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鏡花水月,那就碎了吧》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羽隹”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裴時晏宋瑜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元宵燈會,裴時晏提議去城隍廟求簽。他的青梅宋瑜也在。三人抽了簽,我的是下下簽:鏡花水月,緣薄難留。解簽的老師傅還沒開口,宋瑜搶先笑了:"下下簽哎,時晏你看,你倆命里犯沖。"裴時晏看了一眼簽文,笑了笑,沒說話。他自己的簽是上上簽。宋瑜的也是:鸞鳳和鳴,天作之合。她把兩支上上簽并排一放,沖裴時晏歪了歪頭。"你看,我倆的簽多配。"裴時晏笑著用手指彈了彈她腦門:"胡說八道。"但他沒有否認。然后他側過身,低...
精彩內容
元宵燈會,裴時晏提議去城隍廟求簽。
他的青梅宋瑜也在。
三人抽了簽,我的是下下簽:鏡花水月,緣薄難留。
解簽的老師傅還沒開口,宋瑜搶先笑了:
"下下簽哎,時晏你看,你倆命里犯沖。"
裴時晏看了一眼簽文,笑了笑,沒說話。
他自己的簽是上上簽。
宋瑜的也是:鸞鳳和鳴,天作之合。
她把兩支上上簽并排一放,沖裴時晏歪了歪頭。
"你看,我倆的簽多配。"
裴時晏笑著用手指彈了彈她腦門:"胡說八道。"
但他沒有否認。
然后他側過身,低聲和我說了一句話:
"小辭,簽而已。但今晚你別跟太近了。”
“師傅說犯沖的人待在一起,連花燈都不亮。"
宋瑜已經(jīng)挽上他的手臂,走進人潮。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支下下簽。
元宵的花燈亮了滿街,映得所有人臉上都是暖的。
只有我被留在廟門口,和一爐冷香作伴。
我把簽插回竹筒里,沒有再往人群里走。
緣薄難留這四個字,不是命給的。
是他親手寫的。
那這份緣,就由我親手斷。
......
"師傅,去云水*。"
我坐進出租車,降下半截車窗。
初春的冷風灌進來,把手里的簽文吹得嘩嘩作響。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裴時晏發(fā)來的微信。
"瑜瑜怕黑,我送她回去,你自己打車注意安全。"
我盯著屏幕看了一會。
以前他叫她宋瑜。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了瑜瑜。
我鎖了屏,把手機扔進包里。
其實從城隍廟到云水*,只有兩站地鐵的距離。
但他連陪我走完這兩站的耐心都沒有。
半小時后,車停在小區(qū)門口。
推開家門,玄關的聲控燈亮起。
鞋柜上并排擺著三雙拖鞋。
一雙是裴時晏的黑色,一雙是我的灰色。
還有一雙粉色帶兔耳朵的絨面拖鞋。
宋瑜的。
上個月她來家里吃火鍋,抱怨了一句腳冷。
裴時晏當即讓助理去商場專柜買回來的。
我曾隨口說了一句,我也想要一雙絨面的。
裴時晏當時一邊給宋瑜倒熱水,一邊頭也不抬地回答。
"你那雙灰色的不是好好的嗎,買多了占地方。"
我脫下高跟鞋,換上那雙灰色的涼拖,走進客廳。
茶幾上放著一個陶瓷馬克杯。
杯柄上印著一只小貓。
也是宋瑜的。
她每次來,都要用這個杯子喝溫水,說別的杯子有怪味。
我把杯子往旁邊推了推,在沙發(fā)上坐下。
凌晨兩點,指紋鎖響了。
裴時晏帶著一身寒氣走進來。
他脫下大衣,隨手丟在單人沙發(fā)上,然后走過來。
一盞兔子花燈被他放在茶幾上。
"怎么還沒睡。"他去倒了杯水。
"不困。"
"給,順手買的。"他指了指那盞燈。
我看著那盞燈。
兔子的耳朵斷了一截,做工粗糙,連里面的燈泡都是暗的。
十分鐘前,我在朋友圈刷到了宋瑜的動態(tài)。
九張圖。
中間是一盞極其精致的琉璃荷花燈,光彩流轉。
配文是:"時晏說只有這盞燈配得上我。"
而我面前這只斷耳兔子,大概是買荷花燈時老板隨手給的添頭。
"謝謝。"我沒有去碰那盞燈。
裴時晏松了松領帶,在我旁邊坐下。
"簽文的事,你別放在心上。師傅年紀大了,胡說八道。"
"是嗎。"
"嗯,瑜瑜也是口無遮攔,她沒有惡意。"
她沒有惡意。
這就是裴時晏對宋瑜所有行為的最終解釋。
"如果抽到下下簽的是她呢。"我平靜地看著他。
裴時晏皺了皺眉。
"沒有如果。"
他站起身,語氣里多了一絲不耐煩。
"明天南硯組局,在御景軒,你下班我接你。"
"好。"
第二天傍晚,御景軒包廂。
我們到的時候,沈南硯和其他幾個朋友已經(jīng)在聊天了。
宋瑜坐在沈南硯旁邊,穿著一件白色高領毛衣。
看到我們,她立刻站起來。
"時晏,這里。"
她拍了拍自己右邊的空位。
裴時晏走過去,自然地坐下。
我跟在后面,在裴時晏左邊落座。
菜單轉到了宋瑜面前。
"我來點吧。"她笑瞇瞇地拿著筆。
"清蒸石斑,澳龍,還有這個芒果酥,時晏你愛吃對不對。"
"嗯。"裴時晏應了一聲。
"再加個芒果西米露吧,當飯后甜點。"宋瑜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沈南硯看了我一眼,輕咳了一聲。
"那個,嫂子好像對芒果過敏吧。"
宋瑜捂住嘴,夸張地睜大眼睛。
"哎呀,我忘了。語辭姐,真不好意思。"
她轉頭看向裴時晏,拉了拉他的袖子。
"時晏,要不退了吧。"
裴時晏低頭回著手機消息,頭也沒抬。
"點都點了,退什么,她不吃就行了。"
她不吃就行了。
我看著轉盤上的那道芒果酥,其實只要我不碰,確實死不了。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對芒果是重度過敏。
甚至連聞到太濃的芒果味,都會起疹子。
"可是......"沈南硯還想說什么。
"沒事。"我打斷了他,"我不吃就是了。"
宋瑜松了口氣,笑得一臉無辜。
"還是語辭姐大度,不像我,一點小事就容易斤斤計較。"
菜上齊了。
裴時晏夾了一塊芒果酥,放在宋瑜的碟子里。
"你不是想吃嗎,多吃點。"
"謝謝時晏。"
她咬了一口,轉頭對我說。
"語辭姐,這個真的很好吃,可惜你沒口福。"
我低頭喝著白開水。
突然,裴時晏的筷子伸了過來。
他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我的碗里。
"吃魚。"
可是那塊魚肉,剛剛蹭過了裝芒果酥的盤子邊緣。
上面沾著一點明**的醬汁。
我看著碗里的魚肉,沒有動筷子。
"怎么不吃。"裴時晏轉頭看我。
"上面有芒果醬。"我說。
裴時晏皺起眉,仔細看了一眼。
"就這么一點,能有什么事,你以前也沒有這么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