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辣辣的《表妹嫌我滿身銅臭,我抽走家底她連夜撬我私庫》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我用萬貫嫁妝養了夫君沈度和表妹三年。今日她竟私盜我亡母遺物,還譏諷:“嫂嫂滿身銅臭,不配留此雅物。”沈度反護著她罵我市儈。我二話不說,抄起利斧,當面將她那千兩古琴劈得粉碎!“嫌臟?從今往后,我拿錢堆出來的俗物,你們半點別沾!”我當即斷絕全府開銷,沈度氣急敗壞,揚言要抬她做平妻。我冷笑砸下賬冊:“行啊,先把沈家三萬兩虧空還了!我倒要看看,離了我的錢,你們的風骨究竟值幾兩碎銀!”......“楚商枝,...
精彩內容
我用萬貫嫁妝養了夫君沈度和表妹三年。
今日她竟私盜我亡母遺物,還譏諷:“嫂嫂滿身銅臭,不配留此雅物。”
沈度反護著她罵我市儈。
我二話不說,抄起利斧,當面將她那千兩古琴劈得粉碎!
“嫌臟?從今往后,我拿錢堆出來的俗物,你們半點別沾!”
我當即斷絕全府開銷,沈度氣急敗壞,揚言要抬她做平妻。
我冷笑砸下賬冊:“行啊,先把沈家三萬兩虧空還了!我倒要看看,離了我的錢,你們的風骨究竟值幾兩碎銀!”
......
“楚商枝,你瘋了是不是!”
沈度看著地上碎成兩半的古琴,聲音都在發抖。
阮明姝撲通一聲跪在殘木邊,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還不忘伸手去拉沈度的衣袖。
“表哥,別怪嫂嫂,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自作主張動了嫂嫂的字帖。這琴......劈了便劈了吧,只要嫂嫂出氣就好。”
我看著她那副清雅脫俗、委曲求全的模樣,只覺得好笑。
“你的錯,你認得倒快。”我腳尖踢開一截碎裂的琴木,“不過你搞錯了一件事,這琴劈了,不是為了出氣,是讓你認清現實。”
“你什么意思?”沈度一把將阮明姝護在身后,滿眼戒備地盯著我。
“這把琴,名喚松風,是我上個月花了一千兩銀子買回來的。”我看著沈度,“既然表妹視金錢如糞土,覺得我母親的字帖沾染了銅臭,那這把用銅臭換來的琴,自然也不配臟了表妹的手。”
阮明姝的哭聲猛地卡在了喉嚨里。
沈度臉色一僵,強撐著反駁:“不過是一把琴!明姝是清雅之人,你張口閉口都是銀子,簡直俗不可耐!”
“我俗?”我點點頭,“好。紅梅,把賬本拿來,給咱們清雅不俗的表妹算算,她這三年在沈府,到底沾了多少俗氣。”
紅梅早就捧著賬冊候在一旁,聞言立刻翻開,聲音響亮。
“九月初三,表小姐嫌井水煮茶傷了茶氣,吩咐人每日出城去玉泉山取水,每月耗費五十兩。”
阮明姝捏緊了帕子,低下了頭。
“十月入秋,表小姐嫌尋常木炭嗆人,屋里全換了沒有煙火氣的銀絲炭,一個月用掉一百二十兩。”
沈度眉頭微皺。
紅梅語速更快:“十一月初,表小姐硬是拿了夫人私庫里的暗花云錦,裁了四套素凈衣裳,算上繡娘加急,共計四千三百兩。”
“夠了!”沈度厲聲喝斷。
院子里安靜下來,我看著眼眶發紅的阮明姝,笑了笑。
“表妹,你喝的水,燒的炭,穿的衣裳,哪一樣不是拿真金白銀堆出來的?拿著我的錢,裝你的清高,轉頭還要踩我一腳市儈。”我上前一步,“你的風骨,真挺貴的。”
阮明姝臉色慘白,“嫂嫂,我不知道這些東西如此昂貴......我以為這只是沈府尋常的待客之道。若早知是嫂嫂的私房錢,我絕不會碰半分。”
她這話是對著我說的,眼睛卻看向沈度,沈度立刻心軟了,擋在她面前。
“不知者無罪!商枝,明姝無依無靠,我留她在府中照應,花幾兩銀子怎么了?你非要算得這么清楚,斤斤計較,哪還有半點當家主母的氣度!”
“當家主母的氣度,是用來顧家業的,不是用來養閑人的。”我看著他,“沈度,你是不是忘了,沈府公賬上早就沒錢了。這兩年,府里上上下下,全靠我的嫁妝撐著。”
“你少拿嫁妝壓我!”沈度像被踩了痛腳,聲音都劈了,“我是堂堂**命官,難道連個表妹都養不起嗎?”
“養得起,當然養得起。”
我轉頭看向紅梅,聲音清晰。
“傳我的話,從今日起,聽雪軒的所有用度,全部從我的私庫里剔除。她要喝水,去井里打;她要生火,去柴房領;她要裁衣,自己買布。公中若敢私自給她墊一文錢,那管事就直接發賣。”
紅梅脆生生應下:“是!”
阮明姝滿眼不敢置信。
沈度指著我大罵:“楚商枝,你簡直不可理喻!不用你的錢,我也一樣能讓明姝過得清清雅雅!明日我就讓人去買最好的銀炭和玉泉水!”
“隨你的便。”
我轉過身,連余光都沒再給他們。走出院門時,我聽見沈度在背后安撫。
“明姝,別怕,有我在,決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我冷笑一聲,那明日一早,當他發現公賬上連買一斤劣質黑炭的錢都掏不出來時,我倒要看看,他這位沈大人的硬骨頭,能替他的清高表妹撐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