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勞斯萊斯中央臺上的手機屏幕一亮,推送一則娛樂新聞。
韓姎不想打擾入睡的孩子,掃過去余光瞥到醒目標題,《新晉頂流花和神秘男友國外同游。》
她鬼使神差地點開模糊打碼的視頻,一身風(fēng)衣戴著口罩**的女子,追在男子身后,男子身形頎長,感人的畫質(zhì)也看得出大衣挺括,肩寬腿長。
年輕女子剛好挽上胳膊,小鳥依人的嬌俏模樣,視頻結(jié)束。
雖只有一個背影,但那飽滿的后腦勺,韓姎也一眼認出,氣質(zhì)出眾的男子是泰利集團新任話事人,她的丈夫慕容璟。
她翻著下面評論。
姐姐吃的真好,果然是顏控甄選。
這**可以拉踩其他小花,一個背影看著都能流鼻血。
姐姐笑成那樣,絕對是真愛。
已經(jīng)過去半小時,查出**身份了嗎?
……
韓姎靠在車椅上,按了按發(fā)顫的額頭,閉上眼。
雍景大飯店前,勞斯拉斯前兩輛改裝車開道,后兩輛越野壓道,排場氣勢恢宏,緩緩在門口停下。
“夫人,到了。”
韓家三番五次強調(diào)讓她帶著丈夫慕容璟出席祖母七十大壽的宴席,說她要是一個人來,那就不認她,讓她不要再踏進韓家的大門,以后就沒有娘家。
她想試試,沒有娘家是種什么體驗。
剛好連丈夫也不要,全部丟掉。
韓夫人曹柔打扮的貴氣,帶著韓漫迎上來,下車的是韓姎,抱著孩子,她往后探頭沒發(fā)現(xiàn)慕容璟,白面臉色瞬間沉下來。
韓漫想伸手幫忙抱孩子,哪知韓姎把孩子遞給身側(cè)的保鏢,她訕訕開口,“姐姐,**呢?”
曹柔灼灼盯著她,“阿璟呢?”
韓姎氣息奄奄,口罩下的臉滾燙,擠出兩個字,“出差。”
曹柔一聽,面露焦急,拉著她往休息室走,“上個月我就和你說祖母大壽,務(wù)必帶上阿璟,你怎么不聽?”
“是啊,姐姐,今天大半的貴客都是沖著**來的,**不露面,你讓爸爸的臉往哪里擱?”
曹柔臉色沉得厲害,知道只有韓姎才能聯(lián)系上慕容璟,竭力壓制。
韓姎淡淡睨她一眼,“他來與不來,都是韓家的女婿。”
韓姎盡量讓自己聲音平穩(wěn),聽起來不那樣結(jié)巴虛弱。
“阿璟不來,外面怎么看**?怎么看韓氏?姎姎,這么大場面,難道你想看到**丟臉?你太讓我失望了。”曹柔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要擱以前,韓姎肯定會立馬打電話,就是為了不讓她失望。
可她不想了,不想再這樣下去。
親緣淺,那就淺,一味的強求,只能讓自己更加卑微的迷失。
韓姎冷言冷語,“你一直對我,對我失望。”又不缺這一次。
曹柔被她冷不丁地呲一下,怔住許久,才回過神,“韓姎,我養(yǎng)你這么多年,你就是這樣和我說話?”
韓姎不善言辭,只覺頭痛欲裂,她按著額頭閉上眼。
曹柔臉色氣的煞白,譏諷著,“我精心養(yǎng)你十八年,倒養(yǎng)出個仇人。”
韓漫細聲安慰她,又拿著手機懟到韓姎面前,“姐,你說**在出差?”
她點開上面的視頻,“這是**吧!聽說司馬婷和**一塊長大,人家同游國外呢……”
韓姎能認出來那是因為他們認識多年,她擰眉,韓漫認出來,有些耐人尋味,“不是他。”
曹柔掃一眼,也沒認出來,不過還是譏諷著,“你嫁進韓家三年,阿璟一次娘家也沒有回過,怎么這般無用?”
