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當天,我如期拿著流水證明到領事館**留學簽證。
工作人員只看了一眼,就皺眉遞給我。
“先生,你這流水有問題,賬號風險過高,申請駁回了哈。”
我頓時急了。
這是我第二十七次被駁回申請。
拿起流水仔細看,我才發現三天前有幾筆境外大額轉出轉入。
轉賬人:程靜怡。
也就是我老婆。
兩年前,老婆遠赴海外留學。
與我約定好等她穩定下來,我就過去找她。
可兩年了,我每次申請的時候都會遇到各種問題。
上次是程靜怡突然用我的賬戶買了一輛豪車,上上次是她出具親屬證明時寫錯了我的名字。
多次拒簽導致我的賬號早就被標記高風險。
下一秒,手機叮咚一聲。
是程靜怡發來的電話。
“老公,簽證辦好了嗎?這次不會還有什么問題吧?”
我捏緊手里的證明。
“我不想去了。”
……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程靜怡像是沒聽清,笑了一下:“你說什么?”
領事館大廳冷氣很足,我卻覺得掌心發燙。
我盯著流水單上那幾筆刺眼的境外轉賬,聲音很輕:“我說,我不想去了。”
“陸崇安,別鬧。”她語氣溫柔如常。
“是不是這次又卡材料了?沒關系,我們再想辦法。你都堅持這么久了,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又是這句。
還有下次。
我握著手機,胸口像堵了一團濕棉花,沉得發悶。
兩年了。
二十七次申請。
每一次,她都說再等等,說等她穩定下來,我就能過去。
可每一次臨到最后,出問題的偏偏都是她經手的材料。
上次,她突然用我的賬戶買了一輛豪車,導致我的資金來源被重點核查。
上上次,她寄來的親屬證明,把我的名字寫錯了一個字。
再往前,是擔保函落款錯誤,租房合同日期對不上,銀行流水缺頁。
一次是失誤,三次是巧合。
二十七次呢?
我喉結滾了一下,低聲問她:“程靜怡,三天前,你是不是又動了我的賬戶?”
她頓了頓,很快接上:“前陣子不是跟你說過嗎?朋友公司周轉,借用一下流水,很快就轉回來了。怎么,出問題了?”
“借用一下流水?”
我把這幾個字慢慢重復了一遍,忽然覺得很荒唐。
“你知道我要辦簽證。”
“我當然知道啊,我不是一直在幫你準備嗎?陸崇安,你今天怎么了,火氣這么大?”
我今天怎么了?
我只是突然發現,我這兩年像個傻子。
她在海外讀書、實習、旅行,朋友圈里笑得明亮。
我卻一次次被卡在補件、駁回、等待里。
我把所有失敗都歸結為運氣不好、**變動、手續繁瑣。
“程靜怡,你到底還想不想讓我去找你?”
那邊徹底安靜了。
過了片刻,她輕輕笑了:“你胡思亂想什么?你是我老公,我怎么會不想你來?”
“你先回家休息,簽證的事晚上再說,好不好?”
我忽然不想問了。
問了兩年,我已經聽夠了這種溫柔又空泛的話。
“嗯。”我淡淡應了一聲。
她像是察覺到我的冷淡,語氣更軟:“老公,別生氣了。等你過來,我帶你去看海。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學校旁邊那條海岸線嗎?”
海。
我卻忽然想起她前幾天發的朋友圈。
一張海邊合照。
她站在礁石上,笑得明亮,給她拍照的人倒映在玻璃里,露出半截男人身影。
當時我問她是誰。
她說,路人。
我那時信了。
“再說吧。”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耳邊終于清凈下來。
工作人員有些同情地看著我:
“先生,您這個賬戶短期內頻繁異常交易,風險標記已經很高了,建議先處理。不然之后申請也會有影響。”
我點點頭,喉嚨發緊:“多久能消掉風險?”
“短則幾個月,長的話,不好說。”
不好說。
就像我和程靜怡這兩年。
我把那張被退回來的流水單慢慢折好,裝進文件袋,走出領事館。
外面陽光很烈,街上到處都是七夕賣花的人。
手機震了一下。
是程靜怡發來的消息。
“老公,對不起呀,可能真的是我沒考慮周全。”
“你別多想,晚上我給你一個解釋。”
解釋。
我盯著那兩個字,突然笑了笑。
這時,屏幕上方又彈出一條新的通知。
銀行提醒:賬戶異地登錄成功。
登錄地,正是程靜怡所在的城市。
而時間,是一分鐘前。
我呼吸一滯,立刻點進手機銀行。
下一秒,整個人僵在原地。
小說簡介
《愛是只困住我一個人的島》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陸崇安程靜怡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愛是只困住我一個人的島》內容介紹:七夕當天,我如期拿著流水證明到領事館辦理留學簽證。工作人員只看了一眼,就皺眉遞給我。“先生,你這流水有問題,賬號風險過高,申請駁回了哈。”我頓時急了。這是我第二十七次被駁回申請。拿起流水仔細看,我才發現三天前有幾筆境外大額轉出轉入。轉賬人:程靜怡。也就是我老婆。兩年前,老婆遠赴海外留學。與我約定好等她穩定下來,我就過去找她。可兩年了,我每次申請的時候都會遇到各種問題。上次是程靜怡突然用我的賬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