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紅布條抖動著。
水晶吊燈，被風吹得晃晃蕩蕩。
張可盯著頭頂的燈，思緒也跟著這節奏搖曳。
世事皆虛妄，萬物終將消亡，一切都無意義，明天又是…
他腦袋思考人生，鼻子聞到幾種混合香氣。
但他不敢再扭頭。
因為身旁的她，有兇器。
她白襯衣上面幾顆扣子，肆無忌憚的敞開，胸神惡煞。
一使勁就蕩漾開，晃得張可腦袋發懵。
比閃光彈還白。
而她每次假裝不經意地觸碰，都搞得他一激靈。
他想起以前用青蛙做的搔扒實驗。
他“呱”出了聲。
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太他嗎尷尬了。
于是，整個宇宙哲學都在他腦子里運行了一遍。
“額…帥哥…還加鐘不？”她不知所措，問了一嘴。
不了不了。
再續個鐘，他得像尼采一樣瘋掉。
他趕緊逃了。
從會所出來，他精神恍惚。
這就498塊？這他嗎是黑店吧？
他又想起了她，不對，是白店。
念頭轉瞬既逝，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興奮。
**，這錢真能用？
張可看著498的扣款記錄，嘴角咧到了后腦勺。
…
事情是這樣，不久前，他正刷朋友圈。
終于看到劉思嘉，她又又又在朋友圈玩傷感。
“結束苦逼的一天，需要點甜。”
然后配上一張憂郁**，以辦公室為**。
劉思嘉長得不賴，是他們班花。
張可點開她的**，手指扒拉著放大，臉上泛起癡漢笑容。
他看了兩秒余額，還是打開了對話框。
“女神！喝點東西甜一下，我請！”
張可對此非常享受。
這個“甜一下”，是專屬于他倆的溝通方式，從大學起便是如此。
仿佛這條朋友圈，就是為了他發的，這份默契是他才享有的**。
幾分鐘后，女神回了個“可愛”的表情，接著跟來一個米團代付。
張可麻利地買了單，兩杯星爸爸50多，又發了條信息：“是工作不開心嗎？”
劉思嘉：哎，回頭聊，在忙。
張可還來不及惆悵，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界面。
系統提示：
監測到你投資行為，激活天賦“投資女性返利”系統
根據對方對你的好感度，結算返利倍數。
當前每日有效投資金額上限：1,000元。
當前投資對象數量上限：3
好感度區間
0-19:路人 不返利
20-39 ：友善 10倍返利
40-69：親密 20倍返利
70-89: 愛慕 100倍返利
90-99：迷戀 200倍返利。
100：摯愛 1000倍返利。
投資對象：劉思嘉
好感度：20
返利倍數：10
結算金額：52*10=520
系統界面消失之后，短信的“叮”果真如約而至。
“我真他**獲得了系統？”
劉思嘉補發的“吐舌頭”和“謝謝”的信息，他壓根兒沒理。
他幾乎是邊跑邊穿上的褲子。
下樓像滑滑梯一樣，滋出樓道。
一個猛子扎進了便利店。
他拿了包煙，忐忑不安的亮出付款碼。
付款成功的“叮”，終于蓋住了他的心跳聲。
**，不是吧。
試試更大的金額呢？
于是，就有了開頭一幕。
張可從會所出來，佇立街頭。
傍晚的江城，煩躁的喇叭聲，不絕于耳；從他身邊擦過的人群有時會“嘖”一聲，他充耳不聞。
此時張可站在原地，盯著手機，完全壓不住嘴角。
世界如此美好。
一天1000有效額度。
還有900多，怎么花？
這時，他才有一絲遺憾，劉思嘉好感度才20。
舔這么久，只是略高于路人。
有沒有好感度更高的對象？
他搜索了一整圈，遺憾地發現了一個事實，他身邊幾乎沒有異性。
他陷入了一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沮喪。
張可回到出租屋，盯著鏡子里孤獨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