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末世突然爆發,我在輻射廢墟差點死掉。
醒過來后,我發現自己能聽懂老鼠的心聲。
進入庇護所后,我加入了安保小組。
第三年,末世庇護所建造者秦家的獨子失蹤了。
經過幾輪調查,全場統一意見:
“孩子肯定已經被投運到了輻射區。”
秦老爺子直接放出天價懸賞:
“誰能找到我孫子,直接兌現百箱壓縮糧和能量晶體。”
安保組和賞金獵人都瘋了,不怕死地往庇護所外沖。
只有我穩如泰山,因為老鼠已經傳來線報:
“不用出去,小寶還在庇護所里。”
……
安保專家許明遠把平板拍在會議桌上:
“熱成像掃了三遍,高墻出入口監控一幀幀翻爛了,輻射檢測記錄對得嚴絲合縫。”
“孩子肯定被偷運出城了,所有人立刻出發輻射區搜救!”
全場嘩地一下炸開。
抄家伙的抄家伙,帶裝備的帶裝備。
秦老爺子那百箱物資就像懸在驢眼前的胡蘿卜,誰先找到小寶,誰就能在末世里一輩子吃喝不愁。
我沒動。
因為我耳朵里全是老鼠在說話。
通風管道拐角,兩只灰毛變異鼠吱吱叫:
“小孩胳膊在流血,味道沒走遠!”
“沒出樓,底下有血腥氣!”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能出城,孩子還在庇護所。”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這能力我藏了三年,從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末世里一個能聽懂老鼠說話的怪物,比輻射病更讓人恐懼。
但秦老爺子三年前從輻射廢墟里把我撿回來,給了我一口飯、一張床。
如今他孫子生死未卜,我做不到裝啞巴。
全場安靜了半秒。
許明遠嗤笑出聲: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片子,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盯著許明遠:
“我說的是真的,我能聽懂老鼠說話。”
全場先是一愣,然后爆了。
賞金獵人江野笑得彎了腰:
“你們聽到了嗎?她說老鼠告訴她的!太搞笑了吧?”
許明遠冷笑了一聲,轉向秦承業:
“應該是輻射后遺癥,腦子壞了,我建議把她立刻清理出去。”
秦承業好像怕被我傳染什么病似得后退了一步:
“把她拖出去!”
兩個安保立刻朝我圍過來。
我張嘴想解釋,秦承業一巴掌扇過來了:
“給我閉嘴!”
“耽誤黃金搜救時間你擔得起?你十條命都賠不起我兒子一根手指頭!”
“把她拉出去!讓她跟她那些變異老鼠一塊兒過!”
我整個人踉蹌了半步,嘴里全是鐵銹味。
安保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拖著我往庇護所大門走。
就在這時候,轉角的墻縫動了。
一只黑灰色的變異鼠拱開木板,沖著我的方向吱吱叫了幾聲。
我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來:
“慢著!”
“小寶后脖頸是不是有塊月牙形的淺胎記?淺棕色,大概小指甲蓋那么大!”
二樓拐角,小寶的母親沈知微渾身發抖。
她從孩子失蹤起就一直沒合過眼,聽見這句話整個人踉蹌半步:
“有!小寶生下來就有!”
“這個胎記只有我和月嫂知道,連承業都記不清,你怎么知道的?”
全場瞬間死寂。
秦老爺子一直坐在主位沒說話。
此刻八十歲的老爺子慢慢撐著拐杖站起來,聲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封鎖庇護所,所有出入口落鎖,逐層搜,拆墻也得給我搜出來!”
安保已經自覺從我身邊退開了。
許明遠抱著平板站在原地,憋出一句:
“就算胎記對得上……也不代表……”
話沒說完,自己咽回去了。
我彎腰蹲下去,從褲兜里摸出小半塊壓縮干糧,掰成指甲蓋大小的碎粒放在地上。
變異老鼠叼起一粒就縮回去了,縫里傳來細細的咔嚓聲。
我滿意的拍了拍手,不錯,不枉費我平時剩下口糧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