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堂嫂拿十萬救命錢設局,我反手送她吃牢飯》,大神“小米”將趙美芬美芬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中秋節,住在對門的堂嫂下樓拿快遞,突然給我打電話。"我鍋里還燉著湯,鑰匙在門口地墊下面,你趕緊幫我進去把火關了,不然要炸鍋了!"五分鐘后,她帶著幾個鄰居上樓,一進門就癱坐在地上,說主臥抽屜里準備給婆婆交手術費的十萬沒了。樓道的監控,清清楚楚地拍到我彎腰從地墊下拿出鑰匙,單獨進了她的家門。我被全家族的人指著鼻子罵"白眼狼"。父母為了替我賠錢,上山采藥再也沒下來。我受不了鄉親們的指點,和父母去世的愧疚...
精彩內容
中秋節,住在對門的堂嫂下樓拿快遞,突然給我打電話。
"我鍋里還燉著湯,鑰匙在門口地墊下面,你趕緊幫我進去把火關了,不然要炸鍋了!"
五分鐘后,她帶著幾個鄰居上樓,一進門就癱坐在地上,說主臥抽屜里準備給婆婆交手術費的十萬沒了。
樓道的監控,清清楚楚地拍到我彎腰從地墊下拿出鑰匙,單獨進了她的家門。
我被全家族的人指著鼻子罵"白眼狼"。
父母為了替我賠錢,上山采藥再也沒下來。
我受不了鄉親們的指點,和父母去世的愧疚,遠走他鄉。
死在了一個冰冷的冬天。
堂嫂卻用那十萬塊錢盤下了一個超市,逢年過節在親戚群里發著大紅包,成了全家族夸贊的好媳婦。
家庭聚餐時,她對著親戚們假惺惺地嘆氣:
“錢沒了可以再掙,人品要是壞了,一輩子就完了。”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那個電話打來的瞬間。
電話那頭,堂嫂的聲音依舊急迫:
"快快快,鑰匙就在地墊下,幫我關一下燃氣灶!"
我聽著對門傳來的水沸騰的聲音,毫不猶豫拒絕。
"不用了。"
"你的家門,我進不起。"
1
"你這孩子,就隔一道門的事,都是親親,叫你幫個小忙都不肯?”
堂嫂在電話里抱怨。
鄰居王嬸聽見我打電話,立刻幫腔:
"就是說,美芬對你多好啊,逢年過節大包小包往你家拎,你連個忙都不幫?"
我看了王嬸一眼。
前世,就是這個女人,站在堂屋里指著我鼻子說"我親眼看見你進了美芬的屋"。
我沒接話,轉身推開自家的門。
關門前對著電話回了一句:"嫂子家的門,我不方便進,你找別人吧。"
"砰"的一聲,我關上門。
也掛斷了電話。
那頭,趙美芬的笑容僵住了。
晚飯的時候,母親端著一盤月餅過來。
"美芬喊咱去她家吃中秋團圓飯,燉了雞湯,還特意多加了你愛吃的紅棗。"
我頭也不抬。
"不去,媽,咱自己吃。"
母親皺眉:"都是一家人,又住對門,你搞這么生分干嘛?"
我沒解釋,只是說:
"媽,今天我想跟你和爸吃。就咱仨。"
母親嘟囔了兩句,但沒勉強。
父親在陽臺上剝核桃。
他從小就在山里采藥,手指甲縫里全是藥材泡出來的褐色。
前世,就是這雙手最后僵在山崖下的灌木叢里,攥著一把沒來得及采完的石斛。
我眼眶一紅,別過頭,去廚房炒菜。
晚上八點,家族群響了。
趙美芬發了一桌菜的照片。
配文:"中秋快樂呀,可惜小晚沒來,雞湯白燉了,心疼。"
下面一排回復:
"美芬真賢惠!"
"嫁到林家是福氣!"
"這手藝,飯店都比不上。"
大伯發了一條語音。
"守田家的教教孩子,別不識好歹。人家一番好意,端著架子給誰看?"
