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我幽閉癥發作被鎖暗房兩夜,她卻在陪白月光選表》,由網絡作家“渡庸人”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陸沉林舒,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把親生骨肉當成仇人虐待了三年后,林舒才絕望地發現,那個被她關在暗房里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竟然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她為了給初戀的“假兒子”換血,硬生生抽干了丈夫最后一絲力氣,甚至親手將他推下了懸崖。可當她狂喜地捧著遺產協議準備過日子時,卻在診所保險箱里看到了一份DNA鑒定報告和丈夫留下的死前錄音。那一刻,全城最年輕的心理學女新貴,瞬間精神崩潰。......?深夜三點,極寒的風雪順著酒店窗戶縫隙呼...
精彩內容
?把親生骨肉當成仇人**了三年后,林舒才絕望地發現,那個被她關在暗房里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竟然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她為了給初戀的“假兒子”換血,硬生生抽干了丈夫最后一絲力氣,甚至親手將他推下了懸崖。
可當她狂喜地捧著遺產協議準備過日子時,卻在診所保險箱里看到了一份DNA鑒定報告和丈夫留下的死前錄音。
那一刻,全城最年輕的心理學女新貴,瞬間精神崩潰。
......
?深夜三點,極寒的風雪順著酒店窗戶縫隙呼嘯而入。
手機在床頭柜上瘋狂震動,屏幕上閃爍著“林舒”兩個字。
陸沉剛結束戶外極地模擬訓練,一身傷痛地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沒有問候,只有高高在上的命令。
“陸沉,你現在立刻去一趟市中心療養院,把沈淮上個月放在你那里的抗抑郁藥送過來。”
“他現在情緒很不穩定,隨時會自殘。”
陸沉靠在靠墊上,看著自己右手無名指上那條猙獰的傷疤。
那是三年前在冰川雪崩里,他為了救林舒,被斷裂的鋼纜生生撕裂的永久性創傷。
因為手部神經壞死,他再也無法精準按動極速快門,只能被迫放棄頂級攝影師的職業生涯。
“林舒,”陸沉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沈淮的藥,為什么會在我這里?”
“還有,今天是我的三十歲生日。”
電話那頭短暫地靜止了一秒。
緊接著,**音里傳來一陣推杯換盞的歡呼聲。
沈淮那帶有一絲刻意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舒姐,我就說陸哥會生氣吧?”
“今天是他的大日子,你卻在這里陪我和孩子吹蠟燭。”
“要不你還是回去吧,我一個人發病熬過去就好了,反正我都習慣了。”
林舒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上了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嚴厲。
“陸沉,你多大人了,還和一個精神脆弱的患者計較?”
“沈淮剛剛拿到了國際心理大獎,大家都在這里為他慶祝。”
“要不是因為他當年為了幫你治創傷后應激障礙而患上重度抑郁,他至于變成現在這樣嗎?”
“你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清,趕緊把藥送過來,順便來給他道個喜。”
聽著這番冠冕堂皇的話,陸沉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諷的冷笑。
幫他治病?
