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醉話頗多”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炮灰庶子入斥候營,殺成邊關戰神》,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謝臨謝衡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謝臨!你耳朵聾了是不是?”“讓你喂馬,馬都餓得啃槽子了,你還躺在這兒挺尸!”恍惚間,謝臨聽到有人罵罵咧咧地叫自己。他睜開眼,入目是低矮的草坯房頂,茅草從縫隙里耷拉下來,幾縷日光漏在臉上。身下鋪著發黑的干草,鼻腔里灌滿了馬糞和霉味混合的惡臭。這竟然是個馬廄!什么鬼,我不是任務失敗跳崖了嗎?謝臨正發懵,腦仁忽地一陣劇痛,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突然涌入腦海,過了好半響,謝臨才緩過來。他居然穿越了。穿越到了...
精彩內容
“謝臨!你耳朵聾了是不是?”
“讓你喂馬,馬都餓得啃槽子了,你還躺在這兒挺尸!”
恍惚間,謝臨聽到有人罵罵咧咧地叫自己。
他睜開眼,入目是低矮的草坯房頂,茅草從縫隙里耷拉下來,幾縷日光漏在臉上。
身下鋪著發黑的干草,鼻腔里灌滿了馬糞和霉味混合的惡臭。
這竟然是個馬廄!
什么鬼,我不是任務失敗跳崖了嗎?
謝臨正發懵,腦仁忽地一陣劇痛,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突然涌入腦海,過了好半響,謝臨才緩過來。
他居然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類似古代華夏,名為大周的王朝。
這副身體原主人,也叫謝臨,是京城四品明威將軍謝震山的嫡長子。
只是這長子兩個字,摻了太多水分。
原主是謝震山年輕時在邊境駐防與一個鄉下農婦所生。
后來謝震山靠軍功一路升遷,回京娶了靖安侯府的嫡女,自此飛黃騰達。
至于邊境那個鄉下農婦和襁褓里的孩子,他提都沒再提過。
直到一個月前,****,下了道旨意,要求官宦之家,每戶出一名嫡系子弟送入邊關戰場歷練。
明面上說,勛貴子弟當與士卒同甘苦!
實際上是因為邊疆連年大戰,國庫早空了,世家卻越做越大,皇帝為了掣肘世家,才進行了**。
畢竟去了邊疆,是要死人的。
讓這些人的嫡系上場,世家多半會因此投鼠忌器。
而謝震山舍不得自己的寶貝嫡子謝衡上戰場,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野種。
一封書信過去,原主被接**城將軍府。
本以為尋著親爹能過上好日子,結果連正堂都沒踏進去,直接扔進了馬廄。
劈柴、清馬糞、鍘草料,全是下等活兒。
幾天前原主累得狠了,夜里又被謝衡帶人澆了桶冷水,風寒入骨,竟直接病死了。
這才有了謝臨的穿越。
“砰!”
馬廄的木柵欄被人一腳踹斷兩根,一個錦衣少年帶著四個親兵沖了進來。
謝臨抬眼看去,正是他那位嫡出的好弟弟,謝衡。
謝衡進來就猛扇鼻子,滿臉嫌惡。
“這味兒,跟牲口圈里死了耗子似的。”
說著目光落在干草堆上的謝臨身上。
“昨兒個是不是讓人跟你說了,今兒去校場候著?父親要查驗騎射底子,你竟敢不去,皮*了是不是?”
他一邊罵,一邊挽袖子就要動手。
謝臨抬起眼皮,站起來,抬手,甩腕。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謝衡左臉上,清脆得周圍都靜了一瞬。
謝衡身子一歪栽倒在馬糞堆里,懵了一息后,暴怒著爬起來。
“你個賤種,居然敢打我!給我打,往死里打!”
四個親兵擼袖子就撲上來。
謝臨反手從干草堆底下摸出鍘草用的長柄鐮刀,上前一步,直接橫在謝衡脖子上。
“嫌你們家少爺死的太慢的,可以動手試試看!”
謝臨的聲音很輕,但刀尖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幾個親兵硬生生剎住了腳步。
謝衡直起身,看到橫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柄鐮刀也嚇得失了血色,但又覺得失了面子,惱羞成怒地吼。
“上啊!他就一個賤種,還真的敢殺了我不成!”
親兵們猶豫不前,謝衡氣得就想要自己從謝臨的手里掙扎開。
見他找死,謝臨的鐮刀直接朝他脖子橫削過去,沒有絲毫收力!
謝衡驚叫著往后一仰,鐮刀擦著他頭頂的發冠削過去,削斷了他一縷頭發。
謝衡嚇得臉都白了,驚魂未定地看著謝臨,嘴唇哆嗦。
“你……你瘋了?你真的敢殺我?”
“我有什么不敢?”
謝臨冷冷盯著他,眼底的狠意讓謝衡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就在這時,一行人快步走來。
為首的是一位身披玄色大氅的中年男人,正是原主父親四品明威將軍謝震山。
他身側跟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是謝府主母林氏。
看到眼前這一幕,謝震山臉色驟變。
“逆子!你在做什么!”
他幾步上前厲聲喝道。
“他可是你的弟弟!”
聽著謝震山的質問聲,謝臨嗤笑了一聲。
“誰家弟弟一口一個野種稱呼自家哥哥的?”
謝震山被他這一句話噎住了,嘴唇動了動,一時竟接不上來。
謝衡還被他按在鐮刀下面,脖子上的皮肉貼著冰涼的鐵刃,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求助似的看向謝震山,聲音發顫。
“爹……爹你救我!”
林氏急得往前沖了兩步,指著謝臨的鼻子尖聲罵道。
“小**!你敢動衡兒一根頭發,我讓***陪葬!”
聽著對方的話語,謝臨笑了。
“全家?我全家不就站在我面前嗎?”
林氏被他這句話噎得臉一白,隨即又怒道。
“你以為拿把破鐮刀就能嚇住誰?來人!給我上去把他拿下!”
“你可以試試。”
謝臨手上微微用力,鐮刀的鐵刃往謝衡脖子上的皮肉里壓了半分,一道細細的血線立刻滲了出來。
謝衡疼得“嘶”了一聲,眼淚都快下來了。
“娘!娘您快別說了!他真的敢動手!”
看著自家兒子脖子上的血痕,林氏的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眼圈都紅了,渾身發抖地盯著謝臨。
謝臨看著她這副模樣,反而放松了下來,語氣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混不吝。
“夫人,我勸你想清楚。我反正爛命一條,死在這兒跟死在邊疆沒什么區別!”
他偏了偏頭,朝謝衡看了一眼。
“倒是死之前,先拉著您的寶貝兒子陪葬,怎么看都不虧!”
林氏瞳孔驟縮。
“你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試試!”
“試試就試試!”
謝臨嗤笑,手上加大了力道。
只見謝衡脖子上的血痕越來越明顯,流下的鮮血直接浸濕了他的衣襟。
看著眼前這一幕,林氏尖叫起來,聲音都劈了叉。
“你快住手,你個賤種!我讓你住手!”
她瘋了一樣要往前撲,謝衡嚇得在鐮刀底下拼命喊。
“娘!您別亂來了!他瘋了!”
謝臨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轉頭看向謝震山。
“父親大人,反正你們明天就要把我送去邊疆送死,我這條命橫豎是保不住的,那臨死之前拉個墊背的不過分吧?”
他手上的鐮刀又壓了半分,謝衡被嚇得哭出了聲。
“爹!救我!”
謝震山的臉色鐵青得嚇人。
他盯著謝臨的眼睛看了三息,然后猛地轉身,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林氏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