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人不會永遠困在回憶里》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裴蘊子霖,講述了?豪門圈子皆知,我為了入贅喪夫帶兩個孩子的京圈公主裴蘊,自愿做了結扎手術。婚禮上,我牽著她的一對龍鳳胎,向所有人宣布:“子霖和子瑤就是我的親骨肉。”裴蘊眼眶泛紅,承諾裴家男主人的位置永遠屬于我。可就在戴上婚戒的瞬間,我腕上的傳家玉佩突然裂開一道縫隙。我的腦海里猛地炸開一段十五年后的記憶。畫面里,我躺在病床上狂吐鮮血。我疼愛了十五年的龍鳳胎,正把毒藥灌進我嘴里:“老東西,你也該死,給我親爸騰地方了。”...
精彩內容
豪門圈子皆知,我為了入贅喪夫帶兩個孩子的京圈公主裴蘊,自愿做了結扎手術。
婚禮上,我牽著她的一對龍鳳胎,向所有人宣布:
“子霖和子瑤就是我的親骨肉。”
裴蘊眼眶泛紅,承諾裴家男主人的位置永遠屬于我。
可就在戴上婚戒的瞬間,我腕上的傳家玉佩突然裂開一道縫隙。
我的腦海里猛地炸開一段十五年后的記憶。
畫面里,我躺在病床上狂吐鮮血。
我疼愛了十五年的龍鳳胎,正把毒藥灌進我嘴里:
“老東西,你也該死,給我親爸騰地方了。”
而裴蘊摟著那個本該在十五年前身亡的男人,居高臨下:
“若不是洛宇不得已要假死出國,孩子沒人照顧。”
“你以為我會招你這種蠢貨當免費全職煮夫?”
記憶的最后,我死不瞑目。
不要相信她的承諾,她都是為了給那個男人鋪路。
未來的我字字泣血:
裴家的財產已經被你養父盯上,退婚也是死路一條。
我還想詢問破局的辦法,可畫面卻消失了。
但這一次,我一定會把命運握在自己手里。
......
“明鶴,怎么了?”
裴蘊清冷的嗓音將我從血淋淋的幻境中拉回現實。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婚紗,微微俯身看著我。
深邃的眉眼間寫滿了一個新娘該有的溫柔與深情。
我指尖微顫,硬生生停住了想要抽回手的本能動作。
退婚也是死路一條。
我養父傅宏達此刻正坐在主桌上,笑瞇瞇地看著這場能為他帶來巨大商業利益的聯姻。
如果我當眾悔婚,傅家會立刻翻臉將我剝皮拆骨。
我深吸一口氣,順著裴蘊的力道,將那枚定制婚戒穩穩戴在了無名指上。
“沒事,只是覺得戒指有些重。”我彎起唇角,笑得毫無破綻。
裴蘊順勢攬住我的腰,將我帶入懷中,低聲在我耳邊呢喃。
“以后裴家的一切都交給你,難為你多擔待了。”
這句話放在一分鐘前,我會感動得紅了眼眶。
可現在,這句話就像淬了毒的刀片,刮著我的耳膜。
交給我?
是把當免費全職主夫的重任交給我吧。
婚禮流程繼續推進,到了敬酒環節。
宴會廳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沉重的木門發出輕微的軸承摩擦聲,在喧鬧的音樂中并不顯眼。
可原本緊緊抓著我西裝下擺的龍鳳胎,卻突然像觸電般松開了手。
五歲的子霖和子瑤齊刷刷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門口。
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
一個穿著素凈白襯衫的男人站在那兒,手里還拖著一個半舊的行李箱。
他身形清瘦,碎發遮眉,眼眶泛著楚楚可憐的紅暈,像是一竿風中搖曳的修竹。
秦洛宇。
那個本該在三年前因突發心臟病死掉,連骨灰都下葬了的男人。
也是裴蘊口中那個讓我感恩戴德、騰出裴家男主人位置的“亡夫”。
“小叔!”
子瑤尖叫了一聲,甩開我的手,邁著小短腿毫不猶豫地朝那個男人撲了過去。
子霖緊隨其后,跑得太急還跌了一跤,卻連滾帶爬地沖進了秦洛宇懷里。
秦洛宇蹲下身,將兩個孩子緊緊抱住,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霖霖,瑤瑤,小叔好想你們。”
父子連心這種東西,真是裝不出來的。
那兩張酷似秦洛宇的臉貼在一起,畫面刺眼得可笑。
我轉頭看向裴蘊。
她端著酒杯的手已經僵在半空,向來沉穩的眸子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暗流。
那是驚喜、錯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裴蘊。”我輕聲喚她,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不介紹一下嗎?”
裴蘊猛地回神。
她放下酒杯,動作快得有些失態,走到我身邊重新攬住我的肩膀。
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明鶴,這是洛宇。”她低聲開口,語氣里帶著安撫的意味,“我亡夫的遠房表弟。”
“表弟?”我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秦洛宇那張與所謂的亡夫一模一樣的臉上。
裴蘊輕嘆了一聲,眼神溫柔地看著我。
“是,洛宇一個人***求學,吃了不少苦。他哥哥臨終前最放心不下他,我理應照顧。”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柔和了幾分。
“明鶴,你向來大度善良,他剛回國沒地方去,暫時住我們家,好嗎?”
好一個大度善良。
好一個暫時住我們家。
前世的記憶里,她也是用這副溫柔的面孔,將這個男人堂而皇之地塞進我的生活。
然后看著他一步步蠶食我的生存空間,直到將毒藥灌進我的嘴里。
我看著裴蘊那張挑不出半點錯處的深情面孔,胃里一陣翻涌。
秦洛宇此時已經牽著兩個孩子走了過來。
他怯生生地看著我,眼底卻藏著一抹挑釁的暗光。
“表**好,我突然回來,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他咬著下唇,眼淚欲掉不掉。
“如果表**介意,我這就走,反正我爛命一條,睡大街也沒關系的。”
他說著就要轉身。
子霖立刻抱住他的大腿,轉頭沖我大喊:
“壞男人!你不準趕小叔走!小叔比你好一千倍!”
子瑤也跟著哭鬧起來:
“我要小叔!我不要你當爸爸了!”
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竊竊私語聲逐漸變大。
我養父傅宏達皺著眉走過來,沉聲斥責我:
“明鶴,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讓人帶表弟去休息?大喜的日子,別讓人看笑話!”
我養母跟在養父身后,扯了扯我的袖子,壓低聲音哀求:
“明鶴,你聽話,別惹**生氣。”
我看著眼前這幅荒誕的畫面。
我新婚的妻子,我用心疼愛的孩子,我的父母。
全都站在了那個男人的身前,將我隔離在外。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冰冷,再抬起頭時,已經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容。
“怎么會介意呢?”我輕聲說,“既然是表弟,自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地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