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官場:一路倒霉?我觸底反彈了》是大神“金公子”的代表作,季平安趙倩倩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濤哥,那里不可以……”料理完領導的喪事,身心疲憊的季平安剛回到家,就聽到臥房里妻子顫抖的聲音。頓時如遭雷擊。愣了幾秒,全身的血液便涌向腦門。他踹開門,沖進去,一把將白皮豬般的張龍濤薅下床來。“艸!”“我艸尼瑪!”季平安憤怒到了極點,密集的拳腳直往張龍濤臉上身上招呼。領導健在時,這個王八蛋哥長哥短,奴顏婢膝的。領導葬禮上就原形畢露大放厥詞,已經被他揍了一頓。沒想到現在竟然……這不共戴天的奪妻之恨如...
精彩內容
“**,那里不可以……”
料理完領導的喪事,身心疲憊的季平安剛回到家,就聽到臥房里妻子顫抖的聲音。
頓時如遭雷擊。
愣了幾秒,全身的血液便涌向腦門。
他踹開門,沖進去,一把將白皮豬般的張龍濤*下床來。
“艸!”
“我艸**!”
季平安憤怒到了極點,密集的拳腳直往張龍濤臉上身上招呼。
領導健在時,這個***哥長哥短,奴顏婢膝的。
領導葬禮上就原形畢露大放厥詞,已經被他揍了一頓。
沒想到現在竟然……
這不共戴天的奪妻之恨如何能忍?
“平安住手啊!”
衣不蔽體的趙倩倩從后面拉他。
“還心疼奸夫呢?**!”
季平安一把推開她,對張龍濤繼續拳打腳踢。
“你會打死他的!”素知季平安身手的趙倩倩四處踅摸。
嘭——
下一刻,季平安后腦遭到重擊,讓他一陣地轉天旋。
回過頭,看到地上碎裂的花瓶,以及手足無措的趙倩倩,“平安,我不是真的要……”
“為什么!”季平安厲聲打斷她。
“你覺得呢?”趙倩倩撇過臉蛋,眼眶帶淚語氣冷靜,根本不跟季平安對視。
“我明白了,你動作可真快!”
“我……”趙倩倩欲言又止。
卑鄙的張龍濤給她下了藥,如今木已成舟,她只好將錯就錯。
反正跟著失勢的季平安,以后也沒好日子過。
不過,她剛剛真的只是害怕季平安打死張龍濤啊!
“好,很好,你們很好!”
季平安一步一步后退。
“季平安,你活得真特么失敗!想想以前對你的態度,都覺得惡心!”
張龍濤盡管鼻青臉腫,卻忍不住諷刺季平安,“另外,我現在就報警,必須讓你吃幾天公糧。”
“報警,好啊!”
季平安咬牙切齒,“現在是你睡了我老婆,我不信就沒有天理!”
“天真!”
張龍濤還真的報了警。
趙倩倩拿出兩頁紙,冷冷的說,“季平安,事已至此,好聚好散吧。”
神***好聚好散!
季平安接過來。
是一份離婚協議。
他毫不猶豫簽了。
剛剛擱筆,**就破門而入,也不詢問,直接扭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直到分局審訊室,被人銬在椅子上,季平安整個人還是懵的。
“張龍濤傷殘鑒定為輕傷,你有什么話說?”
審訊員不茍言笑的開口。
季平安笑出了眼淚。
自己真的好天真!
自己真的好幼稚!
哪有什么天理?
只有強權!
嘭的一聲,審訊室突然被人踹開,進來一個大腹便便的家伙,上來對著季平安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王支隊,你冷靜點,監控還開著呢!”
警員慌忙拉開王支隊。
“小**,我的外甥也是你能動的!”
王支隊指著季平安破口大罵。
季平安扭頭吐出一口血沫,舔了舔裂開的嘴角,歪著脖子瞥了對方一眼。
“你是張龍濤他舅?”
“親娘舅!”王支隊梗著脖子。
“你知道張龍濤干了什么嗎?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我一頓!什么**的人民衛士,你也是個**!”
“我特么……”王支隊還要動手。
“住手!”
一道威嚴的聲音喝止了他。
聲音的主人,黑著臉進來。
“張局好!”
