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畢業季硬闖“我家”天價莊園后,全班悔瘋了》是大神“水水”的代表作,賈有理晶晶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畢業典禮剛結束,班長賈有理將兩張百元大鈔啪地拍在我桌上。“晶晶別裝了,我都好幾次看見你云頂莊園里出來了!”他迎著全班震驚的視線,眼里看破不說破的算計。“大家同學一場,我出兩百塊場地費,正好畢業帶全班一塊去你家熱鬧熱鬧!”“咱們班就屬你平時最孤僻,借這個機會讓你融入集體,也是為你著想呀!”可我家分明只是除草種樹的外包工人,哪能有那么大的莊園。被我當場拒絕后,轉頭他就在黑板上寫下莊園地址。“不想花錢直...
精彩內容
畢業典禮剛結束,**賈有理將兩張百元大鈔啪地拍在我桌上。
“晶晶別裝了,我都好幾次看見你云頂莊園里出來了!”
他迎著全班震驚的視線,眼里看破不說破的算計。
“大家同學一場,我出兩百塊場地費,正好畢業帶全班一塊去你家熱鬧熱鬧!”
“咱們班就屬你平時最孤僻,借這個機會讓你融入集體,也是為你著想呀!”
可我家分明只是除草種樹的外包工人,哪能有那么大的莊園。
被我當場拒絕后,轉頭他就在黑板上寫下莊園地址。
“不想花錢直說,找這種借口有意思嗎?”
“她不招待我們自己去!大家交五十塊錢給我,現在就帶你們直接殺進莊園,保證管吃管玩!”
我看著賈有理一邊收錢一邊罵我小氣的嘴臉,差點笑出聲。
那可是國內退下來的頂級大律師的私人養老地。
這老爺子沒別的愛好,就把那一園子的奇珍花草當**子護著。
上個醉漢在門口撒了泡尿濺到了花壇,被老爺子一紙訴狀告到**都不剩,至今還在工地上搬磚抵債呢。
今天還得去我爸打工的云頂莊園兼職核對苗木清單。
我匆忙甩開起哄的同學們上了公交車。
可我剛走到莊園大門口,刺耳的剎車聲就在我身后響起。
本來云頂莊園的安保連一只**都飛不進去,今天剛巧趕上運送海外名貴柏樹的貨車進場,雕花鐵門短暫開了一半。
賈有理竟然指揮自己喊來的大巴車司機猛踩油門橫插過去,生生把那輛運樹的貨車別停在大門外。
大巴車上滿滿當當坐著我的三年同窗。
執勤的保安急忙跑出來阻攔,賈有理帶著幾個男生囂張地跳下車,一把揪住保安師傅的領子將他狠狠推倒在花壇邊。
“瞎了你的狗眼,一條看門狗也敢攔我們?”
“趕緊滾開!耽誤了我們,扒了你這身狗皮!”
趁著大巴車長驅直入,賈有理拿著大喇叭對全班瘋狂**。
“大家看到了吧,晶晶連自家的下人都瞞著,就是防著咱們占她便宜呢!”
“今天咱們就在她的地盤敞開了造,隨便砸隨便玩,所有的賬都算在方大小姐頭上!”
大巴車毫無顧忌地轟著油門開進莊園,沉重的輪胎在莊園精心養護的進口草皮上,碾出兩道刺眼的黑印。
四十五個學生提著大包小包,一窩蜂涌進莊園前院的草坪。
賈有理站在最前面吆喝著。
“男生把烤爐搬下來,直接架在草坪中間!女生去把食材鋪開!”
四個男生抬著沉重的鐵皮烤爐,搖搖晃晃地從大巴車走到草坪。
“放這放這,這邊平整!”
賈有理指著草坪邊緣,沉重的鐵烤爐被狠狠砸在造景臺旁那棵柏樹邊上。
幾根枝條被生鐵腿壓斷,我僵在不遠處死死盯著,心口堵得直發慌。
“動作快點!別磨蹭!”
