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沈長樂沈長寧擔(dān)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當(dāng)年月色已成霜》,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姐姐是高門貴女,我是她見不得光的影子。只因雙生子在大淵被視為不詳。姐姐被賜婚太子后離奇失蹤,爹娘只能讓我替嫁。嫁給太子蕭衍后,我模仿著姐姐的言行舉止,不敢有半點(diǎn)懈怠。終于熬到他登基,我成了皇后。往后的十年里,我們琴瑟和鳴。可他臨終時,卻立下遺詔不愿與我合葬。就連最后一面,也不讓我見。只給我留下一封信。雖然你與她長得一樣,可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她。此生我未曾負(fù)你,望你來世莫再行此李代桃僵之事。我抱著那封...
精彩內(nèi)容
姐姐是高門貴女,我是她見不得光的影子。
只因雙生子在大淵被視為不詳。
姐姐被賜婚太子后離奇失蹤,爹娘只能讓我替嫁。
嫁給太子蕭衍后,我模仿著姐姐的言行舉止,不敢有半點(diǎn)懈怠。
終于熬到他**,我成了皇后。
往后的十年里,我們琴瑟和鳴。
可他臨終時,卻立下遺詔不愿與我合葬。
就連最后一面,也不讓我見。
只給我留下一封信。
雖然你與她長得一樣,可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她。
此生我未曾負(fù)你,望你來世莫再行此李代桃僵之事。
我抱著那封信,當(dāng)場撞柱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爹娘讓我替嫁那日。
面對爹**苦苦相求,我揭下面紗露出被劃傷的臉。
“爹,娘,女兒容顏已毀,無法嫁給太子。”
......
看到我臉上剛結(jié)痂的傷口,我爹氣得砸了桌邊的茶盞。
“廢物!連自己的臉都護(hù)不好,當(dāng)初就該掐死你!”
我**臉,笑得涼薄。
原來我于家族而言,重要的也只是我這張臉。
若是沒有姐姐,我確實(shí)早死了。
我曾聽乳母提起過,我出生時,我爹就下令掐死我。
在大淵過雙生子被視為不詳。
可襁褓中的姐姐卻突然哭個不停,吵醒了昏迷的我娘。
在我**苦苦哀求下,我爹才同意留下我。
我爹給姐姐取名沈長樂,沒有給我取名。
七歲時,姐姐給我取名沈長寧,她說希望我此生常寧。
父親急得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
“太子妃的人選已經(jīng)報上去了,長樂如今下落不明,現(xiàn)在改如何是好?”
母親趕緊上前,壓低聲音:“老爺,小聲些,隔墻有耳......”
我爹忽然停住,冷笑一聲:“這幾**不準(zhǔn)踏出府門半步,我會找最好的大夫幫你醫(yī)治。”
他說完拂袖而去。
母親在原地站了片刻,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只嘆了口氣,便也匆匆跟著走了。
我坐在妝臺前,慢慢揭下面紗,銅鏡里映出一張半毀的臉。
上輩子,就是這張臉,讓我占了本該不屬于我的東西。
我聽從她們的安排乖乖嫁給了蕭衍,模仿者姐姐的言行舉止熬成了皇后。
可最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如履薄冰的一生就是個笑話。
即便我和姐姐一模一樣,蕭衍還是只鐘情于姐姐一人。
蕭衍這個人很好,好到無可挑剔。
他早知我的身份,卻還是與我做了十載夫妻。
后來他病重時,太醫(yī)跟我說他是憂思過重,傷及心脈,回天乏術(shù)。
直到他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一生都在念著我的姐姐沈長樂。
偷來的東西,始終不是我的。
所以這一世,我不想再騙他了。
正愣神間,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丫鬟春桃端著一碗桂花羹進(jìn)了屋。
“二小姐,這是夫人特意給你做的,讓你趁熱吃。”
我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嗯,放下吧。”
她看著我的臉,有些哽咽:“二小姐,你的臉......大小姐知道了又該心疼了。”
看著桌上的桂花羹,再加上她的話,我察覺出她的異常。
我娘眼下肯定在我爹商量對策,怎么會有心情給我做吃的。
那這府上關(guān)心我的人就只剩姐姐了。
我恍惚回想起前世意識即將消散的那一刻,我仿佛聽見有人在喚我。
“長寧,對不起。”
嫁給蕭衍后,再無人喚過我這個名字。
我一直以為那是將死之人的幻覺,可現(xiàn)在我越發(fā)肯定,當(dāng)時喚我的人很可能就是姐姐。
或許她根本沒失蹤。
那她,為什么要逃婚?
“小姐,你怎么了?”春桃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輕咳了一聲,“沒事。”
我端起桂花羹喝了一口,忽然問道:“春桃,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春桃眼神閃躲,絞著帕子解釋道:“二小姐,我哪有事瞞著你。”
“你別多想,我先去忙了。”
看著她匆忙離去的背影,我越發(fā)堅(jiān)定了我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