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哮喘發作被丈夫鎖進檔案室后,他悔瘋了》,主角分別是沈硯林薇,作者“佚名”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熬三個通宵挽回了泄密損失,哮喘發作暈倒在會議室外。身為律所合伙人的丈夫沈硯非但沒扶我,反而給他的青梅林薇放了3天假。“薇薇第一次接觸大案,壓力太大需要休息。你是成熟律師,應該負主要責任。”林薇拉著沈硯的衣袖,一臉委屈:“顧寧姐說得對,像我這種連小事都做不好的人,根本不配當律師。”沈硯眼底閃過失望,將我拽進堆滿灰塵的舊檔案室。“薇薇只是實習生,你有必要把話說這么重嗎?”“既然你這么有精神,就把里面...
精彩內容
我熬三個通宵挽回了泄密損失,哮喘發作暈倒在會議室外。
身為律所合伙人的丈夫沈硯非但沒扶我,反而給他的青梅林薇放了3天假。
“薇薇第一次接觸大案,壓力太大需要休息。你是成熟律師,應該負主要責任。”
林薇拉著沈硯的衣袖,一臉委屈:
“顧寧姐說得對,像我這種連小事都做不好的人,根本不配當律師。”
沈硯眼底閃過失望,將我拽進堆滿灰塵的舊檔案室。
“薇薇只是實習生,你有必要把話說這么重嗎?”
“既然你這么有精神,就把里面所有卷宗重新編號。什么時候承認自己監管失職,什么時候再出來!”
電子門在身后反鎖。
灰塵灌入氣管,我癱軟在地,絕望地拍打房門:
“沈硯,我真的喘不過氣……把藥給我……”
他隔著門冷笑:“顧寧,賣慘沒用,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
我吸入大量灰塵,呼吸聲已經變成破碎的嘶鳴。
窒息中,我漸漸停止了掙扎。
再睜眼,我的靈魂飄在半空。
沈硯辦公室里,他正在幫林薇沖咖啡。
“別怕,泄密的事我會替你處理。”
“再關顧寧幾個小時,等她冷靜下來,就不會抓著你的錯誤不放了。”
.....
“沈律師,顧律師有哮喘,檔案室里又全是灰,要不先把吸入劑給她送進去吧?”
律師助理周晴拿著我的藥,忐忑地站在辦公室門口。
沈硯抬起眼,目光冷冷落在她身上。
“律所不是她耍脾氣的地方。”
“她既然不肯承擔監管責任,就該為自己的失職付出代價。”
“誰要是覺得她可憐,就替她接手這個案子,再替她承擔泄密的損失。”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原本想替我求情的同事紛紛低下頭。
這個案子涉及數千萬賠償,一旦敗訴,不僅要面對客戶追責,執業履歷上也會留下污點。
沒人敢拿自己的前途賭。
林薇縮在沈硯身邊,忽然輕咳幾聲,手指緊緊揪住他的袖口。
“沈硯,你別生氣,我害怕……”
她紅著眼看向檔案室。
“顧寧姐肯定沒有真的發病。她只是氣你護著我,想逼你先低頭。”
“她那么厲害,連續熬三個通宵都能撐住,怎么可能剛被關進去就喘不過氣?”
沈硯臉上的冷意瞬間散去。
他把溫水遞到林薇手中,又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別怕,不關你的事。”
說完,他拿過周晴手里的吸入劑。
我以為他終于肯救我了。
可下一秒,他卻拉開林薇的手提包,將藥放了進去。
“你剛才也說胸悶,先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林薇只是因為方才哭得太急,才有些呼吸紊亂。
半個月前,林薇只是提過一句胸口有點發悶。
沈硯立刻推掉會議,帶她去醫院做了**檢查。
醫生明明說她只是熬夜引起的心悸,
他卻仍舊給她批了假,親自接送她回家。
輪到我哮喘犯病時站不穩,他卻遞給我一杯熱水。
“我對你嚴格,是希望你能走得更遠。”
如今真正患有哮喘的我,此刻已經死在了檔案室里。
沈硯轉身走到門外。
門框上貼著醒目的維修通知,寫明內部旋鈕損壞,嚴禁反鎖。
他只掃了一眼,便取出自己的管理卡,在感應區重新刷了一次。
“滴”的一聲,電子鎖徹底進入封閉狀態。
他甚至將旁邊裝著備用門禁卡的盒子鎖進了柜子。
我飄在半空,默默看著這一切。
一墻之隔,****蜷縮在積灰的卷宗之間。
嘴唇已經發紫,十根手指死死蜷曲著。
因為窒息前拼命抓撓房門,指甲翻起,門板上留下數道帶血的痕跡。
散落的文件壓住了我的半邊身體。
我伸出透明的手,想拿出林薇包里的藥。
手指卻從她的身體里穿過,什么都沒抓住。
林薇像是有所察覺,忽然往沈硯身邊靠了靠。
“沈硯,我還是辭職吧。”
“顧寧姐為這個案子付出那么多,她不會放過我的。只要我走了,你們就不會再因為我吵架。”
沈硯臉色驟然陰沉。
“該走的人不是你。”
“你只是實習生,把資料帶回去也是為了熟悉案情。真正有責任的,是沒有盡到監管義務的主辦律師。”
我怔怔望著他。
三天前,林薇把客戶資料帶回家,拍進了自己的短視頻。
是我連夜聯系平臺刪除,又向客戶逐一解釋,才勉強壓下泄密風波。
如今,她一句為了工作,錯誤便成了上進。
而我拼命挽回損失,反倒成了毀她前途的惡人。
沈硯拿出手機。
屏幕還停留在我發給他的最后一條消息上。
“沈硯,藥在我桌上。”
“門從里面打不開。”
“我真的喘不過氣,求你救我。”
消息后面,是十七通無人接聽的電話。
我忽然想起兩個月前的新婚夜。
那晚,我穿著婚紗坐在床邊,林薇一個電話便將沈硯叫走。
她說自己心口不舒服,一個人在家害怕。
我拉住沈硯,語氣卑微,“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
他俯身替我蓋好被子,溫柔地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們已經結婚了,以后有一輩子的時間。”
“你是我的妻子,應該最懂事,也最理解我。”
可他陪了林薇整整一夜,我給他打了一整夜的電話全部沒接。
第二天早上,林薇披著他的外套,發來兩人一起吃早餐的照片。
我當時以為來日方長,忍一次,便能換來余生安穩。
可直到死,我也沒等到那個屬于我們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