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小少爺當街要強迫一個賣酒的姑娘。
那姑娘性子烈,不肯服從一頭撞上石墻自盡了。
事情鬧到衙門去,趙家管家當夜就找上我。
“沈流,明**去縣衙自首,就說那酒家女是你害的。”
“趙家自會給你百兩銀子,風波過去以后,安排換個地方過富貴日子。”
我覺得這話頗是好笑,反問道:“**人命可是重罪,我要了銀子怕也沒命花吧?”
管家嗤笑出聲:“云安縣里,趙家說一不二!
一個賣酒女,死便死了。”
“你一個外來流民,讓你頂罪是你的福分!
少在這兒拿腔作調!”
我沒再多說一個字,一把將他趕出院門。
笑話,趙家固然家大業大,可我是奉父皇之命微服出訪的太子啊。
……第二天一早我就報了官。
“勞煩通報知縣大人,我奉皇命**地方,今日有人命案子要告!”
門口的捕快接過令牌掃了一眼,腿一彎就跪了下去。
我把令牌收回懷里:“別磨蹭了,趕緊主事的出來辦案。”
他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往里跑。
不到半刻工夫,主簿就小跑著迎了出來,臉上堆著笑拱手道:“這位官爺大駕光臨,怎么也不提前招呼一聲,底下人怠慢了。”
我回以假笑:“本就秘密辦案,不用鋪張。”
那主簿笑得更加諂媚,“不知官爺所告何人?”
“我要告趙元朗!
他當街強搶民女,害人性命!”
主簿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顯然沒想到我張口就提這個案子。
趙家是云安縣最大的富商,在這地方扎了三十年的根。
生意都那做到隔壁三個州去,背后攀著什么人誰都說不好。
可我又自稱從皇城來,奉天命巡察地方。
那主簿拿不準我和趙家誰的后頭更硬。
他上下打量我兩眼。
我身上是件再平常不過的青灰色外衫,袖口都磨了邊,怎么看都不像有來頭的人。
于是他重新堆起笑:“官爺遠道而來辛苦,不如先到后堂歇歇腳喝口茶。”
“案子的事不急,容他們先摸清情況再慢慢辦。”
我瞧著他這副嘴臉,心里一陣膩煩。
縣衙門口貼著告示說今日接狀即辦,這主簿說話卻推三阻四。
看來趙家在這地方的勢力,比我想的還深。
還不知這縣里的百姓,過得是什么日子。
過了一個時辰,縣衙后堂的門才被人推開。
進來的人四十來歲,官袍齊整,步子邁得不緊不慢,端著一副官架子。
他目光掃過來,和我對上的一瞬間,臉上閃過一絲恐慌。
他立馬板起面孔看向主簿:“怎么有案子不來早報?
本官若不來,你們還要拖到什么時候!”
說罷又轉向我,正色道:“這位公子放心,本縣辦案從來不偏不倚,冤屈之人必然還他公道。”
說完便看著我,等我表態。
我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
主簿站在一旁還在發愣,我開口提醒了一句:“既然大人要還公道,那就先傳趙家的人來吧。”
知縣立刻接話:“那是自然。
不管何人犯案,律法面前一視同仁。”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何如山水路,對面即飛花》是大神“醒醒神”的代表作,知縣趙元朗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趙家小少爺當街要強迫一個賣酒的姑娘。那姑娘性子烈,不肯服從一頭撞上石墻自盡了。事情鬧到衙門去,趙家管家當夜就找上我。“沈流,明日你去縣衙自首,就說那酒家女是你害的。”“趙家自會給你百兩銀子,風波過去以后,安排換個地方過富貴日子。”我覺得這話頗是好笑,反問道:“逼死人命可是重罪,我要了銀子怕也沒命花吧?”管家嗤笑出聲:“云安縣里,趙家說一不二!一個賣酒女,死便死了。”“你一個外來流民,讓你頂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