警員和王支隊慌忙行禮。
對方可是分局的最高領導。
“王伯當,你在干什么!”
“哪里還有半分人民衛士的模樣!”
“你就是個**!**!”
張局一上來,對著王伯當劈頭蓋臉就是一番痛罵,將包括季平安在內的三個人都看懵了。
“張局,我……”
王伯當還要解釋什么,他不明白,就是對犯人動了一番拳腳,張局怎么就激動成這個樣子。
“你想跟我說什么?”
張局瞪大眼睛看著他,“人家又不是犯人,你還敢濫用私刑,為了自己外甥仗勢欺人,身為一個執法人員,你違背了公平正義,你這是給我們整個隊伍抹黑。”
王伯當一個踉蹌,腦門上滿是冷汗。
張局將自己的行為上升到這樣的高度,他要干嘛呀!
“張局,我錯了。”
“當然是你錯了!審訊室的監控,我看的一清二楚。”
張局臉色鐵青,“若是我再晚來一步,你是不是還要動手打他,然后再將這位小同志丟進看守所?”
“我……沒有。”王伯當避開張局那銳利的目光,因為他的確有這么想過。
“王伯當,犯了錯就要認罰。”
張局手一伸,“交槍,明天去**隊報到。”
王伯當如遭雷擊,臉色唰的雪白,“張局,你……我……”
張局面無表情,“你要是認為我處罰過重,可以向上級申訴。”
“屬下不敢。”
王伯當交出警槍的一刻,脊椎骨像是被抽掉了一樣。
走出去的時候,整個腰身都佝僂了下去。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小同志打開**!”
這一次,張局沖著審訊員咆哮。
“啊?是!”
重獲自由的季平安站起身,**手腕道:“張局,謝謝你。”
“不,是我們的工作不到位,是我們的同志犯了錯誤!是我們對不住你!”
張局斬釘截鐵的說完,語氣緩和下來,“小季同志,我這么處理王伯當,你可滿意?”
見季平安和小警員都面露詫異,張局笑道:“你別胡思亂想,我沒有別的意思,其實王伯當這個人本性不壞,但因為他姐癱瘓多年,所以碰到他外甥的事,他就有些過激。”
季平安一言不發,無論如何,張龍濤都比他幸福太多了。
“小季,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季平安再度愣神,他發誓,真的從張局眼中看到了幾許慈祥甚至是討好的成分。
怎么可能?
這不科學。
“我沒事,張局不用費心,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張局連忙點頭,“不過,你稍等。那誰,找個值班的女同志給小季上藥。”
“啊?”小警員再度懵逼。
“啊什么啊?快去!”張局眼睛一瞪。
小警員趕緊出門,但他覺得,今晚的張局很不對勁。
這個叫季平安的家伙,待遇未免太高了點。
“不用不用,”季平安連連擺手,“張局,你處事公正,我心里再無怨氣,多謝,我這就先告辭了。”
“那你去哪,我……我派人送送你。”
“不用,真不用。”
張局的熱情,讓季平安落荒而逃。
然而沒走多遠,就被王伯當攔住。
季平安一下子攥緊拳頭。
“王支隊,你還想干什么?”
王伯當苦笑,“我已經不是什么支隊了,明天就是一名**。”
“那你干嘛攔我?”
“對不起。”王伯當鞠了一躬,看上去態度真誠。
“我不接受!”
“我只想表達我的歉意,我外甥也的確不是個東西!”
聽到這話,季平安皺起眉頭,“王支隊,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只要我原諒你,你就能官復原職吧!那你還真是太過看得起我了。”
“我沒這么想過。”
王伯當搖頭,然后再度鞠躬,“真的對不起。”
“***吧,一個個的。”
季平安嘟囔一句,加快了腳步。
看著季平安離去的背影,王伯當目光有些復雜。
因為詫異于張局的態度,他下意識的調查了一下季平安的身份。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季平安的父親,竟然是系統內部一位烈士。
季平安的母親是一位醫護人員,在一次抗擊疫情戰斗中,遭受感染,不幸身故,也被追認為烈士。
兩位烈士的遺孤,怎能不讓人心疼?
