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蘿卜兵的《回首再無舊時月》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白初在街頭賣畫的第五年,終于攢夠了給丈夫蕭景珩還債的錢。烏云沉沉中,她挺著八個月的孕肚,慌忙地收拾著畫筆。“老板,能幫我畫九張肖像畫嗎?我給你三千塊一張。”一個穿著一身香奈兒高定長裙的漂亮女人撐著黑傘走了過來。她看著白初高高隆起的腹部,眼里閃過一絲不忍和同情,從名牌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放在畫板旁。白初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道謝。有了這筆錢,她還能給蕭景珩買個電動車,讓他不至于每天擠公交去上班了。溫若...
精彩內容
白初在街頭賣畫的第五年,終于攢夠了給丈夫蕭景珩還債的錢。
烏云沉沉中,她挺著八個月的孕肚,慌忙地收拾著畫筆。
“老板,能幫我畫九張肖像畫嗎?我給你三千塊一張。”
一個穿著一身香奈兒高定長裙的漂亮女人撐著黑傘走了過來。
她看著白初高高隆起的腹部,眼里閃過一絲不忍和同情,
從名牌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放在畫板旁。
白初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道謝。
有了這筆錢,她還能給蕭景珩買個電動車,讓他不至于每天擠公交去上班了。
溫若瑤凄涼的笑聲打斷了白初的思緒,她有些失神地望著雨幕:
“我要你幫我畫一個男人,他是個渣男。”
“他明明有妻子,卻還要來招惹我,讓我愛上他。”
“這九張畫我要帶回去親手燒掉,從此徹底忘記他。”
聽到這里,白初不免對眼前的女孩產生了濃濃的同情。
在作畫的過程中,她一邊落筆,一邊溫柔地安慰著溫若瑤,勸她早點走出來,以后一定會遇到真正疼她的人。
然而,隨著溫若瑤一句句描述著那個男人的容貌特征——
“他的右眼角有一顆淚痣”
“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有一個梨渦”
“他非常喜歡穿一字領的白襯衫”
“對了,他鎖骨還有一道疤,是有一天我們吵架,我跑出去喝酒被人騷擾,他替我打架受的傷……”
白初手里的炭筆開始不聽使喚地顫抖起來。
等畫完第一張畫時,那個躍然紙上的俊美輪廓,徹底推倒了她的所有理智。
那張臉,分明是她那個結婚兩年、自稱在普通外貿公司小職員、月薪三千的丈夫,蕭景珩。
白初渾渾噩噩畫完最后八張畫。
女人走后,她在滂沱大雨里枯坐了整整三個小時。
溫若瑤的話,像凌遲的利刃,一遍遍刮著她的耳膜。
“他叫蕭景珩,是京城蕭家唯一的繼承人。”
“他怕我悶,在鉑月莊園種滿了各種芍藥哄我開心。”
“我睡不好,他就一直陪著我,經常一整個月都不回去。”
……
想得越多,心底的痛感就越撕心裂肺。
她無法相信,那個曾經為了給她買一支畫筆、熬夜拼命加班的蕭景珩,竟是頂級財閥的掌權人。
無法相信,對她視若珍寶,一往情深的蕭景珩,會在她有八月身孕時,在外和別人繾綣糾纏。
更無法相信,這五年婚姻,從始至終,都是一場處心積慮的算計與騙局。
滔天的委屈與怒火堵死胸腔,白初猛地起身。
循著溫若瑤口中的蛛絲馬跡,一步步找了過去。
一小時后,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白初,站在了如夢似幻的鉑月莊園前。
園內傳來男女爭執的聲音。
“瑤瑤!你瘋了?你想割腕**,不如先直接殺了我!”
“那我該怎么辦?蕭景珩,你難道要我一輩子做你的**?”
“什么**!我愛的從來只有你!我和她的結婚證是假的,我馬上就和她斷干凈,別鬧,別離開我好不好?”
蕭景珩將落淚的溫若瑤擁在懷里,抬眼瞬間,猝然撞見幾步之外渾身顫抖、面色慘白的白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