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空降主管，拿我當她升職路上的第一塊墊腳石。
只要坐實我吃回扣，天成集團的項目就是她的了。
她把偽造的轉賬流水甩到我臉上。
“十萬塊，夠你判幾年了吧？”
“等你進了監獄，你那個躺在醫院里的媽，怕是連收尸的人都沒有。”
可下一秒，我當著全公司兩百多人的面，按下了投影鍵。
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她和對家公司老總在酒店里談論出賣競標底價的視頻。
她不知道，我是局里派來的內部反貪稽查員，代號獵犬。
撿紙箱的王大媽，是我的外勤眼線。
說話結巴的老李，是首席數據恢復專家。
連她坐著的老板椅里，都藏著八枚***。
跟我玩栽贓？
她早就進了經偵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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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沓A4紙，迎面砸在我臉上，紙頁散落一地。
宋雅薇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站在會議桌前，涂得鮮紅的指甲幾乎戳到我眼睛里。
“林曉，你膽子夠大的。”
“天成集團五千萬的項目，你也敢吃回扣？”
她把一張銀行流水單抖得嘩嘩響。
“整整十萬塊私賬進項！”
“怎么，家里窮瘋了，連公司的錢都敢往兜里塞？”
偌大的會議室里，兩百多人齊刷刷看向我。
有人驚訝，也有人已經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
我低頭掃了一眼腳邊的證據。
公司對公賬戶少了一位數，流水日期還是周末，右下角那枚公章糊得像拿蘿卜刻的。
這造假水平，拿去騙小學生都嫌敷衍。
我彎腰想把紙撿起來。
下一秒，一只高跟鞋狠狠踩住我的手背。
宋雅薇還故意轉了轉腳腕。
鉆心的疼瞬間竄上來。
我抬眼看她。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笑。
“怎么，不服？”
“我剛空降過來，就揪出你這么大一只蛀蟲，你還想跟我擺臉色？”
她目光從我洗得發白的襯衫掃到舊帆布包，嘴角越壓越低。
“穿一身地攤貨，領口都洗黃了，也難怪手腳不干凈。”
“我聽說**還躺在醫院里等死？”
“急著湊醫藥費，可以去賣慘啊，偷公司的錢算什么本事？”
等死兩個字，被她咬得又慢又重。
四周立刻響起竊竊私語。
“怪不得平時裝得那么老實，原來是個賊。”
“**不是尿毒癥嗎？”
“估計真缺錢缺瘋了。”
“窮生奸計，這種人留在公司，誰還敢把客戶交給她？”
宋雅薇聽得眉梢都揚了起來。
她終于松開腳，又嫌臟似的在桌腿上蹭了蹭鞋底。
我蜷了蜷發麻的手指，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