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風雪不回頭,歲月自加冕》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小冬”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陸承宇雪嬌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jié):前世,我是華爾街最年輕的合伙人律師。熬夜猝死后,穿成了七十年代軍區(qū)大院剛找回來的真千金。一個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的鄉(xiāng)下丫頭。剛來時,我挺高興的。畢竟上輩子累死的,這輩子只想躺平。可假千金不讓我躺。搶我房間,穿我衣服,哭著說我搶了她的一切。我受夠了明爭暗斗,收拾包袱準備連夜走人。卻在院門口,被紅著眼的爸媽攔下。未婚夫也追出來質問:"你答應過,明天跟我領證的。"我一時心軟,留下了。后來他們確實對我好。爸...
精彩內容
前世,我是華爾街最年輕的合伙人律師。
熬夜猝死后,穿成了***代軍區(qū)大院剛找回來的真千金。
一個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的鄉(xiāng)下丫頭。
剛來時,我挺高興的。
畢竟上輩子累死的,這輩子只想躺平。
可假千金不讓我躺。
搶我房間,穿我衣服,哭著說我搶了她的一切。
我受夠了明爭暗斗,收拾包袱準備連夜走人。
卻在院門口,被紅著眼的爸媽攔下。
未婚夫也追出來質問:
"你答應過,明天跟我領證的。"
我一時心軟,留下了。
后來他們確實對我好。
爸媽掏空積蓄給我置辦嫁妝。
未婚夫為我辦了全軍區(qū)最體面的婚禮。
我以為這輩子終于有家了。
直到生完孩子那天。
老公笑著遞來一份全英文的文件,讓我簽字。
我掃了一眼。
"***自愿認罪書。"
心涼了半截。
"這文件是不是拿錯了?"
爸媽不敢看我。
老公卻溫柔地把筆塞進我手里:
"你哪認得英文,這是隨軍家屬表,簽了咱去住樓房。"
沉默半晌,我沒再爭辯。
只偷偷蘸著鹽水簽了字。
轉身翻出藏了三年的介紹信和火車票。
......
“名字簽這兒就行了是吧?”
我捏著鋼筆,指尖在紙張邊緣微微發(fā)白。
陸承宇站在床邊,替我把耳邊的碎發(fā)掖到腦后。
他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語氣輕哄。
“對,就簽在右下角。你放心,等這表交上去,批下來咱們就能搬進家屬樓了。”
我垂下眼,沒有看他。
只是將筆尖在桌旁那杯原本用來漱口的淡鹽水里悄悄蘸了蘸。
在認罪書簽名處,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符。
筆尖劃過紙面,留下極淺的水痕。
因為紙質粗糙,水痕瞬間滲了進去,只留下深色的印子,看起來就像是寫了字。
陸承宇根本沒有仔細看。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那份文件抽走,仔細折好,塞進了隨身的軍綠色公文包里。
拉上拉鏈的那一刻,他明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清知,你剛生完孩子,身子虛,好好躺著休息。”
他替我掖了掖被角。
“***那邊剛結束匯演,雪嬌在臺上受了驚嚇,哭得厲害。我得過去看看她,很快就回來。”
我靜靜地看著他。
剛生完孩子不到五個小時,刀口的麻藥勁兒還沒全過。
疼得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而我的丈夫,拿著讓我去頂罪的認罪書,趕著去安慰另一個僅僅是“受了驚嚇”的女人。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只是溫順地點了點頭。
陸承宇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門被帶上的那一刻,他原本沉穩(wěn)的腳步聲瞬間變得急促,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走廊。
病房里安靜下來。
剛出生的女兒躺在旁邊的鐵架小床上,睡得正香。
我撐著床板慢慢坐起身,腹部的劇痛讓我出了一身冷汗。
房門再次被推開。
林淑華端著一個鋁制飯盒走了進來。
她是軍區(qū)醫(yī)院的外科主任,也是我的親生母親。
“清知啊,起來喝點雞湯補補。”
她笑著走過來,將飯盒放在床頭柜上。
由始至終,她的目光都沒有在旁邊的小床上停留過半秒。
仿佛那個剛出生的外孫女根本不存在。
“媽,承宇拿來的那份表,真的是隨軍家屬表嗎?”
我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剛從鄉(xiāng)下回來的怯懦和試探。
林淑華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幾滴黃油濺在了白色的床單上。
她趕緊拿出手帕去擦,借機避開了我的視線。
“當然是了。承宇還能騙你嗎?他可是為了你好。”
林淑華的聲音恢復了平穩(wěn),甚至帶上了一絲慈愛。
“你連大字都不識一個,要不是承宇在部隊里有出息,你哪有機會住上家屬樓?你要懂得感恩。”
我看著她溫柔的眉眼。
三年了。
當初在院門口,是她紅著眼拉著我的手,說要把這輩子欠我的都補上。
如今,也是她,親手端著雞湯,哄著我去替她的養(yǎng)女坐牢。
“我懂的。”
我端起那碗尚帶溫度的雞湯,低頭抿了一口。
“這雞湯味道真好,媽您費心了。”
林淑華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你喜歡就好。你慢慢喝,媽去護士站查個房,晚點再來看你。”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轉身走了出去。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我放下飯盒,忍著刀口的劇痛,赤著腳走到門邊。
走廊拐角處,傳來了刻意壓低的聲音。
是顧建國,我的親生父親,軍區(qū)副**。
“字簽了嗎?”他的聲音透著焦灼。
“簽了,承宇已經拿著文件去保衛(wèi)科備案了。”林淑華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
顧建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外貿局那筆賬查得太緊,雪嬌不懂事,挪了**去買那些進口鋼琴和首飾,這要是查出來,不僅她要坐牢,我的前途也完了。”
林淑華哽咽了一聲。
“可是......讓清知去頂罪,我這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她畢竟剛生完孩子。”
“婦人之仁!”顧建國低聲呵斥。
“清知在鄉(xiāng)下吃過那么多苦,她命硬,熬得住。再說,承宇查過了,只要簽了認罪書,看在她剛生完孩子還在哺乳期的份上,最多判個緩刑,不用真進去受苦。”
走廊里安靜了片刻。
林淑華似乎是被說服了,嘆了口氣。
“也是,雪嬌從小嬌生慣養(yǎng),身子骨又弱。若是讓她去坐牢,那是會要了她的命的。”
“等風頭過了,我們多給清知點補償就是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靜靜地站在門后,隔著那條門縫,看著外面斑駁的墻皮。
冷汗順著額頭砸在地板上,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沒有哭。
原來,我不僅是個代替坐牢的工具。
還是一個為了保全他們名聲和前途的犧牲品。
“這件事,絕不能讓清知察覺出半點風聲,聽見沒有?”顧建國最后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