三年前林舒背著他,把沈淮空降到診所當首席顧問。
沈淮所謂的“治療”,不過是不斷給陸沉下暗示,催眠他是個廢人,讓他主動放棄所有股份和攝影版權。
而林舒之所以對沈淮言聽計從,是因為沈淮手里握著林舒當年論文抄襲的致命把柄。
為了保住自己“心理學新貴”的人設,林舒寧可踩著丈夫的脊梁骨,去給初戀當搖尾乞憐的狗。
“道喜就不必了。”
“至于藥,我沒拿,也不會送。”
陸沉掛斷了電話,直接關機。
他站起身,扣緊外套紐扣,推門走出房間。
他要去走廊盡頭的宴會廳,拿回屬于自己的最后一件東西——他的極地科考通行證。
剛走到宴會廳門口,透過半掩的虛掩木門,他就看到了里面燈火通明、觥籌交錯的盛況。
林舒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紅色晚禮服,正笑意盈盈地站在臺中央。
而她的身側,站著一身西裝革履的沈淮,懷里還抱著一個四歲大的男孩。
“感謝各位來賓。”
林舒拿著麥克風,眼神里滿是崇拜與溫柔。
“今天除了慶祝沈淮先生獲獎,我還要宣布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她從身旁的水晶盒子里,緩緩取出了一枚純金打造的勛章。
那枚勛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上面雕刻著代表野生動物攝影最高榮譽的冰川圖騰。
那是陸沉用半條命換來的“國際攝影終身成就獎”。
三年前獲獎名單公布時,陸沉剛好手部殘疾,林舒主動提出幫他代為保管和領取。
可現在,林舒卻當著全城名流的面,親手將那枚本屬于陸沉的勛章,掛在了沈淮的胸前。
“沈淮先生不僅是我的靈魂導師,更是我們診所未來的合伙人。”
林舒拉著沈淮的手,眼角的余光甚至帶上了幾分施舍般的傲慢。
“我決定,將這枚代表最高榮譽的勛章贈予沈淮,并把診所40%的股權轉讓給他。”
“至于陸沉……他手殘廢之后心理早已扭曲,根本配不上這樣的榮譽。”
“把勛章給沈淮,才是它最好的歸宿。”
臺下瞬間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沈淮微微一笑,微微低下頭,任由林舒將勛章戴在自己胸前。
他轉過頭,挑釁地看向站在門外的陸沉,眼底滿是得意與**。
陸沉站在陰影里,雙手死死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摳出了鮮血。
她嫌棄他手廢了,嫌棄他再也不能給她帶來巨大的名氣和商業價值。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踩碎了他的尊嚴,把他拿命換來的榮耀,雙手奉獻給了逼迫她的仇人。
“林總真是大方啊。”
一聲冷笑打破了宴會廳的熱烈氣氛。
陸沉推開門,一步一步走了進去。
他的腳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集在陸沉身上。
看到陸沉出現,林舒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她皺起眉頭,踩著高跟鞋走到陸沉面前,壓低聲音怒斥:
“陸沉,你跑來這里發什么瘋?”
“穿得這么寒酸,丟不丟人?趕緊給我滾出去!”
陸沉看都沒看她一眼,眼神徑直落在了沈淮胸前的勛章上。
“把勛章還給我。”
陸沉的聲音冰冷如刀。
沈淮立刻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縮了縮脖子,懷里的孩子也跟著哇哇大哭起來。
“陸哥,你別生氣……如果這勛章對你這么重要,我還給你就是了。”
沈淮一邊說著,一邊佯裝解開勛章,眼角卻悄悄滲出了淚水。
林舒見狀,頓時火冒三丈。
她一把將沈淮護在身后,狠狠推了陸沉一把。
“陸沉!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沈淮身體那么差,孩子還那么小,你非要在這種場合逼他嗎?”
“一枚破勛章而已,你手都廢了,留著它除了自欺欺人還能干什么?”
“沈淮拿著它能幫診所打響名氣,能帶來上千萬的商業贊助,你拿著它能干什么?能換成錢養家嗎?”
利益撕裂的嘴臉,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林舒為了眼前的商業利益,甚至不惜將陸沉最后的骨氣踩在腳下蹂躪。
陸沉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發誓要陪他走過一生的女人,心里最后一絲溫情徹底熄滅。
他冷笑了一聲,極其平靜地看著林舒。
“林舒,你以為沈淮是真的想幫你的診所打響名氣嗎?”
“你以為他拿走這枚勛章,只是為了商業贊助?”
林舒一愣:“你什么意思?”
陸沉緩緩抬起左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剛打印好的文件,丟在了林舒的臉上。
紙張劃過林舒嬌嫩的臉頰,掉落在地。
林舒下意識低頭看去,當看到抬頭那行大字時,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那是一份股權凍結通知書。
以及,陸沉三天后前往北極科考隊、終身不回國的極地簽證確認頁。
而在文件的最下方,赫然寫著一行小字:
沈淮已于三日前,將診所全部核心技術與林舒抄襲原件,匿名舉報至國際心理學協會,申請徹底吊銷林舒執業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