賈有理轉頭看向我,語氣理所當然。
“晶晶你別愣著,趕緊去把水電接上,再搬幾把椅子出來!”
我指著地上的折枝,憤憤不平。
“你們瘋了嗎?馬上滾出去!我只是跟著我爸在這里打暑假工的!”
我一把扯出掛在脖子上的臨時園林工牌,翻過來懟到他面前。
“臨時綠化養護,編號047”。
賈有理一把揪住我的工牌掛繩用力扯。
“你這欲擒故縱玩得挺溜啊!不就是嫌錢少嗎?我給還不行嗎?”
“再給你加三百!夠不夠你買水接電的?”
他轉身對著人群,大聲掰著手指頭盤點。
“大家評評理!哪個打雜的臨時工,能天天早上坐著莊園那輛三百萬的奔馳大G回學校?”
“哪個除草的,能把進口白草莓當飯后水果吃?”
“上周末我還親眼看見她站在莊園門口,對著人高馬大的保安指手畫腳呢!”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看向我的眼神滿是鄙夷。
“我去,坐大G上學還裝窮?這也太虛偽了吧!”
“真拿咱們當沒見過世面的叫花子耍呢?有錢人了不起啊?”
我急得大聲辯解。
“那輛大汽車是莊園每天清晨去買花肥的采購車,我只是順風被捎帶的!”
“那些白草莓是老爺子嫌個頭小品相差,賞給我們工人的!”
“那天指手畫腳,是因為我扛著除草機過不去門禁,讓保安幫我刷下卡!”
“拉倒吧!”
賈有理立刻翻了個白眼,扯著嗓門推翻我的話。
“拿三百萬的豪車拉花肥大糞?資本家都沒你敢編!隨便打賞臨時工幾百塊的水果?晶晶你撒謊也撒個像樣點的行不行!”
周圍的同學停下手里的動作,大聲哄笑起來。
“晶晶,**都加錢了,你差不多得了。”
“就是,**一片好心帶你融入集體,你這人怎么這么不知好歹。”
我爸穿著沾滿泥水的工作服,手里拿著除草大剪刀跑過來。
“小伙子使不得啊!”
“這草皮一平米好幾千,弄壞了我們賠不起啊!你們快停下!”
我爸說話直哆嗦,急得滿頭大汗。
2
賈有理皺了皺眉,走過去一把揪住我爸的衣領,粗暴地用力往后推。
“起開!”
我爸腳底打滑,退了幾步跌坐在泥水坑里。
“老頭你演得挺像啊,晶晶花多少錢雇的你?少在這碰瓷!”
賈有理拍了拍手,滿臉嘲諷地看著地上的我爸。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地方我們包了,別擱這掃興!”
我沖過去把我爸從泥水里拉起來,死死拉到身后護住。
“爸,別管他們,我們把證據全部保留下來!”
我沖過去就要把賈有理推開,我爸卻死死抱住我的腿。
“晶晶,別惹事!爸求你了,弄壞了這里的花草我們賠不起啊!”
賈有理看著我們父女倆,一腳踩在我爸的安全帽上。
“老東西,挺會演啊?”
**拿起小蜜蜂,轉身對著全班喊。
“大家敞開玩!今天出了事我擔著!”
草坪上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人群中立刻有人接話。
“**威武!”
“還是**有面子,這種地方都能帶我們進!”
“晶晶你也太裝了,就是大家一起來熱鬧熱鬧,你至于么?”
他們一邊起哄,一邊把帶來的礦泉水箱和塑料凳子砸在草坪上,平整的草皮立刻被踩出十幾個泥坑。
我爸還在我身后著急。
“晶晶,這可怎么辦,這草皮,還有那棵樹...”
