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把晚風(fēng)說給你聽》是一枝禾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好兄弟林宴看我女友程蔓,從來都鼻孔朝天。“舞蹈生風(fēng)評,懂的都懂。程蔓,你可配不上我的阿聿!”程蔓的反擊也不少,挨罵了總愛躲在我懷里。“那個林宴總挑撥離間,要把你搶走!老公,你可別跟他學(xué)壞了......”我一度把這些當成甜蜜的煩惱,盡力平衡好兄弟和女友的關(guān)系。直到保送答辯前一周,我去排練室接林宴。剛到后門,卻順著半掩的門縫,看見程蔓把林宴死死抵在鏡墻上熱吻。林宴欲拒還迎地勾住她的脖子:“程蔓,你可別...
精彩內(nèi)容
好兄弟林宴看我女友程蔓,從來都鼻孔朝天。
“舞蹈生風(fēng)評,懂的都懂。程蔓,你可配不上我的阿聿!”
程蔓的反擊也不少,挨罵了總愛躲在我懷里。
“那個林宴總****,要把你搶走!老公,你可別跟他學(xué)壞了......”
我一度把這些當成甜蜜的煩惱,盡力平衡好兄弟和女友的關(guān)系。
直到保送答辯前一周,我去排練室接林宴。
剛到后門,卻順著半掩的門縫,看見程蔓把林宴死死抵在鏡墻上熱吻。
林宴欲拒還迎地勾住她的脖子:
“程蔓,你可別多想,本少爺還看不**。”
“我就是幫阿聿**你,他臉皮薄,你可不許像現(xiàn)在這么......”
程蔓懲罰般吻上去,語氣發(fā)酸:
“你這么熟練,哪來那么多經(jīng)驗?”
我沒驚動他們,悄然轉(zhuǎn)身離開。
三個人的關(guān)系,太擁擠。
這場戲,我不奉陪了。
......
“阿聿,你去哪兒了?”
身后傳來程蔓的聲音,帶著她慣有的那點討好。
我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
程蔓快步朝我走來,額頭上還掛著幾滴細汗。
她自然地牽起我的手,放到唇邊碰了碰。
“我去排練室找你們,沒看到人。”我語氣平靜。
程蔓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很快揚起笑臉,順勢把我摟進懷里。
“林宴說想喝南門那家的冰搖茶,非逼著我去買。”
“我剛買完回來,就聽說你已經(jīng)**室了。”
她低下頭,像往常一樣把下巴擱在我的頸窩里蹭了蹭。
“跑死我了,老公,你得補償我。”
換作以前,我一定會心疼地替她擦汗。
現(xiàn)在,我只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極淡的,屬于林宴的男士**水味。
走廊盡頭傳來球鞋踩在瓷磚上的清脆聲響。
林宴手里拎著那杯所謂的冰搖茶,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的衣領(lǐng)比出門時凌亂了許多,嘴唇微微有些紅腫。
“哎喲,又在撒嬌呢?”
林宴翻了個白眼,走過來用手肘撞了撞程蔓。
“阿聿,你這女朋友真是不經(jīng)用,跑個腿就喊累。”
“還得是我這個好兄弟替你盯著,不然以后結(jié)婚了你不得吃虧死。”
他笑得一臉坦蕩。
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做著最越界的事。
我抽出被程蔓握著的手。
“是挺累的,畢竟還要兼職做別的。”
程蔓的表情僵了一瞬,立刻又恢復(fù)了那副受委屈的模樣。
“老公,你別聽林宴瞎說,我只為你一個人服務(wù)。”
林宴嘖了一聲,隨手把冰搖茶放在旁邊的窗臺上。
“行了,別惡心我了。”
“阿聿,你那篇準備保送答辯的核心論文,底稿帶來了嗎?”
我看著他:“帶來了,怎么了?”
林宴上前攬住我的肩膀,語氣親昵。
“張導(dǎo)說我的績點在保送邊緣,還差一點學(xué)術(shù)分。”
“你那篇論文不是一作穩(wěn)了嗎?把你兄弟的名字加上去唄。”
他晃了晃我的手臂。
“反正你也不差這一個二作,全當拉兄弟一把了。”
我盯著他毫無愧疚的眼睛。
這篇論文我熬了整整三個月,在實驗室里吃冷盒飯改出來的心血。
現(xiàn)在他輕飄飄一句話,就想分走一半的成果。
“論文是個人獨立課題,加名字不合規(guī)矩。”我把手抽出來。
林宴的笑容淡了下來。
“阿聿,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我們可是最好的哥們,我平時對你掏心掏肺的,你連個名字都不肯借?”
他眼眶泛紅,求助般地看向程蔓。
程蔓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林宴面前。
“阿聿,林宴說得對。”
“他要是保送失敗,就只能回老家找工作了,你忍心看他前途盡毀嗎?”
我看著這個口口聲聲說林宴總****,挨罵了就躲在我懷里的女友。
此刻她正義言辭地站在別人那邊,指責(zé)我的自私。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我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程蔓皺起眉頭,似乎對我強硬的態(tài)度感到很不滿。
“宋聿,你怎么變得這么冷血?”
“林宴平時多照顧你,給你買這買那,現(xiàn)在他遇到困難了,你只想著你自己。”
“你這樣,真的很讓我失望。”
她順手拿起我桌上保溫杯里的溫水,擰開蓋子遞給林宴。
“阿宴,你先別氣,喝口水潤潤嗓子。”
“他今天估計是心情不好,我晚上再好好說說他。”
那是我特意為下午答辯彩排準備的胖大海茶。
林宴接過杯子,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還是蔓蔓懂事。阿聿,你真該學(xué)學(xué)怎么對別人好。”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忽然覺得這場鬧劇無聊透頂。
“水杯送你了。”
我轉(zhuǎn)過身,拿起背包。
“論文的事免談,你們慢慢聊。”
身后傳來程蔓帶著怒意的聲音。
“宋聿,你站住!你今天到底在發(fā)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