鬧喧騰的喜堂,如今賓客們面面相覷。
今日這身襦裙,是我特意挑過的。
為了避嫌,衣料上沒有鴛鴦,沒有并蒂蓮,更無任何喜慶紋樣。
安排座次時,裴老夫人嫌我的位置太靠后,笑著讓人將我喚到前面。
誰知我才站定,卻因為一句話徹底觸怒了白若荷。
裴家與我家的祖宅只隔一條巷子,小時候我們一同進學,在同一位先生門下讀過書,也曾在彼此最狼狽的時候搭過***。
可我們向來只有青梅竹**情分。
無論我解釋多少次,白若荷都始終不信。
她不喜歡裴之衡提起幼時舊事,我便不再接話。
她介意我與裴家來往,我便漸漸少去裴府。
就連今日的婚宴,也是裴老夫人親自送了帖子,又讓嬤嬤上門請了兩回,我才答應赴宴。
我俯身撿起蓋頭,輕輕放到桌上:
“無需裴之衡選。今日是你們的大喜之日,我不愿掃興。既然姑娘不愿見我,我現(xiàn)在便走。”
裴之衡卻快步追上來,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煙兒,你不能走。”
我皺眉,立刻將手抽了回來。
裴之衡頓時僵在原地:
“我并非那個意思。”
“你是裴家鄭重請來的客人,今**沒有做錯任何事,憑什么要受了委屈再離開?”
白若荷死死盯著他:
“她沒有錯,那錯的人便是我了?”
“裴之衡,我才是今日要嫁給你的人!”
一旁的白母扶住女兒,臉色十分難看:
“之衡,若荷不過說了幾句氣話,你何必為了一個外人,當著滿堂親友斥責她?”
裴夫人聞言,也從席間起身:
“親家母,煙兒今日穿的并非正紅,更沒有故意站到之衡身邊。”
“若荷若不喜歡,重新安排座次便是。何必逼著人家姑娘當眾**?”
白若荷眼眶一紅:
“婆母果真事事都向著她。”
“我尚未進裴家的門,您便這樣護著許煙。往后我與她若有爭執(zhí),錯的人豈不都是我?”
我不想再讓事態(tài)擴大:
“白若荷,你繼續(xù)拜堂,我離開便是。”
我剛走出兩步,白若荷身邊的兩個姑娘同時橫在了我面前。
其中一人冷笑:
“將婚宴攪成這樣,許姑娘拍拍衣裳便想走?”
我抬眸望向白若荷。
“你還想讓我說什么?”
白若荷攥緊嫁衣袖口,一字一句地問:
“許煙,你敢不敢當著滿堂賓客的面發(fā)誓,你從來沒有喜歡過裴之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