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那個被包圍住的男人開口了,“榮家派來的?”
他操著一口高棉語,聲音醇厚好聽。
雖然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嚴。
阮曦聽不懂高棉語,卻下意識頓住了腳步。
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甚至以為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不會,真的是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吧?
思忖間。
被男人點破身份的人冷笑一聲,語氣強硬囂張,“是啊!”
“厲燼厲佛爺,你又能拿我怎么樣呢?”
厲燼矜冷的眉眼垂下,語氣漫不經(jīng)心卻帶著嘲諷,“宋明,哦不……”
“榮明,游戲到此為止了。”
宋明看著厲燼面上這副絲毫不慌的模樣。
他顯得有些慌亂,不知為何,一股不祥的預(yù)感蔓延在心頭。
但宋明還是強裝鎮(zhèn)定,“厲燼,你已經(jīng)被我們包圍住了。”
“就算你能以一敵十又怎么樣,你現(xiàn)在受著傷呢。”
“砰——”一聲槍聲響起,直接打斷了宋明的話。
直到疼意順著神經(jīng)末梢瘋涌進大腦。
“咚——”的一聲,宋明倏的發(fā)現(xiàn)自己矮了別人一大截。
他低頭,才自己的雙腿已經(jīng)被人打斷了。
后知后覺的他疼得蜷縮起身子,顫巍巍將腦袋抵在石板上,哀嚎著。
“啊!!我的腳……”
未等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
大殿門口沖進來另一隊武裝勢力。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俊朗年輕男人。
他們瞬間將另外七名黑衣人包圍起來。
變故來得猝不及防,局勢一下子逆轉(zhuǎn)。
知道大勢已去。
宋明只能忍著疼痛,咚咚咚地往地板上磕頭,額頭很快磕出了血,“厲佛爺,求求您放過我吧,是我鬼迷心竅!”
“一切,一切都是榮家指使我做的啊!”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再次響起。
穿花襯衫的高大男人一腳踩在榮明的膝蓋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膝蓋踩碎,“一個叛徒,也配求饒?”
大殿里亂糟糟的,鮮血蜿蜒流淌整個大理石地板。
哀嚎聲,喘息聲,夾雜著佛堂里微弱的梵音。
匯成一幅荒誕而血腥的畫面。
而這幅畫的主人公,厲燼·卻拉邦塞。
就站在一片血泊之中,神色平靜得近乎漠然。
比那高坐蓮花臺的佛陀,更顯無欲無求。
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叼了根煙咬在唇瓣上,懶散的聲音沉沉傳來,“上香。”
話音剛落,就從佛像后面顫顫巍巍走出一個僧人。
他顫抖著身子,連忙點燃三炷香,隨后恭敬遞去。
香頭還燃著微弱的火苗。
厲燼臉上毫無敬意,就著火點燃了嘴角叼著的香煙。
隨后動作懶散接過,慢悠悠一甩,便將香煙上面的火給甩滅了。
一縷青煙裊裊升起,纏繞著他冷硬的面部輪廓,緩緩消散。
男人中指食指夾住香桿,用大拇指頂香尾。
他雙手舉香齊眉,明明是最規(guī)范的禮佛姿勢。
男人恣意隨性,敷衍一拜,便隨手將三炷香插在香爐上。
絲毫看不出虔誠。
香煙插下香爐的瞬間。
男人嘴角微勾,散漫的聲音順著嘴上吐出的煙霧漫了出來,似乎比煙還輕,“殺了。”
幾乎是男人聲音剛落下的瞬間。
“砰、砰——”連接幾聲槍聲響起。
那些人甚至還來不及求饒,便都中槍倒在了地上。
有一具**正好面朝著阮曦的方向,眼睛瞪得大大的。
鮮血順著男人腦門上的血洞**流出。
阮曦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供血不足讓她瞬間眩暈,手腳冰涼。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小說《他荒蕪余生,我是唯一破曉晨光熱門小說》,講述主角阮曦厲燼的甜蜜故事,作者“風(fēng)雪時夜歸”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無意間撞見厲燼的隱秘場面,慌亂之下只能裝作看不清事物,試圖蒙混過關(guān),卻當(dāng)場被他拆穿偽裝,一句冰冷的話語將我牢牢困住。他年紀輕輕便執(zhí)掌龐大勢力,行事狠戾難測,周身氣場令人心生畏懼。自此我便活在他的掌控之下,每一次出逃都會被他尋回,換來嚴苛的管束,無數(shù)次我只能滿心絕望落淚。他一邊將我禁錮在身邊,碾碎我所有底氣,一邊又費心幫我尋回失散的親人,把獨一份的溫柔偏愛全都給我。待到他坦誠心底情意,我卻選擇抽身遠去。他尋遍廣闊地域,再也沒能尋到我的蹤跡。于他灰暗荒蕪的人生里,我是唯一一束破曉晨光,是長久黑暗里好不容易等來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