幾個男生點燃了引火塊,火苗一下竄高。
木炭冒出濃煙,嗆人的味道在前院散開。
有幾個男生嫌外面太熱,轉頭盯上了不遠處那座帶電子鎖的花房。
煙霧在草坪彌散,嗆人的味道順風往莊園深處飄。
賈有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指著十幾米外的玻璃建筑。
“這破地方連個遮陽的都沒有,走,去那里面烤!”
他帶頭走向那座恒溫玻璃花房。
花房的玻璃門很厚重,旁邊鑲著一塊電子密碼鎖。
賈有理伸手拉了拉門把手,紋絲不動。
他四下看了一眼,彎腰從旁邊的水池里抄起一塊黑色鵝卵石。
“連個空調房都不舍得大大方方給大家看,今天我非得看看里面藏了什么寶貝!”
他舉起鵝卵石,對著電子門鎖的面板狠狠砸了下去,玻璃面板上裂開蜘蛛網一樣的紋路。
“那是莊園主人的絕對**!弄壞了把你們全家賣了都賠不起!”
我大聲警告著,可賈有理根本沒理我。
跟風男湊過去,一邊幫忙用腳踹門,一邊回頭沖著人群哄笑。
“嚇唬誰呢,不就是幾盆破盆栽嗎,我爸陽臺多的是!”
他一腳踹在門鎖下方的位置。
電子鎖遭到重擊徹底報廢,門框發出不堪重負的擠壓聲。
碎裂的花房玻璃門向內彈開,一股冷氣涌了出來。
“開了開了!****!”
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
我爸看著那扇被踹開的門,嚇得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那可是老爺子的**子啊!”
“那里面全是他從國外弄回來的寶貝,碰掉一片葉子都賠個底朝天的...”
我剛掏出手機按下號碼,賈有理就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直接按了掛斷。
“行了晶晶,在場的都是咱們班同學,你裝窮演給誰看啊?”
“這會兒還在那假裝給什么主管打電話怕擔責任,你還真入戲太深,把自己當除草打雜的下人了?”
“這富二代就是越有錢越摳門!不就是踹了你家一個破玻璃門,心疼這幾盆破花嗎?”
他一邊說,一邊把我的手機塞進他自己的褲兜里,笑得一臉無賴。
“為了幫你改掉摳門小氣的毛病,這手機**今天就先替你好心保管了,免得你再整出什么掃興的幺蛾子。”
說完,他轉身沖著身后的同學們高喊。
“大家今天敞開了吃、隨便玩!我看誰敢趕咱們走!”
我拉著我爸退到花房外的視覺盲區,悄悄從我爸的口袋里,掏出了那部老年智能機。
3
此時花房里已經是一片狼藉。
賈有理帶著大批學生涌入花房。
“哇塞,晶晶家還真有錢,這地方**絕了!空調開得真足!”
他們把烤爐直接拖進了花房中央的空地上。
幾排育苗架被他們嫌擋路,直接推倒在一旁。
架子上的培養皿碎了一地,營養土和幼苗混雜在玻璃渣里。
女同學好奇姐在花房里轉了一圈,目光停在一盆黑色蘭花上。
她走過去,隨手掐斷了一朵正在盛開的花,別在耳邊。
“**,這花挺好看的,我拿走一盆晶晶不會介意吧?”
蘭花的斷口滲出汁水,半截花枝垂在花盆邊。
賈有理正拿著一把肉串在烤爐上翻面,大手一揮答應了。
“拿!隨便拿!她要是敢要錢,以后同學聚會別想我叫她!”
他往后退了一步,一腳踩在那盆蘭花垂落的葉片上。
葉片瞬間被踩扁,留下一個鞋印。
花房里烤肉煙霧越來越多,天花板上的紅色感應器開始狂閃。
花房內的溫度因為烤爐的加入開始上升,煙霧越來越濃。
賈有理嫌烤爐旁不夠寬敞,指著旁邊一盆半人高的植物。
“這破草太占地方了,葉子還這么長,把爐子挪過來!”