母親也在群里,沒說話。
但我看見她拿著手機的手攥緊了。
趙美芬發來私信。
"小晚,今天是不是生我氣了?下午著急說話沖了點,嫂子給你道歉。"
"你不進來幫忙也沒關系,嫂子理解的。以后有事你別不好意思開口,嫂子永遠是你嫂子。"
前世,我就是相信了她這副親切大度的表象,才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這次,我躺在床上,忽然聽見隔壁傳來說話聲。
趙美芬在打電話。
"事情沒成,她沒進來。"
"我也沒想到,這丫頭以前不是這樣。"
"那錢先不動,等下次機會。行,我知道了。"
我屏住呼吸,把手機舉到墻邊,按下了錄音鍵。
聲音模糊,斷斷續續,但關鍵的幾個詞砸進耳朵里。
"沒成。"
"錢先不動。"
"下次機會。"
我將錄音仔細保存好。
第二天一早,門鈴響了。
趙美芬站在外面,笑盈盈的,手里拿著一個空碗。
"嬸子,家里醋用完了,借一點。"
母親趕緊去廚房拿。
趙美芬進了門,眼睛飛快地掃了一圈客廳。
最后落在電視柜下面那只舊鐵盒上,停了一秒。
那鐵盒里裝著兩萬塊錢,是父母大半年攢的,準備過完年給我交學費。
我看見了她的目光。
起身,走過去,把鐵盒拿進了自己房間。
趙美芬的眼神跟過來,又迅速收回去。
母親把醋遞給她,她接過來笑著說:"謝謝嬸子,回頭還您一瓶新的。"
出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在房間門口站著,鐵盒抱在懷里,跟她對視。
她笑了笑,走了。
我關上房間門,把鐵盒塞進衣柜最里面。
這一世,你別想碰我家一分錢。
2
中秋過后第三天,大伯在家族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各房注意:老**膝關節手術排到月底,費用還差十萬。每房按情況出,這周日前交齊,美芬統一收。"
三嬸:"收到,我們出兩萬。"
四叔:"一萬五,周日送過去。"
趙美芬:"辛苦大家了,我來登記。"
母親看完消息,二話沒說就要去銀行取錢。
我攔住她。
"錢可以出,不能交給趙美芬。"
母親瞪著我:"你嫂子是大房兒媳婦,全家族都交給她,就你搞特殊?"
我堅持:
"直接轉到醫院賬戶,或者交給大伯。"
母親急了:"**在親戚面前還要不要臉了?上回你不去吃飯,大伯已經在群里批評了,你再搞特殊,**以后在族里抬不起頭。"
父親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兒。
"交給美芬吧。一家人,沒那么多彎彎繞。"
我攔不住爸媽,于是提出:
讓母親轉賬,不給現金,并且轉完立刻截圖。
母親嫌我多事:"轉賬多麻煩,直接給現金不就得了?"
"媽,聽我的。"
周日下午,各房陸續到了趙美芬家。
只有我家是轉賬。
趙美芬收錢的時候,挨個在本子上登記,笑著跟每個人說:"都是為了老**,辛苦大家了。”
當晚她在家族群里發了一張手寫的收款明細。
三嬸家兩萬,四叔家一萬五,二叔家一萬,我家一萬五,她自己添了兩千。
總計十萬零兩千。
大伯發語音:"美芬辛苦了,這個家多虧有你撐著。"
三嬸回了個豎大拇指。
四叔說:"好媳婦,大成有福氣。"
明明她出的最少,卻得到了最多的功勞。
我看著這些消息,什么都沒說。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的電話響了。
趙美芬的聲音在那頭發抖。
"小晚,你趕緊過來一下,出大事了。"
"錢......錢不見了。昨天收的手術費,全沒了。"
我坐在床邊,攥著手機。
來了。
跟前世的劇本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她換了一個局。
不到十分鐘,全家人沖進她家,臉色鐵青。
王嬸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也擠在門口。
趙美芬的家門敞開著,她癱在沙發上,眼淚不停地掉。
"昨晚我把錢鎖在床頭柜里,今早起來發現柜子開著,錢全沒了,門鎖好好的,窗戶也沒撬。”
大伯問:"家里就你和大成,大成呢?"
趙美芬哭著說:"大成昨天喝完酒就睡了,打雷都打不醒,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大成蹲在角落里,臉通紅,一聲不吭。
三嬸突然轉過頭:"美芬,昨天誰來過你家?"
趙美芬用手背擦眼淚,慢慢數:"三嬸你們來送過錢......四叔也來了......對了,小晚昨天傍晚來還過醬油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我。
我站在人群外面,聲音很平:"我確實來還過醬油瓶。在門口遞給嫂子的,沒進屋。"
趙美芬低下頭,手指絞著紙巾。
"我記不太清了......當時我在廚房炒菜,門是開著的......"