“白瞎長成這副模樣,籠絡(luò)不了丈夫,還不如當(dāng)初讓漫漫嫁過去。”
韓漫依在曹柔身邊,“媽,話不能這么說,我可做不出來爬床的事。”
韓姎臉色一白,緊握著拳頭。
曹柔拍著韓漫的手,“你隨我,是個好的,不像有些人,就算錦衣玉食的養(yǎng)長大,也改變不了窮山溝里的惡習(xí)。”
她看韓姎一直不說話,冷聲嫌棄,“果然不是親生的就養(yǎng)不熟,當(dāng)初就不該救你,讓你死在醫(yī)院。”
韓姎還是硬著頭皮解釋一句,“媽,他不會聽我……”
“媽什么媽?我不是**。”曹柔隨口懟回去。
休息室里瞬間沉靜下來。
韓姎腦仁一股一股脹疼,她瞳孔蒙上一層水霧,哪怕做了那么多預(yù)設(shè),真到了這一步,她還是疼的撐不起身子,良久才扯了扯嘴角,“好,曹阿姨。”
“你……”
“姐姐,媽說的是氣話,你怎么能這樣氣她?”
韓姎口干舌燥,渾身疼起來,好像燒的更厲害了。
韓漫的話音剛落,保鏢抱著醒過來的慕容珩進屋,他朝著韓姎伸手,乖巧地眨著黑葡萄大眼睛喊媽媽。
曹柔正要罵韓姎,一聽到奶呼呼的聲音,變了臉色,“韓姎,你也是當(dāng)**人,養(yǎng)大一個孩子多不容易,就算我們沒有生恩,養(yǎng)恩也是有的?”
韓姎抱著孩子起身捂住他的耳朵,只覺身心俱疲,聽到生恩,更是心口疼的出不了氣,嘲諷地從干涸喉骨里擠出聲音,“曹阿姨,日后不要再聯(lián)系。”
曹柔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地指著韓姎,“要不是有韓家,就你這木頭樁子的樣子能嫁到慕容家去。 ”
韓姎白著臉將慕容珩的腦袋壓在自己胸口,對身后的罵聲充耳不聞。
“你看看,你看看,養(yǎng)她這么多年,還不如養(yǎng)只貓,養(yǎng)條狗,真是榆木腦袋,隨她那山溝里的爸媽,怎么教都教不會,讓她籠絡(luò)好丈夫,是害她嗎?”
“早知道她死性不改,就該讓她回她親生父母那里,都怪**,死活不同意,說什么,養(yǎng)了這么多年,有了感情不忍心,現(xiàn)在攀了高枝,就不認父母,真是怎么也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韓姎身子微顫。
“姐姐,是不是我回來,你遷怒媽媽,你趕緊和媽媽道個歉,再把**喊過來,媽肯定會原諒你的。”
韓姎回頭平靜地注視著兩人,“錯在哪里?”
兩人一時被她這冷然的態(tài)度怔住,半晌說不出話來。
皆在心里暗忖,韓姎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心里裝著韓家的韓姎。
韓姎面無表情地拉開門,對面靠著墻壁的韓禹,指尖中夾雜著半截?zé)煟劦綋涿娑鴣淼臒熚叮眍^壓住想要嘔吐的生理反應(yīng)。
面無表情從他身邊路過。
韓禹上下打量她,今天穿的一身墨綠緙絲重緞唐裝,上面的暗紋飛鶴若隱若現(xiàn),蓬松的長發(fā)用一根簡潔的白玉簪固定,冷白皮的肌膚讓她冷冷清清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韓禹擋住她的去路,看她小臉緊繃,眼睫在白皙肌膚上投下陰影,沉下臉,“又罵你了?”
韓姎厭惡地掀起眼皮,“走開。”
保鏢拿著手機匆匆趕來,“夫人,璟總的電話。”
小說簡介
《豪門腹黑老公是聾子,我是結(jié)巴》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八只手的阿桑”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韓姎慕容璟,詳情概述:“叮咚。”勞斯萊斯中央臺上的手機屏幕一亮,推送一則娛樂新聞。韓姎不想打擾入睡的孩子,掃過去余光瞥到醒目標題,《新晉頂流花和神秘男友國外同游。》她鬼使神差地點開模糊打碼的視頻,一身風(fēng)衣戴著口罩帽子的女子,追在男子身后,男子身形頎長,感人的畫質(zhì)也看得出大衣挺括,肩寬腿長。年輕女子剛好挽上胳膊,小鳥依人的嬌俏模樣,視頻結(jié)束。雖只有一個背影,但那飽滿的后腦勺,韓姎也一眼認出,氣質(zhì)出眾的男子是泰利集團新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