兩個男生走過去,伸手抓住枝葉用力往上一拔。
植物被連根拔起,帶出大塊泥土灑在地磚上,底下的苔蘚被扯得粉碎。
他們把那株植物丟進廢棄物桶里,然后把烤爐推到了那個位置。
我舉著老年機現場邊緣,站在碎裂的門外冷眼旁觀。
賈有理發現了我的身影。
他舉著烤肉簽子,從花房里沖出來指著我大罵。
“你杵在那當木頭人啊?還不趕緊滾進去給大家切西瓜!”
“花錢請你來,你是來當大爺的嗎?全班都在忙,就你在這裝清高!”
跟風男走過來,手里也拿著一根吃完的肉簽。
他隨手把沾滿油污的簽子插在門邊盆景的泥土里。
“**讓你去你就去,裝什么大小姐,真掃興。你不干誰干?”
油漬順著簽子流進泥土,我退后半步,避開賈有理手里的簽子,舉起手機懟著他的臉。
“我最后說一次,這是你們自己闖進來的,后果自負。”
賈有理看到鏡頭,勃然大怒,伸手就來搶我的手機。
“還敢錄像?給我拿過來!把視頻**!”
我往旁邊一閃護住手機,他撲了個空。
“信不信我讓全班孤立你,大學也不讓你好過!敢拿手機拍我!”
好奇姐從人群里走出來,點開微信,把屏幕展示在鏡頭前。
“我們可是交了場地費的,你是想賴賬嗎?”
屏幕上全是轉賬記錄,收款人都是賈有理。
“**收了我們的錢,這地方今天就是我們包的,你得干活。”
賈有理冷笑一聲,抬起腳踹翻了腳邊的花盆。
“別理她,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這地方也是我說了算!”
花盆砸在地磚上,碎成十幾塊。
花盆上的標簽裂成兩半,里面的幼苗被壓在碎片下。
天花板上的紅色感應器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厚重的金屬卷簾門開始下降。
4
警報聲在花房回蕩,紅色的警報燈轉動,把里面的煙霧照得通紅。
賈有理聽到警報聲先是一愣,抬頭看了一眼紅燈隨即大笑起來。
“晶晶,你們家的安保系統也不過如此嘛!”
“咱們自己人來隨便玩幾下,這破玩意兒還這么不懂事,沒眼力見地擱這兒吱哇亂叫!”卷簾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一點沒停,把外面的光線擋住一半。
門外原本還在觀望的同學聽到警報,本能地往里擠。
門內被煙熏得受不了的同學又想往外沖。
兩邊的人撞在一起,我被擠倒在地,手掌撐在石板上。
“那是最高級別的安保警報。”
跟班男生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看著完全不受控制繼續下降的卷簾門,驚恐地往外跑。
“**,好像真出事了,門被堵死了!”
他試圖把烤爐拉出去,但卷簾門已經壓在了烤爐的鐵皮邊緣。
生鐵外殼被壓得變形卡在門下,縫隙里擠出更多濃煙。
就在這時,主路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走在前頭的安保手里牽著三條呲牙的大狗。
好奇姐嚇得連連尖叫,手里的手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拼命往賈有理身后躲,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救命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是誰啊!”
賈有理他眼珠一轉,立刻指向倒在地上的我。
“你們兇什么!這是她家,她是主人!要錢找她要去!”
“是她讓我們進來的!我們只是客人!你們找錯人了!”
跟著混的同學立刻順桿爬,把矛頭全對準我。
“對對對,晶晶你快管管你家下人,怎么還放狗咬同學呢?”
“就是啊,你趕緊讓他們把狗牽走,嚇死人了!我們要回家!”
我退到警戒線外,看著這群死到臨頭還在做夢的法盲,按下了手機錄像的保存鍵。
濃煙滾滾中,警報聲刺耳。
這位當年在法庭上叱咤風云,把每個對手都告到傾家蕩產的頂級大律師陳叔,緩步走到花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