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風風”的浪漫青春,《愛意死在第七年》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岑硯趙歡,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男友是出了名的理性危機談判師,能勸下跳樓的人,卻從不哄我。我出車禍縫了六針,他第一句話是:“責任認定書出來了嗎?誰的全責?”我半夜被酒鬼尾隨,嚇得手抖,他皺著眉問:“看清長相了嗎?身高體型?報警要提供細節。”我說我害怕。他說:“害怕解決不了問題,你先復述一遍過程。”直到他的青梅回國,發了條朋友圈:落地就下雨,沒帶傘,淋透了。配圖是她濕漉漉的頭發。那個開會時連我急診電話都不接的人,當場中斷了會議。...
精彩內容
我男友是出了名的理性危機談判師,能勸下**的人,卻從不哄我。
我出車禍縫了六針,他第一句話是:“責任認定書出來了嗎?誰的全責?”
我半夜被酒鬼尾隨,嚇得手抖,他皺著眉問:“看清長相了嗎?身高體型?報警要提供細節。”
我說我害怕。
他說:“害怕解決不了問題,你先復述一遍過程。”
直到他的青梅回國,發了條朋友圈:
落地就下雨,沒帶傘,淋透了。
配圖是她濕漉漉的頭發。
那個開會時連我急診電話都不接的人,當場中斷了會議。
我趕到機場時,他正蹲在地上給她擦頭發:“怎么不提前說?感冒了怎么辦?”
她靠在他肩上撒嬌:“你不是最講邏輯嗎?淋雨而已,又不違法。”
他笑了:“對你,我不講邏輯。”
我站在十米外,忽然想起車禍那天他說的那句“誰的全責”。
原來這場感情里,我才是那個需要被定責的外人。
既然你的例外從來不是我,那這個位置,我讓出來。
......
我走近時,岑硯還低著頭替趙歡擦頭發。
紙巾一點點擦過她的額角,動作很輕。
看見我,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你怎么來了?我不是發過消息,讓你別來接機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那條消息發于二十分鐘前,可他中斷會議趕到機場,是四十五分鐘前。
我曾替他想過許多理由,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仍是在怪我多此一舉。
“你不是說今天的會議很重要嗎?”
“臨時情況。”
岑硯把濕透的紙巾丟進垃圾桶,順手替趙歡攏緊外套領口。
趙歡這才像發現我一樣,往旁邊讓了讓。
“林桐姐,對不起,我沒想到岑硯會過來。我只是隨手發了一條朋友圈,沒想打擾你們。”
她說著道歉,手卻還抓著岑硯的袖口。
岑硯低聲讓她先去車里,又轉頭對我說:“你自己打車回去,車牌發給我。”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晚上七點半有一場只復排三次的舊劇,是我們提前兩個月約好的。他答應過,無論發生什么都不會缺席。
我看向他手里的車鑰匙。
“那場音樂劇呢?”
岑硯頓了頓,像是在評估事情的優先級。
“改天再看,先等趙歡安頓下來。”
趙歡嘴上說自己可以回去,腳下卻忽然踉蹌了一下。岑硯幾乎是本能地扶住她,手掌牢牢扣住她的手臂。
“別逞強。”
我望著他的手,想起車禍那天。
那時我坐在醫院的處置床上,額頭縫了六針,血順著鬢角往下淌。他趕來以后沒有問我疼不疼,只問**什么時候出責任認定書。
我總替他解釋,他只是習慣先解決問題,不懂得怎么安慰人。
可現在,同樣是身體不舒服,他沒有讓趙歡復述淋雨的過程,沒有分析感冒的概率,更沒有要求她證明自己真的需要照顧。
原來他不是不會心疼。
只是我不值得他失控。
岑硯遞給我一張卡。
“餐廳已經訂好了,定位在你手機上。你先去吃飯,算我補償你。”
我沒接。
他的語氣隨即沉了下來。
“林桐,不要在機場談這些,周圍人太多。”
趙歡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岑硯立刻回頭,問她是不是胸悶,要不要去醫院。
我把那張卡推回他手里,轉身走向出口。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
“上車以后把車牌發給我,別讓我重復第二遍。”
我沒有回頭。
到了出租車候車區,我打開購票軟件,退掉了兩張音樂劇門票,隨后點開人事發來的郵件。
關于海外駐點負責人申請,想確認您是否愿意推進。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岑硯的電話打了進來。
第一次,我沒有接。
電話再次響起時,我按下了確認鍵。
屏幕上跳出提示。
申請已提交,預計三日內進入最終審批。
我把手機扣在膝上,也第一次沒有告訴岑硯,我準備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