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南柯一笑”大大的完結(jié)小說《下定決心和冰山美人離婚后,她千里迢迢求復(fù)婚最新章節(jié)》,是很多網(wǎng)友加入書單的一部故事,反轉(zhuǎn)不斷的劇情,以及主角陸硯顧婉秋討喜的人設(shè)是本文成功的關(guān)鍵,詳情:大哥和京圈名媛時離婚時鬧得很難看。當年那位千金為了嫁給她,頂著家族巨大的壓力,甚至最后要放棄一直爭取的繼承權(quán),才終于如愿以償。結(jié)婚后,對大哥事事上心,記住她所有的喜好和習(xí)慣,大大小小的節(jié)日都會很用心的準備禮物。一秒鐘就能簽下幾百萬訂單的女強人,為了給大哥獨一無二的圍巾,照著視頻教程,一針一針地織,甚至發(fā)了頸椎病。從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為大哥洗手作羹湯。但是離婚時,卻毫不猶豫打掉哥哥的孩子,從一個又一個男人的床上下來。哥哥臨走前鄭重告誡我,“陸硯,永遠不要相信她們這個圈子的真心。”因為這句話,我對感情格外謹慎,直到年紀到了該成家的時候,我選擇了顧婉秋。
精彩內(nèi)容
等到再次有意識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了病床上,顧婉秋滿臉焦灼守在床邊,見我醒立刻攥住我的手,滿是自責(zé):“都怪我今天沒有陪老公來做體檢,不然你也不會會摔在醫(yī)院樓梯暈倒了,快嚇死我了。”
應(yīng)該是護士發(fā)現(xiàn)我后,聯(lián)系了通訊錄里沒來得及刪掉的緊急***,才通知到她。
我避開她的觸碰,開口發(fā)問:“阿姨說你拿走了哥送我的老參,拿去做什么了?”
顧婉秋一怔,沒料到我會問起這個,隨口解釋:“一個朋友身提不舒服求到我這里了,我想著反正家里也閑置著就送他補身體了。”
第二次撒謊了。
顧婉秋被她爺爺教的從來沒有撒過謊,如今卻因為江成安一連撒了兩個謊。
心口驟然發(fā)酸,那是哥特意送來讓我調(diào)養(yǎng)安神,我聲音不自居強硬一點,“我要那株人參,顧婉秋你去要回來。”
顧婉秋沒有答應(yīng),眉頭輕皺:“老公,送出去的東西不好收回,我給你買別的名貴藥材行不行?”
“我只要那株。”
“那參年份普通,你要是實在想要,我重新尋一株年份更久的給你。”
不是的,其實根本不是人參的事情。
我清楚。
我只是不明白。
昨日剛知道她**的痛徹心扉,今天跌下樓梯呼救時她擦肩而過的冷漠,樁樁件件堆在心口,早就不是一株人參的事情了。
我說不清楚,也沒有力氣再說,翻了個身背對著她閉上眼睛休息,感受到顧婉秋俯身,輕輕吻了下我的額頭。
可能顧婉秋心里清楚對不起我,往后幾日她推掉大半工作寸步不離,陪我看完所有存下的電影,各類貼合我喜好的禮物源源不斷送來,也尋了頂級老參日日燉湯照料。
可我心里清楚,一切早就變了味。
直到我刷到網(wǎng)紅打卡點,難得有心情想出門轉(zhuǎn)轉(zhuǎn),下意識開口喊顧婉秋陪我過去。
邀請剛剛發(fā)送過去,我就反應(yīng)過來了,想說不用了。
顧婉秋卻先一步開口拒絕:“老公,我下午有要緊事,實在抽不開身。”
“等改天,改天我再陪你好不好?”
下一秒,我就在朋友圈找到了顧婉秋拒絕我的原因。
她要陪著江成安。
緊跟著,我收到江成安發(fā)來私信,
“學(xué)長,你好,我沒有惡意的,就是我最近談了戀愛,她的性格和顧婉秋學(xué)姐的性格相近,想問問你們平時都是怎么相處的?”
“小姑娘不好哄,我想給她一個良好的約會體驗。”
順帶請教的,還有我們平常喜歡去的餐廳,這種類型的女生都喜歡什么樣子的活動和穿搭等等。
良好的教養(yǎng)使我強壓下心底反胃,我敷衍回了寥寥幾句。
之后我伏案畫完兩張設(shè)計稿,體力不支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間被人搖醒,顧婉秋臉色不虞,大聲質(zhì)問我為何故意害江成安。
我一頭霧水,全然不懂她話里的意思。
“江成安照著你說的走餐廳后門小路,險些被小混混打斷腿!”
“陸硯,那不過是一株人參而已,我不是給了你更好的嗎?你何必這樣針對他?”
我搖頭否認,“我沒有。”
顧婉秋只當我拒不認錯,將手機里的聊天記錄甩到我眼前,不等我看清文字,讓保鏢一把將我從床上拽落到地上。
“成安體面大方,不報警追究,但你必須當面跟他道歉。”
我骨子里的倔勁涌上來,挺直脊背:“不是我的錯,我絕不道歉。”
我的否認在顧婉秋眼里成了死不悔改,她眼底只剩濃重的失望,半句爭辯都不愿再聽,強硬攥住我的手腕將我拖拽出門,塞進車里。
一車子停在那家餐廳偏僻臟亂的后門小路。周遭滿地油污垃圾,空氣裹著腥臭,不遠處巷口還飄來酒鬼污言穢語的醉話。方才被她倉促拉扯出門,我根本來不及拿手機。
顧婉秋解開鎖,一把將我推下車,冷聲吩咐:“你說不是你的錯,那就自己從這條路走回去,好好體會成安當時有多絕望。”
話音落下,她直接關(guān)上車門,毫不遲疑驅(qū)車離開,只留我孤身站在昏暗的巷子。
不遠處是小混混喝酒鬧事的喧鬧聲。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來,如今我身體還正在虛弱,根本打不過,只能盡量避免被**這件事情,埋頭往前瘋跑,慌亂間狠狠撞上路邊凸起的鐵架,小腿瞬間被劃開一道傷口,溫?zé)岬难樦⊥韧绿省?br>
對于顧婉秋的最后一點感情,似乎也隨著不斷冒出的鮮血流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