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亮出肩上的粉色小豬后,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是大神“Essenze”的代表作,沈皓姜白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是北美最大的黑手黨教父。怒能讓華爾街血流成河,笑能止孩童夜啼。遭心腹背叛而死后,我穿進了一個三流街頭混混的家庭。這一世,我只想金盆洗手,只求世界和平。我留長發,穿白裙。別人紋青龍白虎,我偷偷在肩膀紋了個小豬佩奇。我爸恨鐵不成鋼:“老子怎么生出你這么個廢物!”我哥指著我的鼻子罵:“連個臟話都說不明白,以后出門別說是我妹!”可當南城最大的地頭蛇帶人砸開我們家的門,揚言要砍斷我哥的手腳抵債時。我爸把我...
精彩內容
我是北美最大的***教父。
怒能讓華爾街血流成河,笑能止孩童夜啼。
遭心腹背叛而死后,我穿進了一個三流街頭混混的家庭。
這一世,我只想金盆洗手,只求世界和平。
我留長發,穿白裙。
別人紋青龍**,我偷偷在肩膀紋了個小豬佩奇。
我爸恨鐵不成鋼:
“老子怎么生出你這么個廢物!”
我哥指著我的鼻子罵:
“連個臟話都說不明白,以后出門別說是我妹!”
可當南城最大的地頭蛇帶人砸開我們家的門,揚言要砍斷我哥的手腳抵債時。
我爸把我死死護在身后,被一棍子砸破了頭。
我哥渾身是血,拼死抱住對方的大腿,沖我目眥欲裂地吼:
“快跑啊!”
我看著地上那灘血,嘆了口氣。
太吵了。
我撿起地上那把缺了口的西瓜刀。
在一群大漢驚愕的目光中,刀鋒擦過大理石地面,濺起一溜火星。
我歪了歪頭,亮出肩膀上那只粉色小豬。
“玩刀是吧?”
“我教你們啊。”
......
“姜白,我們分手吧。”
沈皓坐在那張掉漆的塑料椅上。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銀灰色西裝。
這身行頭,與我家這間彌漫著劣質**味和機油味的破臺球廳,格格不入。
他伸手扯了扯領帶,眉頭微皺。
仿佛這里的空氣多吸一口,都會弄臟他的肺。
我低著頭。
雙手絞在一起,看著自己洗得發白的帆布鞋。
“為什么?”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
“這還需要問嗎?”
站在沈皓身邊的女人開了口。
林雅雅。
她穿著機車皮衣,嘴里嚼著口香糖,眼神輕蔑。
“小白,咱們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林雅雅拍了拍沈皓的肩膀,像是個仗義的兄弟。
“皓哥現在可是沈氏集團的總經理。”
“你看看你。”
她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是個放***都收不回本的老**。”
“你哥是個成天只知道打架斗毆的死黃毛。”
“你呢?連句大聲話都不敢說,跟個受驚的鵪鶉一樣。”
她吹了個泡泡,啪的一聲破裂。
“你拿什么配皓哥?”
我沒有抬頭。
依舊保持著瑟縮的姿勢。
沒有人知道,我絞在一起的手指,正在精準地計算著。
如果我現在出手。
只需要兩秒。
我的拇指就可以壓碎林雅雅的喉結。
食指能直接摳出她的左眼。
但我忍住了。
上一世,我作為西西里島最讓人聞風喪膽的教父,雙手沾滿了血腥。
這一世,我發過誓要當個普通人。
哪怕是被當成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
“雅雅,話別說得這么難聽。”
沈皓假惺惺地攔了一下。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布滿灰塵的臺球桌上。
“小白,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里全是不加掩飾的高高在上。
“你在這份協議上簽個字。”
“**欠鼎盛金融的那五十萬,我替你們還了。”
我終于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那不是什么分手補償。
那是一份地皮轉讓協議。
這家破臺球廳,連帶著后面那片廢棄的修車廠。
正是市政規劃里,即將開建的地鐵口位置。
沈皓算盤打得真響。
用五十萬的空頭人情,換價值千萬的地皮。
“我不簽。”
我往后退了一步,聲音怯懦,卻很堅定。
“***別給臉不要臉!”
林雅雅一巴掌拍在臺球桌上。
就在這時,臺球廳的后門被人一腳踹開。
“誰**敢欺負我妹妹!”
大哥姜龍手里拎著一根臺球桿,眼珠子通紅地沖了出來。
他一頭亂糟糟的黃毛,身上還穿著滿是油污的背心。
姜龍揚起球桿,直接朝沈皓砸去。
沈皓站在原地,眼皮都沒動一下。
站在他身后的兩個黑衣保鏢瞬間出手。
一個擒拿,一個掃堂腿。
撲通。
姜龍重重地摔在地上。
球桿斷成兩截。
保鏢的皮鞋狠狠踩在姜龍的側臉上,將他的臉擠壓變形。
“哥!”
我驚呼一聲,作勢要撲過去。
卻被另一個保鏢一把推開,踉蹌著摔在角落的沙發上。
“姜龍,你還是這么沖動。”
沈皓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哥。
他拿出一塊嶄新的方巾,擦了擦剛被濺到一點灰塵的皮鞋。
“就你們這種社會底層的爛泥,也配跟我動手?”
姜龍在保鏢腳下拼命掙扎,嘴里罵著最臟的話。
“沈皓你個***!”
“老子當初替你挨刀子的時候,你是怎么說的!”
“你說會對我妹妹好一輩子!”
沈皓輕笑了一聲。
將擦過鞋的方巾隨手扔在姜龍臉上。
“年少無知時的戲言,你們這種底層人還當真了?”
他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帶著施舍般的憐憫。
“姜白,我耐心有限。”
“把字簽了,拿著錢滾蛋,對大家都好。”
我坐在破沙發上。
手指死死**沙發邊緣的海綿。
海綿被我一點點捏碎。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沈皓走上前,將一支鋼筆遞到我面前。
“怎么,連簽個字的膽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