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全家把我當提款機,我不干了》,講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大學畢業(yè)后,我的工資幾乎全部上交。供弟弟讀書、給父母買房。可我發(fā)燒輸完液回家,鍋里一粒米都沒有。他們嫌我性格悶、嘴笨不會哄人,眼里只有錢。弟弟嘴甜,會哭會演,哄得他們喜笑顏開。直到我拉黑全家,搬了出去。這一次,我沒有服軟。我是長子,但我不是你們的提款機。……我提著藥袋進門時,客廳里正好響起弟弟的笑聲。他坐在沙發(fā)中間,腳搭在茶幾邊,手上拿著父親新買的金表。父親正在給他拍照,母親坐在旁邊看電視。他們誰...
精彩內(nèi)容
大學畢業(yè)后,我的工資幾乎全部上交。
供弟弟讀書、給父母買房。
可我發(fā)燒輸完液回家,鍋里一粒米都沒有。
他們嫌我性格悶、嘴笨不會哄人,眼里只有錢。
弟弟嘴甜,會哭會演,哄得他們喜笑顏開。
直到我拉黑全家,搬了出去。
這一次,我沒有服軟。
我是長子,但我不是你們的提款機。
……
我提著藥袋進門時,客廳里正好響起弟弟的笑聲。
他坐在沙發(fā)中間,腳搭在茶幾邊,手上拿著父親新買的金表。
父親正在給他拍照,母親坐在旁邊看電視。
他們誰也沒回頭。
我站在玄關,手背上還貼著輸液留下的膠布。
父親盯著手機屏幕,給弟弟換了個角度拍照。
“怎么才回來,你弟弟等你半天了。”
弟弟撇了撇嘴。
“哥,你真忙。每次讓你陪爸媽吃頓飯都這么難。”
我張了張嘴,嗓子又干又疼。
“我今天發(fā)燒,剛輸完液……”
父親終于抬眼,眼里全是不耐煩。
“輸個液而已,又不是快死了。”
父親舉起自己的手腕,金表在燈下亮得刺眼。
“正好你回來了,你弟弟下學期學費還差兩萬。還有我這塊表,刷的是信用卡,你下個月記得還。”
我沒有說話,捏著藥袋的手緊了緊。
母親皺著眉看我。
“**跟你說話呢,擺什么臉?”
“掙錢了不起了?天天只知道工作,家里一點都不顧。”
弟弟笑著靠到父親肩上。
“媽,你別這么說哥哥,哥哥是大忙人嘛。不像我,還能陪你們逛街吃飯。”
父親立刻摸了摸他的頭。
“還是你貼心。不像有些人,養(yǎng)大了心就野了。”
我站在原地,胃里空得發(fā)疼。
今晚輸液前,我只喝了一杯溫水。
醫(yī)生讓我回家吃點熱飯再吃藥。
我看向餐桌,桌上只有幾個剩菜盤子。
***剩了兩塊,邊緣結了油。湯碗里只剩半碗冷湯,青菜黃得發(fā)蔫。
“還有飯嗎?”
父親不耐煩道:
“鍋里自己看。”
我掀開電飯煲,鍋底干干凈凈,連一粒米都沒有。
弟弟在客廳喊:
“哥,你不會要吃剩菜吧?那肉我咬過一塊,沒吃完放回去了。”
父親笑了一聲。
“他有什么挑的,有剩菜吃就不錯了。”
我盯著空鍋,耳朵里嗡嗡地響。
小時候,弟弟發(fā)燒三十七度五,父親能守在床邊一夜,拿濕毛巾給他擦手心。
我高燒到三十九度,自己去診所**,回來還要給全家洗碗。
那時候父親說:
“你是哥哥,身體壯,扛一扛就過去了。”
我以為只要我懂事一點,他們總會看見我。
現(xiàn)在我提著藥回來,他們卻看不見。
我將藥袋放在餐桌邊,發(fā)出一聲悶響。
父親不耐煩地看過來。
“又怎么了?”
“給你臉色看了?”
母親摔了遙控器。
“林燁,你別一天到晚拿工作辛苦壓我們。誰不辛苦?我和**把你養(yǎng)這么大容易嗎?”
弟弟低頭玩手機,輕飄飄補了一句。
“哥,做人要知恩圖報。”
知恩圖報
這四個字砸下來的時候,我喉嚨里那點酸水全都翻了上來。
我沒說話,默默地回了房間。
門關上的時候,父親的聲音傳進來。
“明天記得把錢轉(zhuǎn)過來啊!”
“你弟弟不能耽誤學業(yè),我表的賬單也快到了。還有**看上一輛車,首付你先湊湊。”
我靠著門無力地滑坐在地上。
家里三室兩廳。
弟弟一個人住最大的臥室,帶飄窗和獨立衛(wèi)生間。
我工作五年,睡的還是北邊這間小屋。
冬天冷,夏天悶。
我給家里換過冰箱、空調(diào)、洗衣機。
可這間屋子的窗簾,還是爺爺去世前給我洗過的那一條。
我捂住臉,眼淚從指縫里掉下來,心口疼得我喘不過氣。
我跪在地上,把床頭柜最底層的舊木盒拖出來。
里面放著爺爺留給我的東西——
一塊舊手表、幾張發(fā)黃照片,還有一封信。
爺爺去世那年,我剛上大學。
他沒撐到我放假回家。
這封信,我看過很多遍。
可這一晚,我還是重新拆開。
紙張邊緣已經(jīng)發(fā)軟,爺爺?shù)淖忠还P一畫,帶著顫。
小燁——
人這一輩子,不是生下來就該還債的。
別人說你懂事,你要先問問自己疼不疼。
疼了,要對得起自己。
我緊緊攥著舊手表。
客廳里的電視聲還在響,他們的笑聲隔著一扇門,像隔著我這個“外人”。
我把信貼在胸口,喉嚨里那口氣,終于落了下來。
這個家,沒有我的位置。
我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