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一枝禾”的浪漫青春,《以糖為名的長眠》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肖邦宋雅,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為了付姐姐高昂的鋼琴課費,媽媽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換成了劣質糖豆。"吃了十幾年的藥,越吃越嬌氣,我看就是心理依賴。"她語氣篤定,像在陳述一個早已驗證過的真理。姐姐的鋼琴比賽在即,媽媽提前一周請了營養師給姐姐調理飲食。而我蹲在洗手間地板上,指甲摳著瓷磚縫,疼得滿頭是汗。我爬到客廳求她把真藥還我。她正在給姐姐錄練琴視頻,頭都沒回。"你看看你姐,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喊過一聲累?""你有她一半的意志力,至于這樣?...
精彩內容
為了付姐姐高昂的鋼琴課費,媽媽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換成了劣質糖豆。
"吃了十幾年的藥,越吃越嬌氣,我看就是心理依賴。"
她語氣篤定,像在陳述一個早已驗證過的真理。
姐姐的鋼琴比賽在即,媽媽提前一周請了營養師給姐姐調理飲食。
而我蹲在洗手間地板上,指甲**瓷磚縫,疼得滿頭是汗。
我爬到客廳求她把真藥還我。
她正在給姐姐錄練琴視頻,頭都沒回。
"你看看你姐,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喊過一聲累?"
"你有她一半的意志力,至于這樣?"
姐姐停下手,猶豫著說:
"媽,妹妹臉色好像真的不太對。"
媽媽擺擺手,把鏡頭重新對準琴鍵。
"別理她,一看有人關注就來勁。上次裝暈,校醫都說沒事。"
她不知道上次校醫說的是暫時沒事,后面還跟了一句建議盡快復查。
那天晚上姐姐彈了一首完整的肖邦夜曲。
而我在隔壁房間,安安靜靜地,再也沒有醒過來。
媽媽,你總說我在裝。
這一次,我終于不用再裝了。
......
“媽,我的藥呢?”
我跌坐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手里死死攥著那個熟悉的白色塑料瓶。
倒在手心里的,不是那救命的棕色小藥丸。
而是幾顆散發著劣質草莓香精味的粉色糖豆。
心臟處傳來的絞痛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正緩慢而粗暴地拉扯著我的胸腔。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艱難地仰起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媽媽。
“藥被我扔了。”
媽媽連眼皮都沒抬,手里正仔細地翻看著姐姐宋雅下周鋼琴比賽的場地確認單。
“扔了?”
我渾身發抖,冷汗順著額頭砸在地板上。
“那是我的救命藥啊......”
媽媽終于放下了手里的單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什么救命藥?我看就是你的催命符!”
“你從十歲確診那點破毛病開始,天天把那藥當飯吃,越吃身體越差,越吃越嬌氣。”
“我看過了,你這根本不是什么器質性病變,就是純粹的心理依賴!”
我疼得眼前陣陣發黑,手指幾乎要將木地板摳出印子。
“不是的,醫生說過,我是先天性二尖瓣脫垂,不能斷藥的......”
“你還敢頂嘴!”
媽媽猛地拔高了音量,將單據拍在茶幾上。
“那些庸醫就是為了騙我們家的錢!一瓶破藥賣幾百塊,你姐這周末的比賽請個大師指點一小時就要兩千!”
“家里哪有那么多閑錢給你買那種心理安慰劑?”
“換成糖豆怎么了?你要是真覺得難受,嚼兩顆糖豆轉移一**意力不就行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為了省下幾百塊錢給姐姐湊大師課的費用,她竟然把我**的藥換成了兩塊錢一斤的糖豆。
在她的邏輯里,姐姐的鋼琴前途是家里的頭等大事。
而我心臟傳來的劇痛,只是我為了博取關注而演出來的一場劣質啞劇。
“媽,我求求你,把真藥給我,我真的喘不上氣了......”
我像一條瀕死的魚,半張著嘴,拼命想要吸進哪怕一絲氧氣。
這時,家里的鐘點工張阿姨提著拖把從廚房走了出來。
看到我蜷縮在地上的模樣,張阿姨嚇了一大跳,扔下拖把就沖了過來。
“哎喲我的天,音音這是怎么了?臉怎么白得跟紙一樣!”
張阿姨焦急地想要把我扶起來,卻發現我渾身綿軟,根本使不上力。
“趙姐,音音這滿頭都是虛汗,嘴唇都紫了,得趕緊送醫院啊!”
媽媽冷哼一聲,不緊不慢地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
“張姐,你別被她騙了。她就是知道她姐下周要比賽,我這兩天沒空搭理她,故意在這兒裝病爭寵呢。”
“可是趙姐,這孩子看著真不像裝的,你摸摸她這手,冰涼冰涼的!”
張阿姨急得直跺腳,伸手就去掏口袋里的手機。
“不行,我得打120。”
“你敢!”
媽媽猛地站起身,一把奪過張阿姨的手機,眼神變得異常尖銳。
“這是我家,輪得到你一個外人在這兒指手畫腳?”
“救護車一來,整個小區的人怎么看我們?知道的以為她裝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親生女兒!”
張阿姨被媽**架勢嚇了一跳,但看著我痛苦的樣子,還是硬著頭皮勸道:
“趙姐,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啊,音音本來心臟就不好,萬一......”
“沒有萬一!”
媽媽厲聲打斷了她,指著大門的方向。
“我看你是干活干糊涂了,連主次都分不清了。今天這活你別干了,拿著今天的工錢,馬上走人!”
張阿姨愣住了,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低頭看著我,滿臉的心疼與無奈。
“音音,阿姨對不住你......”
我虛弱地搖了搖頭,想告訴她快走,別惹媽媽生氣。
隨著大門“砰”的一聲關上,我失去了一次活下去的機會。
媽媽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我。
“戲演夠了嗎?演夠了就給我滾回房間去。”
“別在這兒礙眼,影響你姐回來練琴的心情。”
我緊緊咬著嘴唇,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我沒有再說話,因為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只是一點一點,像一條狗一樣,順著冰冷的地板,慢慢朝我的雜物間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