王嬸立刻接話:"我昨天正好在樓道里,看見小晚進了美芬家的門。"
我看著王嬸。
"你看見我進門了?什么時間?"
"大概六點多吧。"
"我穿什么衣服?"
"灰色外套。"
"我昨天穿的是藍色衛衣。"
王嬸臉色變了。
"那可能是......燈光暗,我看岔了。"
大伯一拍桌子:"別吵了!報警!"
趙美芬猛地拽住他的袖子。
"大伯,別報警!傳出去多難聽。都是自家人的錢,萬一是誰一時糊涂拿了,給個機會,把錢還回來就行......"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往我這邊飄了一下。
我開口了。
"我同意報警。十萬不是小數。"
大伯看看她,又看看我。
"美芬,你到底報不報?"
她沉默了三秒。
"報。"
3
**來了兩個人。
趙美芬的床頭柜沒有撬痕。
門鎖完好,窗戶關著,室內沒有任何翻動的跡象。
"誰有你家鑰匙?"
趙美芬說:"就我和大成。還有......門口地墊下有一把備用的。"
**抬頭:"備用鑰匙誰知道?"
趙美芬咬了一下嘴唇。
"小晚知道。中秋節那天,我就讓她用那把鑰匙幫我開過門。當時她沒去。"
**轉向我。
我回答:"我沒有用過那把鑰匙,也沒有進過她的家。中秋節的事,樓道有監控,可以調。"
調監控中秋節那天的錄像清清楚楚,我全程沒出自家的門。
趙美芬臉青了一下。
"那......那可能不是中秋那天......我記混了。"
“就幾天的事也能記混?”
我冷笑道。
趙美芬低下頭。
但很快,我又笑出來了。
因為昨天傍晚的監控出了問題。
物業的人一臉為難:"六點到七點那段錄像,設備故障,丟了大概四十分鐘。"
趙美芬的眼淚唰地一下下來了。
"正好是那個時間段......"
大伯的目光重新壓到我身上。
不到一個下午,整個小區都知道了"林守田家的姑娘偷了堂嫂十萬塊手術費"。
母親從菜市場回來的時候,臉是白的。
她開口:"菜市場張嫂今天不賣給我菜了。"
我問:"說什么了?"
"她說:“桂蘭姐,你先把那邊的事弄清楚吧。”"
母親說這話的時候,手一直在搓圍裙上的泥印子,來回搓,搓不掉。
父親回來得更晚。
他原本約好了一個藥材**商,今天來驗貨。
結果對方下午打電話說不收了,理由含糊,什么"貨不對路""最近行情不好"。
"小晚,你老實告訴媽。你是不是真的進了你嫂子的屋?"
我氣炸了。
"媽,你也信你女兒是小偷?"
母親眼眶紅了。
"媽不信。可外面傳成那樣,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父親坐在客廳悶頭抽煙。
他說:
"誰的錢誰清楚,心里沒鬼就不怕查。"
凌晨有人在我家門上貼了一張紙條。
"還錢。不然讓***沒臉見人。"
第二天,趙美芬發了一條朋友圈。
是奶奶在病床上的照片。
"替老**攢了大半年的手術費一夜之間沒了,現在連醫院都不敢去,怕問起來不知道怎么說。我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沒保管好。"
評論區炸了。
"美芬你太可憐了!"
"這種人還是親戚?趁早斷了吧。"
"肯定是那誰干的,全小區都知道。"
趙美芬一條條回復。
"算了,別說了,都是一家人。"
大伯下午來了我家。
"守田,咱親兄弟,我不說重話。美芬替全家人收的錢,丟在她手上,她日子也不好過。現在外面傳的都是你家閨女,你們要是能先把錢墊上,事情就算了,大家還是一家人。"
母親從廚房沖出來:"憑什么讓我們墊?錢又不是我們拿的!"
大伯放下茶杯:"那你們拿證據啊。現在是美芬家丟了錢,全族的人都看著。你家清白,先把錢還上,等查出來再退給你們,不也行嗎?"
母親氣得嘴唇發白:"我們上哪弄十萬塊!"
