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躺著老伴86萬賠償款，我卻天天去菜市場撿爛菜葉。
只因我想試探兩個孩子的真心。
親兒子一看我連菜都買不起，當場甩臉子：
“爸死了，你總不能指望我養你吧？”
月薪4300的養女，卻偷偷給我塞了4000塊。
“媽，你先花，不夠我再借。”
我眼眶一熱，把***塞到養女手里。
這一回，兒子悔瘋了。
……
老伴走的第七天，86萬賠償款打進了卡里。
那天我攥著***，手心全是汗。
大哥壓低聲音勸我：
“秀蘭，你別急著把錢露出來。”
“現在人心隔肚皮，尤其你家林浩，平時嘴甜，真遇到錢就不一定了。”
我心里一沉。
林浩是我親兒子，養女周曉梅卻是我二十年前從親戚家抱來的。
大哥嘆氣：
“你先別說賠償款到了，先演幾天。”
“到時候誰真惦記你，誰只惦記錢，一看就知道。”
我抹了把眼淚，點頭。
回家后，我把卡縫進舊棉襖里。
故意穿著最舊的衣服去菜市場，專門撿別人不要的爛菜葉。
林浩正好開車路過，看見我彎腰翻菜筐，臉一下黑了。
“媽，你干什么呢？丟不丟人？”
我捏著幾片爛白菜，低聲說：
“家里沒什么錢了，能省一點是一點。”
他立刻后退一步，像怕被我賴上：
“爸死了，你總不能指望我養你吧？”
“我還有房貸車貸，孩子補習班一個月都要三千！”
兒媳張麗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媽，做人得有分寸，你可別到處跟人說我們不管你，傳出去多難聽。”
我看著他們，胸口像堵了團棉花：
“知道了，我自己想辦法。”
林浩嗯了一聲，拉著張麗就走。
臨走還甩下一句：
“實在不行你把老房子賣了。”
當天晚上，養女周曉梅下班就來了。
她一進門，看見灶臺上只有半碗咸菜，眼都紅了：
“媽，你就吃這個？”
我故意嘆氣：
“退休金不多，最近手頭緊，先湊合。”
她坐下就紅了眼，翻包翻了半天，把一沓錢塞進我手里。
我一數，四千，整整四千。
她月薪才四千三。
我連忙推回去：
“你留著，媽還能撐。”
她死死按住我的手，聲音發顫：
“媽，你先花，不夠我再借。”
“我這個月少吃點，少買件衣服也能過，你別去撿爛菜葉了，我看見心里難受。”
我鼻子一酸，差點把實情說出來。
可我還是忍住了，只問：
“你男朋友那邊怎么辦？”
她低頭笑了笑，笑得勉強：
“大不了先不結婚，錢以后再攢，可你只有一個。”
我背過身抹淚，心里像被刀剜一樣。
第二天，林浩打電話來，張口就問：
“媽，爸那賠償有消息嗎？”
我不過沉默片刻，電話那頭兒媳揚起的聲調就傳了過來：
“要是沒有，你可別想著跟我們兩口子借錢！”
“我們車貸房貸孩子的奶粉錢都不夠，您可別給我們添麻煩！”
電話毫不留情掛斷。
我盯著那件縫著***的舊棉襖，心底漸漸生出幾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