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浪漫青春《咽下花生酥后,我終于不再作了》,男女主角奧斯卡宋晏如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然澈”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爸媽是千萬粉絲的教育博主,而我是視頻里固定扮丑的作精配角。在他們寫的劇本里,我總是因為嫉妒妹妹,故意裝病、無理取鬧。為了懲罰我,他們會在我的牛奶里倒洗潔精,在我的洗發水里摻脫毛膏。我向網友求救,爸媽卻在直播里紅著眼眶說:“女兒是嚴重的表演型人格,我們是在配合她進行心理治療。”彈幕滿屏都是對我的網暴:白眼狼戲精就該狠狠教訓她。妹妹十歲生日那天,爸媽策劃了一場特別直播。他們明知道我對花生過敏,卻強行...
精彩內容
我爸媽是千萬粉絲的教育博主,而我是視頻里固定扮丑的作精配角。
在他們寫的劇本里,我總是因為嫉妒妹妹,故意裝病、無理取鬧。
為了懲罰我,他們會在我的牛奶里倒洗潔精,在我的洗發水里摻脫毛膏。
我向網友求救,爸媽卻在直播里紅著眼眶說:
“女兒是嚴重的表演型人格,我們是在配合她進行心理治療。”
彈幕滿屏都是對我的網暴:
白眼狼戲精就該狠狠教訓她。
妹妹十歲生日那天,爸媽策劃了一場特別直播。
他們明知道我對花生過敏,卻強行把一整塊花生酥塞進我嘴里,并鎖死了房門。
“今天你要是再敢假裝過敏吐出來,我們就一直播到你咽下去為止!”
喉嚨迅速腫脹,窒息感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門縫,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求救聲,口水不受控制往外流。
屏幕上的禮物特效卻瘋狂炸開,爸媽在鏡頭前笑得合不攏嘴:
“大家看,我女兒這演技簡直能拿奧斯卡了!”
視線漸漸陷入黑暗,我停止了掙扎。
爸爸媽媽,這最后一場戲的流量,你們還滿意嗎?
......
“宋晏如,你這招死氣沉沉的把戲,還沒演夠嗎?”
我爸宋蒼梧的聲音隔著薄薄的木門傳進來,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說教口吻。
我已經沒法回答他了。
****正蜷縮在房門背后,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姿態。
因為缺氧,我的臉漲成了青紫色。
喉嚨腫脹得幾乎和下巴齊平,嘴唇外翻,殘留著干涸的白沫和未咽下的花生酥殘渣。
但我此刻卻站著。
確切地說,是我的靈魂正輕飄飄地懸在半空,低頭注視著自己慘烈的死狀。
這種感覺很奇妙,沒有窒息的痛苦,也沒有被全網謾罵的絕望。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
門外,客廳里的喧鬧聲依舊刺耳。
“各位家人們,大家看到了嗎?對于這種極度渴望關注的表演型人格,最好的懲罰就是無視。”
宋蒼梧正舉著手機云臺,將鏡頭對準我緊閉的房門。
他穿著那件標志性的灰色立領襯衫,看起來文質彬彬,像個儒雅的學者。
“她現在就躲在門后,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呢。只要我們表現出一點點心軟,她就會立刻蹬鼻子上臉。”
我媽陳清商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適時地接話。
“是啊,做父母的,有時候就是得狠下心。你們不知道,剛才她為了裝過敏,甚至還故意摳嗓子眼,發出那種怪叫。”
陳清商對著鏡頭嘆了口氣,眼眶微微發紅,演技精湛。
“我這心里,跟**一樣疼。可如果現在順著她,她這輩子就廢了。”
直播間里的彈幕像雪花一樣瘋狂刷新。
心疼宋老師和陳老師,養了這么個白眼狼。
不就是讓她吃塊花生酥嗎?至于演成要死要活的樣子?
現在的青春期小孩太可怕了,為了報復父母什么招都想得出來。
支持冷處理!鎖她個三天三夜,看她還敢不敢作妖!
陳清商看著屏幕上不斷飄過的支持言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轉過頭,對著坐在沙發中央的小女孩招了招手。
“嘉魚,來,跟哥哥姐姐們打個招呼。”
那是我的妹妹,宋嘉魚。
她今天穿著一條定制的粉色公主裙,頭上戴著水鉆皇冠,像個精致的洋娃娃。
宋嘉魚乖巧地湊到鏡頭前,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
“謝謝哥哥姐姐們陪我過十歲生日。其實我不怪姐姐,她只是太想得到爸爸媽**愛了。”
“如果姐姐愿意出來跟我道歉,我還會把第一塊蛋糕分給她吃的。”
這番話懂事得讓人心疼。
直播間瞬間被禮物特效淹沒。
豪華游艇和嘉年華的動畫在屏幕上炸開,絢麗的光影映照在宋蒼梧和陳清商的臉上,將他們的笑容襯托得無比貪婪。
天哪,妹妹是什么人間小天使!
同樣是父母生的,怎么差距這么大?
宋晏如連給妹妹提鞋都不配,建議直接送去少管所。
我站在自己的**旁,看著門縫底下透進來的暖**燈光。
那光線剛好照在我的手指上。
十根手指的指甲都翻卷了,那是臨死前拼命抓撓門板留下的痕跡。
門板上甚至還有幾道暗紅色的血跡。
可外面的人,連低頭看一眼門縫的興趣都沒有。
“好了家人們,今晚的特別企劃就到這里。對于不良青少年的矯正,是一場持久戰。”
宋蒼梧對著鏡頭做最后的總結。
“明天早上,我會繼續為大家直播她的認錯過程。大家記得點點關注,不見不散。”
直播切斷的一瞬間,宋蒼梧臉上的儒雅隨和瞬間消失殆盡。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走到我的房門前。
“砰!”
他抬腳在門上重重踹了一下。
巨大的回音在狹窄的走廊里震蕩。
“宋晏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偷聽!”
宋蒼梧的聲音冷得像冰。
“今天可是嘉魚的十歲生日,你非要在這天觸我的霉頭是不是?”
陳清商一邊收拾著桌上的直播設備,一邊不耐煩地搭腔。
“行了老宋,別管她了。她愿意在里面躺尸就讓她躺。”
“等她餓得前胸貼后背,自然會像狗一樣爬出來求我們。”
宋嘉魚坐在沙發上,小口吃著奶油蛋糕,突然插了一句嘴。
“媽媽,姐姐會不會真的**在里面呀?”
陳清商走過去,愛憐地摸了摸小女兒的頭發。
“傻孩子,禍害遺千年。她那種自私透頂的人,連死都要挑個好日子惡心人,怎么舍得真死呢?”
“你吃你的,明天早上她要是還不出來,媽媽就停了她下個月的零花錢。”
夜深了。
客廳的燈一盞盞熄滅。
宋蒼梧和陳清商帶著宋嘉魚回了主臥。
整個房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站在黑暗的房間里,看著自己逐漸變得僵硬的軀體。
尸斑開始在血液沉積的地方隱現。
溫度徹底從這具軀殼上抽離。
我飄到窗邊,看著外面城市閃爍的霓虹燈。
宋蒼梧,陳清商。
你們期待明天的認錯直播嗎?
可惜,這輩子,你們再也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