自己竟然那么對他。
自己也是一名**!
換位思考一下,萬一哪天壯烈了,在下面知道有人這么對待自己的孩子,還不把棺材蓋板掀嘍?
另外,他在調查過程中,意外發現,當年季平安父親面對歹徒的槍口,救下了一名同事,正是他的頂頭上司,分局長張俊。
所以,他對自己受到這樣的處理,生不出絲毫申訴的心思。
自己那個外甥已經無可救藥了,那就讓社會教他做人吧!
季平安沒有心思研究王伯當的心理,他打開手機,看到一條信息,是人力資源部也給他發的。
“季平安,經公司黨委同當地**溝通協商,決定派遣你前往青羊縣蓮花鄉**掛職鍛煉,擔任副鄉長職務,明天你就走馬**!”
季平安不禁自嘲。
掛職鍛煉?真特么好聽,事實上就是發配!
只因為在領導的葬禮上,他罵了含沙射影的副總。
即將成為一把的副總出招了,輕而易舉就將他打發。
這就是人人向往和貪戀的權力啊!
走在冷清的街頭,看著輝煌的夜燈,還有偶爾掠過的車子,季平安下意識抱緊胳膊。
天下之大,一時間竟然無處可去。
回去取了車,找了家酒吧。
七彩魔球燈撒下迷亂夢幻的光,音響里是《可能》DJ版。
吧臺處,調酒小妹****娃娃臉,十分養眼。
然而此刻的季平安沒有絲毫的心情。
“Long Island Iced Tea(冰島紅茶)、Death In The Afternoon(死在午后)、*-52(轟炸機)各來一杯。”
“哥哥,你確定?”
季平安直接掏出一捆現金。
這是他當秘書的習慣。
可領導,已經不在了!
小妹開始調酒,同時嘆了口氣。
“又一個孤獨的靈魂。”
兩杯烈酒下肚,季平安已經有些上頭。
他狠狠砸了兩下吧臺。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短短幾天,他失去了領導、地位,妻子和愛情,還要離開公司……
他的人生一下子跌進了最低谷。
“可能南方的陽光照著北方的風。”
“可能時光被吹走從此無影無蹤。”
……
“可能誰說要陪你牽手走完一生。”
“可能笑著流出淚,某天在某時辰。”
女歌手沙啞悱惻的歌聲中,季平安端起*-52,一口悶掉。
頓時眼淚再也止不住。
這酒真特么烈!
片刻后,他踉蹌起身,往外走去。
盡管天旋地轉,頭腦卻分外清醒。
于是有種刻骨銘心的痛。
“奶奶,我想你了。”
他也沒看時間,發出一條語音。
老人家早睡早起,想必此刻早已進入了夢鄉。
坐進車里,還是頭暈。
他沒打算醉駕,只是緩一緩。
婚房他不打算回,因為臟!
突然,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踉蹌跑來,拉開門坐進車,大叫一聲“走”。
季平安這才發現有人圍了過來。
二話不說,一個倒車甩尾,加速離去。
通過后視鏡,還能看到幾個男人不甘心的追了好遠。
很快,三輛車駛出,眾人趕忙上車,奮起直追。
顯然不打算放棄到嘴的肥肉。
“坐穩了!”
季平**過安全帶,為女人扣上,期間好像擦碰到什么鼓囊囊的東西。
他滿腔憤懣,正想打架!
一腳油門,新捷達瘋狂咆哮,如同脫韁野馬,在深夜的街頭狂奔。
他要帶著后面那幫雜碎去到一個打架的好地方。
殊不知,副駕上的女人正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被藥物煎熬的女人正在一點點失去理智。
剛剛季平安的觸碰,讓她一陣戰栗。
非但不討厭,還有種莫名的渴望。
她叫何凌欣,**雄厚,但為人低調,同事并不知道其真實身份。
今晚報社團建,竟然有人給她下料。
最近家里安排了個相親對象,名叫張龍濤。
她感覺一般,張龍濤卻非常積極。
她不知道的是,張龍濤掌握著她的****,剛剛趕到酒吧撲了個空,現在又因為酒駕被**攔住。
“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我老婆要沒啦!”
他急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