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女兒被義子送去和親那天,我亮出了北狄皇后的身份原著》是作者“鐵蛋蛋蛋蛋蛋”傾心創(chuàng)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裴驍許昭昭,情節(jié)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生下女兒許昭昭那年,我從尸山血海里撿回四個孤兒。我教他們讀書習(xí)武,給他們兵權(quán)、門路和前程,只告訴他們一句話:“你們今日所得的一切,都是為了日后護住昭昭。”十五年后,老大拜相,老二封侯,老三執(zhí)掌禁軍,老四成了天子近臣。滿京城都說,我替女兒養(yǎng)出了四座靠山。直到北狄兵臨邊境,點名要大周送一位貴女和親。我還在邊關(guān)平亂,四個義子便聯(lián)名上奏,把昭昭的名字送進了和親名單。只因為他們共同愛慕的寧安郡主被北狄點名。昭昭哭著求他們:“哥哥,我去了北狄會死的。”老大冷聲訓(xùn)斥她:“你享了母親十幾年榮華,如今替朝廷盡一次責(zé),也是應(yīng)該的。”等我趕回京城時,和親車隊已經(jīng)出了玉門關(guān)。四個義子卻還在寧安
精彩內(nèi)容
生下女兒許昭昭那年,我從尸山血海里撿回四個孤兒。
我教他們讀書習(xí)武,給他們兵權(quán)、門路和前程,只告訴他們一句話:
“你們今日所得的一切,都是為了日后護住昭昭。”
十五年后,老大拜相,老二封侯,老三執(zhí)掌禁軍,老四成了天子近臣。
滿京城都說,我替女兒養(yǎng)出了四座靠山。
直到北狄兵臨邊境,點名要大周送一位貴女和親。
我還在邊關(guān)平亂,四個義子便聯(lián)名上奏,把昭昭的名字送進了和親名單。
只因為他們共同愛慕的寧安郡主被北狄點名。
昭昭哭著求他們:“哥哥,我去了北狄會死的。”
老大冷聲訓(xùn)斥她:
“你享了母親十幾年榮華,如今替**盡一次責(zé),也是應(yīng)該的。”
等我趕回京城時,和親車隊已經(jīng)出了玉門關(guān)。
四個義子卻還在寧安郡主府前,為她慶幸逃過一劫。
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他們大概忘了。
我能把一個毫無**的孤兒捧上云巔。
自然也能讓他們跌回泥潭。
......
寧安郡主府門前燈火通明,檐下掛著剛換上的紅燈籠。
四個義子站在臺階上,身后是笑意盈盈的寧安。
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日是什么大喜日子。
老二裴驍最先看見我。
他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fù)如常。
“母親回來了?”
“邊關(guān)的事處理完了?”
我沒有回答。
只看著他腰間那枚玄鐵虎符。
十五年前,他還是亂葬崗里一條快**的小狼崽。
是我把他背回來,教他握刀,帶他上戰(zhàn)場。
十三歲那年,他第一次殺敵,嚇得整夜發(fā)抖。
我陪他坐到天亮。
后來他封侯那日,也是我親手把這枚虎符系到他腰上。
如今,他卻用我給他的兵權(quán),護著另一個女人,把昭昭送出了玉門關(guān)。
“昭昭走多久了?”
我問。
臺階上的笑聲徹底停了。
老大顧硯臣皺眉。
他如今位極人臣,一身紫色官袍還沒換,開口時依舊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模樣。
“母親,事情已經(jīng)定了。”
“北狄陳兵三十萬,和親是陛下親允。昭昭既然已經(jīng)出關(guān),您再追究也沒有意義。”
我看著他。
“我問你,她走多久了?”
顧硯臣沉默片刻。
“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
快馬還能追上。
我轉(zhuǎn)身便要上馬。
老三蕭逐卻一步擋到我面前。
他執(zhí)掌京畿禁軍多年,早已不是當(dāng)年跟在我馬后喊**少年。
“母親。”
“您不能去。”
我抬眼。
“讓開。”
蕭逐站著沒動。
“和親車隊持的是陛下詔令,沿途關(guān)隘已經(jīng)封鎖。您若私自截親,便是抗旨。”
“為了昭昭一個人,讓邊境再起兵禍,值得嗎?”
我忽然笑了。
“你問我值不值得?”
蕭逐眉心微擰。
“昭昭是妹妹,我自然心疼。”
“可她享了十五年將軍府嫡女的尊榮,衣食住行哪一樣不是天下頂尖?”
“如今**需要她,她盡一次本分,有什么不對?”
旁邊的寧安郡主眼眶瞬間紅了。
她輕輕扯住顧硯臣的衣袖。
“顧大哥,你們別為了我和沈姨吵。”
“北狄本來要的人就是我。”
“若沈姨一定要昭昭回來,我去就是了。”
她說著便要往府外走。
裴驍一把將她拉住。
“胡鬧!”
他語氣從未有過的嚴(yán)厲。
“你從小體弱,北狄苦寒,你去那里還能活幾年?”
說完,他轉(zhuǎn)頭看向我。
“母親,寧安幼時為了救昭昭差點丟了命。”
“如今讓昭昭替她一次,不過是還當(dāng)年的恩情。”
我看了他很久。
忽然問:
“你們都這么想?”
老四謝臨川靠在門柱旁,聞言輕輕嘆氣。
他是四人里最會揣摩人心的那個。
這些年在御前行走,連陛下都夸他聰敏。
“母親,您只是太寵昭昭了。”
“寧安若去,是十死無生。”
“昭昭不一樣。”
“她是您的女兒。北狄再如何,也得顧忌您鎮(zhèn)國大將軍的名聲,不敢真把她怎么樣。”
原來如此。
他們明知道北狄是龍?zhí)痘⒀ā?br>
只是覺得,死寧安郡主不行。
死昭昭可以賭一賭。
我點了點頭。
“很好。”
顧硯臣神色緩和下來。
大概以為我終于想通。
下一瞬,我抬手抽走了裴驍腰間的虎符。
他臉色驟變。
“母親!”
我沒有停。
目光依次從四個人臉上掃過。
“顧硯臣,三日內(nèi),把我當(dāng)年交給你的沈氏舊部名冊送回將軍府。”
“裴驍,北營三千玄甲親衛(wèi),自今日起不再聽你調(diào)遣。”
“蕭逐,京中三十六處暗哨,是我的人,不是你的。”
“謝臨川。”
我最后看向他。
“這些年你能在御前步步高升,是因為每次你出錯,都有人替你把爛攤子收拾干凈。”
“從今天開始,也沒了。”
四個人的臉,一寸寸沉下去。
裴驍冷笑。
“母親這是要跟我們劃清界限?”
我把虎符扔給身后的親衛(wèi)。
“是。”
顧硯臣終于沉了聲音。
“母親。”
“您為了昭昭如此意氣用事,就不怕后悔?”
我翻身上馬。
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我最后悔的,就是十五年前撿了四條白眼狼。”
馬蹄揚起塵土。
身后,謝臨川冷淡的聲音隨風(fēng)傳來。
“讓她去追。”
“出了京她就會明白,沒有我們四個的手令,她連玉門關(guān)都過不了。”
我握緊韁繩。
沒有回頭。
他們說得沒錯。
按大周的規(guī)矩,我確實過不了,也無需過。
因為他們不知道。
如今北狄那位十二年不立后的帝王赫連珩,曾名許珩。
是我拜過天地的夫君。
也是昭昭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