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浪漫青春《認錯兒子后,我不要你了》,男女主角路珵路嶼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銀河摸魚尖子生”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兒子被綁架那天,路景深帶著三百萬去贖人。半小時后,他抱回來的卻是寡嫂宋宜的兒子路珵。我渾身發抖:“路嶼呢?”路景深避開她的眼睛:“兩個孩子長得太像,我認錯了。”可路嶼左眉有痣,穿的是藍色外套;路珵沒有痣,穿的是紅色。這不是他第一次認錯了。路嶼拿了繪畫金獎,獎杯卻被擺進路珵的房間;幼兒園演出,路景深舉著手機拍了路珵全程;就連路嶼發燒住院,他守著的也是裝病的路珵。每次好處都落在路珵頭上,受委屈的永遠是...
精彩內容
兒子被綁架那天,路景深帶著三百萬去贖人。
半小時后,他抱回來的卻是寡嫂宋宜的兒子路珵。
我渾身發抖:“路嶼呢?”
路景深避開她的眼睛:“兩個孩子長得太像,我認錯了。”
可路嶼左眉有痣,穿的是藍色外套;路珵沒有痣,穿的是紅色。
這不是他第一次認錯了。
路嶼拿了繪畫金獎,獎杯卻被擺進路珵的房間;***演出,路景深舉著手機拍了路珵全程;就連路嶼發燒住院,他守著的也是裝病的路珵。
每次好處都落在路珵頭上,受委屈的永遠是路嶼。
我以為他只是憐惜亡兄遺孤。
直到今天才明白,路景深不是分不清。
他只是一次次選擇了宋宜母子。
我擦掉眼淚,走向警方。
“我會把兒子帶回來。”
“至于你,我不要了。”
......
我沖出車門的時候,腿軟得差點摔在地上。
綁匪早跑了。倉庫里只剩滿地狼藉,還有墻角那一小團蜷縮的身影。
路嶼穿著那件藍色外套,外套上沾滿了泥和血,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歪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干涸的血跡。
我幾乎是爬過去的,把他抱起來的時候,手抖得厲害。
“嶼嶼,媽媽來了,媽媽來了......”
他眼皮顫了顫,勉強睜開一條縫,看見是我,忽然委屈地癟了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把他摟進懷里,眼淚砸在他臉上:“不是爸爸不要我們了,是我們不要爸爸了。”
救護車一路鳴笛沖到醫院。醫生推著路嶼進搶救室的時候,我盯著那扇合攏的門,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護士遞了張單子讓我簽字,我手抖得握不住筆,簽得歪歪扭扭。
剛緩過一口氣,走廊盡頭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啪——”
我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挨了一記**辣的耳光。
婆婆打了我一巴掌,指著我鼻子就開始罵:“你這個喪門星!你怎么帶的孩子!我好好的孫子,就被你害成這個樣子!”
她越說越來勁,聲音尖得整條走廊都能聽見:“綁匪是什么人,你心里沒數嗎?那些窮鬼要錢,你給了錢他不就放人了!”
我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媽,綁匪要三百萬,路景深帶著錢去贖人,可他把......他把路珵抱回來了。”
“那兩個孩子長得像,他認錯了有什么辦法!”婆婆眼睛一瞪,“你連自己兒子都看好,出了事還怪別人?”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堵了團棉花。
路嶼左眉有顆痣,穿的是藍色外套。路珵沒有痣,穿的是紅。
連顏色都不一樣。
可婆婆不聽,她只會一遍遍重復:“是你沒照顧好我孫子。”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后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媽,您別動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宋宜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她穿著一件淺色風衣,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手里牽著路珵。
路珵那身紅色外套干干凈凈的,小臉白凈,沒遭一點罪。
宋宜走到我面前,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看好路珵,才讓他被綁匪抓去,害得景深認錯了人,連累了嶼嶼......”
她說著,忽然回頭呵斥路珵:“還不過來!跪下給你嬸嬸賠罪!”
路珵抿著嘴,眼睛立刻紅了,委委屈屈地就要往地上跪。
我心頭那根弦“啪”地斷了。
我兒子渾身是血躺在搶救室里生死未卜,她倒好,帶著安安穩穩的兒子過來,讓兒子給我磕頭賠罪?
“宋宜,”我聲音沙啞,“你兒子不用給我跪下。”
“嶼嶼還在搶救室里躺著,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讓他跪給誰看?”
宋宜愣住,眼眶里打轉的淚要掉不掉。
路景深站在她身側,眉頭一皺,開口就是責備:“林晚,宜姐也是好心,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
“你看看路珵,他嚇得不輕,宜姐帶著孩子大老遠趕過來找你道歉,你還這樣說話?”
婆婆也在旁邊幫腔:“就是!小宜懂禮數,你倒好,架子擺得比誰都大!”
我站在原地,看著面前這三個人。
我的婆婆,我的丈夫,還有他們眼里那個“懂禮數”的寡嫂。
他們誰也沒問一句路嶼怎么樣了。
只有那個穿著一身干凈紅衣服的孩子,站在宋宜身邊,怯生生地喊了聲:“嬸嬸,對不起......”
我忽然覺得很好笑,眼淚終于掉下來。
“夠了。”
我擦掉眼淚,聲音反而平靜下來:“你們誰都不用道歉。嶼嶼是我的孩子,我自己管。”
“你撒潑給誰看。”路景深臉色沉下來,“孩子被綁架又不是宜姐的錯!”
他說著,轉向宋宜,語氣放軟:“宜姐,孩子嚇著了,我送你們回去休息。這邊有我看著。”
宋宜點了點頭,臨走前轉過頭,得意地看理我一眼。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血一點點涼透。
搶救室的門終于打開,醫生走出來松了口氣:“命保住了,但還在昏迷,先轉ICU觀察。”
我蹲在ICU門口,抱著膝蓋,渾身止不住地抖。
我掏出手機,翻到那個很久沒撥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晚晚?”
“......爸,”我喉嚨發緊,“我想帶嶼嶼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是一個簡短的、不容置疑的字:“好,一個月后,我去接你們。”
我掛斷電話,把手機攥在手里,指節發白。
我抬頭,看著ICU門縫里漏出來的一點燈光。
路景深,你不想要路嶼,我帶走。
至于你,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