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123”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母親臨終,他讓我再等等》,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顧令儀沈既白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電話鈴聲響地很急促“顧小姐?您母親突發急性心梗,正在搶救,您盡快……”后面的話她沒聽完。顧令儀放下手中的并購案,抓起外套就往外沖。“站住。”沈既白的聲音不高,卻像按下了暫停鍵。他倚在合伙人辦公室的門框上,一身煙灰色西裝,眉眼清冷如霜:“庭前會議的材料還有三份意見書沒校對,你要去哪兒?”顧令儀回過頭,眼眶已經紅了:“我媽在醫院搶救。”“你去了能做什么?主刀醫生不會換成你。”沈既白面無表情,鋒利的側臉...
精彩內容
電話鈴聲響地很急促“顧小姐?您母親突發急性心梗,正在搶救,您盡快……”
后面的話她沒聽完。顧令儀放下手中的并購案,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站住。”
沈既白的聲音不高,卻像按下了暫停鍵。
他倚在合伙人辦公室的門框上,一身煙灰色西裝,眉眼清冷如霜:“庭前會議的材料還有三份意見書沒校對,你要去哪兒?”
顧令儀回過頭,眼眶已經紅了:“我媽在醫院搶救。”
“你去了能做什么?主刀醫生不會換成你。”沈既白面無表情,鋒利的側臉在落地窗前像一尊沒有溫度的瓷器,“你是我沈既白的未婚妻,難道要帶頭在律所里搞**,想走就走?”
顧令儀胸口發悶:“可這是突**況,只需要半小時……”
“顧令儀。”沈既白加重了語氣,嗓音冷得像淬了冰,“回來坐下。”
“現在是早高峰,根本打不到車。半小時后,我開完這個短會,親自送你過去。”
早高峰的虹城確實堵得水泄不通,而半小時不過是幾次法條檢索的功夫……
顧令儀渾渾噩噩地坐回工位,反復告訴自己:沈既白說得對,他是律所合伙人,以身作則沒有錯。
可眼眶里的酸脹感怎么也壓不下去。
沈既白對自己要求嚴苛,對未來妻子更是如此。
小到卷宗歸檔的格式,他不允許她出一絲差錯,常常逼她加班到凌晨三點;大到上百萬標的的案子,他要她準備幾十種應對方案。她從來都理解,因為他站在那個位置,必須讓人無話可說。
但此刻,那是她的親生母親,他卻連三十分鐘的通融都不肯給。
思緒像一團亂麻,半小時一到,顧令儀猛地沖進合伙人辦公室。助理卻一臉為難:“沈律師已經走了。”
“小林說想去**見識一下庭審流程,沈律師不放心,親自帶她去了。”
顧令儀的臉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沈既白從不缺席庭前準備。今天,卻因為他發小的妹妹一句“想觀摩”,徹底打破了原則。
而這原則,他從未為她顧令儀松動過哪怕一分。
因為耽擱了這三十分鐘,打車軟件上的排隊人數暴漲,高架橋更是堵成了停車場。等顧令儀終于沖進搶救室,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
主治醫生又急又氣:“你怎么現在才來?!”
“心源性休克,我們用了大量強心藥物,病人撐著最后一口氣等了你將近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前實在熬不住,走了。”
仿佛有人按下了消音鍵。
顧令儀雙腿一軟,癱坐在藍色塑料椅上,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粗重而破碎的喘息。
三十分鐘。又是這三十分鐘。
她錯過了與母親的最后一面。
直到一道清甜柔軟的聲音刺破死寂:“既白哥,謝謝你特意帶我去**,我今天學到好多。”
顧令儀僵硬地轉過頭。
向來神色淡漠的沈既白眼尾竟帶著幾分柔和,薄唇微揚:“你哥哥托我照顧你,我總不能讓他失望。”
林紓意也笑了,隨即露出困惑:“既白哥,你本來就要陪我去**,為什么還跟令儀姐說半小時后送她去醫院?”
提起這個名字,沈既白笑意淡去:“磨磨她的性子罷了。她總仗著是我未婚妻,想在這里享受特殊待遇,我不能讓她養成這種習氣。”
話音未落,他側眸,正對上渾身血色盡失的顧令儀。
顧令儀緩緩走到他面前,每一個字都在顫抖:“沈既白,我享受什么**了?”
“就因為我頂著你未婚妻的名頭,你調走了我的助理,讓我一個人整理全律所三年的案卷,累到一個月進了八次急診。”
“我不過是裝訂時多打了一枚訂書釘,你就讓我在全體合伙人面前念八百遍‘我錯了’。”
“可是沈既白!你除了用這個身份來約束我、羞辱我之外,你什么時候承認過我是你的妻子?我媽也是你的長輩,你怎么能用她的命來開玩笑?!”
垂在身側的手臂青筋暴起,顧令儀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別無理取鬧。”沈既白聲線凜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病逝,是她壽數到了。你們錯過,是你自己選擇等那三十分鐘,與我無關。”
“還有,顧令儀。”他鋒利的眉眼中漾開淡淡的譏諷:“當初是你追在我身后,求著我接受你的。”
“你明明巴不得立刻成為我的妻子,現在又演這一套表里不一,不覺得可笑?”
“你要是真有骨氣,就把下個月的婚禮取消了。”
男人微微抬起下頜,膚色在走廊燈光下白得近乎冷冽,他篤定她不敢,帶著林紓意轉身離去。
顧令儀站在原地,自嘲與悔恨像潮水般將她吞沒。
是啊,是她追在沈既白身后告白了九十九次,是他一點頭,她便欣喜若狂地推掉了紅圈所的留用機會,跑到他這間剛起步的律所里當牛做馬。
可后來她才知道,沈既白答應娶她,不是因為心動,只是他需要一個信得過的免費法務兼生活助理。
而她剛好符合這個條件,僅此而已。
殯儀館的靈車上,顧令儀緊緊攥著母親已經冰冷的手,貼在自己滿是淚痕的臉頰上,哽咽得幾乎喘不過氣:“媽,對不起,是女兒不孝。”
“我不想嫁他了,您也會同意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