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沈硯清顧承星是《百分百勝訴律師,專治各種算計》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正在碼字中”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是全城律師圈都躲著走的金牌律師,勝訴率百分之百。回家休假第三天,弟弟顧承星的未婚妻沈硯清約了他見面。我本想給弟弟一個驚喜去接他。推開包間門,正好聽見沈硯清說:“承星,你不該給你們家白干十八年卻什么都繼承不到。”“這份股權轉讓協議你簽了。”“我替你出頭,把屬于你的一切都拿回來。”顧承星眼眶通紅:“可是哥哥剛回來,爸媽好不容易能安穩一點。”沈硯清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紙上按:“你哥一個野路子起來的暴發戶...
精彩內容
我是全城律師圈都躲著走的**律師,勝訴率百分之百。
回家休假第三天,弟弟顧承星的未婚妻沈硯清約了他見面。
我本想給弟弟一個驚喜去接他。
推開包間門,正好聽見沈硯清說:
“承星,你不該給你們家白干十八年***都繼承不到。”
“這份股權轉讓協議你簽了。”
“我替你出頭,把屬于你的一切都拿回來。”
顧承星眼眶通紅:
“可是哥哥剛回來,爸媽好不容易能安穩一點。”
沈硯清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紙上按:
“你哥一個野路子起來的暴發戶,能懂什么?”
“這些股份放在他手里遲早敗光。”
“簽了,我帶你去沈家,讓你做真正的沈家女婿。”
我靠在門框上看完這出好戲,慢條斯理鼓了三下掌。
“沈大小姐,教唆脅迫轉移家族股權。”
“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條了解一下?”
沈硯清臉色一變:
“你怎么在這?”
我一把將顧承星拽到身后:
“擱我跟前玩PUA?”
“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你的底氣,敢算計我顧家的東西。”
......
“季璟深,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沈硯清松開顧承星的手腕,風衣袖口拉了拉,臉上的慌亂只維持了兩秒就被一層溫和的笑意蓋過。
她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腿,像剛才那番話不過是朋友間隨口聊天。
“我跟承星商量家務事,你一個外姓人,插什么手?”
外姓人。
三個字精準地扎在我和顧承星之間。
我媽改嫁進顧家的時候我已經十二歲,姓季,沒改口。
顧承星是顧家的親生兒子,我是拖油瓶。
這根刺在親戚間傳了十幾年,沈硯清拿來用,剛好順手。
顧承星果然身子一僵,小聲開口:“哥,硯清不是那個意思......”
“承星。”
沈硯清朝他伸出手,語氣溫柔得像哄小孩,“你看,你哥一回來就鬧,這個家什么時候消停過?”
我沒接話,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股權轉讓協議。
抬頭格式,受讓方寫的不是顧承星,是一家叫“硯盛投資”的公司。
沈硯清的私人公司。
我把那張紙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騎縫章,笑了一聲。
“沈硯清,你連蘿卜章都刻好了,準備還挺充分。”
她臉上的笑終于掛不住,站起來想搶。
我側身讓開,把協議折好放進口袋。
“還給我。”
她聲音壓低,眼神變了味道,“季璟深,別不識好歹。”
“這張紙現在是證據。”
我拉著顧承星往外走,他腳步踉蹌,一直回頭看沈硯清。
走到停車場,他終于忍不住了。
“哥,你把協議還給她吧。”
我開車門的手頓住。
“承星,那個受讓方不是你,是她自己的公司。”
“她騙你簽字,股份就進了她口袋,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顧承星咬著嘴唇,眼圈又紅了。
“她說......她說以后會轉給我的。”
“你信?”
他不說話了,低著頭鉆進副駕駛,安全帶扣了三次都沒扣上。
我替他扣好,發動車子。
“承星,沈硯清什么時候開始跟你提股份的事?”
“上個月。”
他聲音很小,“她說爸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寫在你名下不公平,我在公司干了這么多年,連百分之五都沒有。”
這話本身沒錯。
顧承星大學畢業就進了顧氏,從基層做到企劃部主管,確實沒拿到過股份。
但這是我爸**安排,說等他結婚時作為成家的資本給。
沈硯清偏偏挑這個節骨眼把事情翻出來。
“她還說什么?”
顧承星猶豫了一下。
“她說你在外面做律師賺的錢夠花一輩子了,顧氏的股份你根本看不上,但你不主動讓,爸媽就不好意思開口。”
我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所以她的意思是,我應該自覺把股份讓出來?”
“哥,我沒答應,真的。”
顧承星慌了,抓住我胳膊,“我知道那是爸媽給你的,我不會搶。”
“我沒怪你。”
車子停在家門口,客廳的燈還亮著。
推門進去,我媽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我們回來,隨口問了一句。
“承星不是跟硯清吃飯嗎,怎么這么早回來?”
我還沒開口,手機震了一下。
沈硯清的微信。
她發了一張截圖過來,是一個聊天記錄。
我**微信頭像,對話框里寫著一句話——
“硯清,那些股份的事你幫承星爭取一下,媽不好意思跟璟深說。”
下面跟了一條沈硯清的消息:
“季律師,你以為今天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我抬頭看向沙發上笑瞇瞇換臺的我媽。
她渾然不覺,還在念叨:“今天這個綜藝真好看,承星你快來。”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把它翻了過去。
顧承星湊過來想看,被我擋住了。
“哥,她發什么了?”
“沒什么。”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和那張股權轉讓協議疊在一起。
紙張硌著掌心,上面的字我記得清清楚楚。
顧承星坐在沙發角落,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低著頭,顯得有些局促。
我媽一邊給他拿水果,一邊笑著說:“硯清對你好不好?”
“好。”
顧承星拿起一個蘋果,遞給我。
我接過來,沒吃。
“媽。”我開口。
“嗯?”
“爸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當初為什么寫我名字?”
我媽拿水果的手停了一拍,很快又繼續。
“**說你在外面闖蕩不容易,給你留個退路。”
“那承星呢?”
“承星有硯清家照應著,不用操心。”
我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在講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顧承星低下頭,默默看著手里的蘋果,沒往嘴里送。
“媽,如果有一天沈家不照應了呢?”
我媽笑了,拍了拍我的手。
“你這孩子,人家硯清那么好的條件,怎么會不照應?”
“你當律師當久了,看誰都像壞人。”
客廳的鐘敲了十下。
我起身上樓,經過顧承星身邊的時候,聽見他輕輕叫了一聲。
“哥。”
我停下來。
他抬起頭看我,眼睛里有一種很復雜的東西。
“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早點睡。”
關上房門,我把手機掏出來,把沈硯清發來的那張截圖放大。
聊天日期是三個月前。
那時候我還沒回家。
沈硯清在我媽那句話下面回了一條語音,我點開外放——
“阿姨放心,這事交給我,保證讓璟深哥心甘情愿把股份讓出來。”
我把語音存好,打開律師事務所的云盤,新建了一個文件夾。
命名:沈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