父親沒說話。
他把那只鐵盒從柜子里拿出來,打開,把兩萬塊錢擺在桌上。
"這是我家全部的積蓄。十萬,我拿不出來。"
大伯起身,走到門口。
"那就想辦法。別逼大家翻臉。"
那天夜里,我聽見母親在臥室翻箱倒柜。
我推開門,看見她從嫁妝箱底翻出一對銀鐲子,用布仔細包好。
"媽,你干什么?"
"去鎮上當了,能湊多少湊多少。"
我走過去,把鐲子從她手里拿過來。
"不當。一分錢都不賠。"
母親愣住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
"這一次,誰栽贓的,誰來還。"
4
晚上大伯在群里通知:明天下午在老宅堂屋開家族會議,各房必須到場。
母親一夜沒睡好,天沒亮就起來翻那只存折,翻來覆去。
父親蹲在陽臺抽煙,煙**在腳邊堆了一地。
我進門的時候,好幾雙眼睛刷地掃過來,又移開。
大伯清了清嗓子。
"今天大家都在,把事情攤開說。美芬收的十萬手術費不翼而飛,**還沒查出結果。但****手術不能再等了。"
他看向父親。
"守田,你家到底什么態度?"
父親站起來:
"我女兒沒拿錢。"
三嬸冷笑了一聲:"沒拿錢?那錢長腿跑了?"
四叔跟著開口:"守田,你平時不吭聲大家讓著你。這回涉及咱**命,你不能把一家人往火坑里拽。"
趙美芬適時地哭出了聲。
"我不怪小晚,也許她有她的難處......"
"我只是想把老**的手術費湊齊。大不了我去借、去貸款,把嫁妝賣了。"
奶奶心疼地拉著她的手:"美芬啊,苦了你了。"
趙美芬哭得更厲害了,趴在奶奶腿上。
母親突然站了起來。
她從懷里掏出布袋子,一樣一樣往桌上放。
存折,銀鐲子,一萬七千塊現金。
全部家底,攤在長條桌上。
"這是我們家所有的東西。你們要,拿去。"
她的聲音在顫。
"但我女兒沒有偷錢。"
堂屋里鴉雀無聲。
我按住母親的手。
"媽,收回去。不是我偷的錢,我們一分錢不出。"
父親也站了起來。
他沒說話,伸手把存折、銀鐲子和現金一樣樣收回了布袋。
母親看著我們,眼淚掉下來。
但她點了點頭。
大伯拍桌子:"行!那就等著吧!查不出來,這筆賬掛在你們頭上!"
趙美芬在旁邊擦眼淚,聲音輕柔:"大伯別生氣了,實在不行這錢我來想辦法......"
這時候,堂屋的門被推開了。
兩個穿制服的**走進來。
其中一個手里拿著文件袋。
他環顧了在場所有人:"關于報案的十萬元現金失竊案,我們有初步的調查結果。"
趙美芬擦眼淚的手停住了。
**打開文件袋。
"報案人聲稱,手術費以現金形式交付,總計十萬零兩千元。我們逐一與繳款家庭進行了核實。"
他看向三嬸:"您交了多少?"
"兩萬。"
"怎么交的?"
"現金。"
又問四叔:"您呢?"
"一萬五,現金。"
一家一家核實下來。
到第五家的時候,**翻了一頁記錄。
"林守田家,一萬五千元,銀行轉賬。到賬時間,十月一日下午三點十二分,收款人趙美芬。”
他合上文件,看向趙美芬。
"趙女士,您報案時聲稱所有款項均為現金,鎖在床頭柜中被盜。但林守田家的一萬五是轉賬,這筆錢并不在你的床頭柜里。也就是說,您的床頭柜中最多只有八萬七千元。"
趙美芬手抖了一下。
"我......我忘了小晚家是轉賬的。"
**沒有停。
"第二點。您聲稱現金于十月二日凌晨失竊。但我們調取了您名下銀行賬戶的交易記錄——十月二日上午九點十四分,您在鎮上ATM存入四萬元現金。十月二日下午兩點,通過手機銀行轉入三萬元到一個理財賬戶。"
堂屋里一片死寂。
***手從趙美芬的胳膊上松開了。
而我終于冷笑出聲,看著趙美芬。
"嫂子,你說錢凌晨就丟了。"
"上午你存進銀行的那四萬塊,是從哪兒來的?"
趙美芬的臉,唰的一下,瞬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