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宋知行紀筱筱是《晚風吹散舊知行》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羽隹”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爸葬禮那天,宋知行答應我全程陪著。靈堂里親戚來來往往,我跪在靈前燒紙。他接了個電話,出去了五分鐘。回來時外套已經濕透。"紀筱筱她一個人搬家,東西太重了,沒人幫忙。""我去幫她搬完就回來,最多一小時。"我跪在蒲團上,沒有抬頭。"今天是我爸葬禮。""我知道。"他蹲下來,語氣很溫柔。"但她那邊真的沒人了。你這里有你媽和你姐。""我很快回來。"他沒有很快回來。三個小時后,我一個人扛著花圈,把我爸送上了山...
精彩內容
我爸葬禮那天,宋知行答應我全程陪著。
靈堂里親戚來來往往,我跪在靈前燒紙。
他接了個電話,出去了五分鐘。
回來時外套已經濕透。
"紀筱筱她一個人搬家,東西太重了,沒人幫忙。"
"我去幫她搬完就回來,最多一小時。"
我跪在**上,沒有抬頭。
"今天是我爸葬禮。"
"我知道。"
他蹲下來,語氣很溫柔。
"但她那邊真的沒人了。你這里有**和你姐。"
"我很快回來。"
他沒有很快回來。
三個小時后,我一個人扛著花圈,把我爸送上了山。
回來的路上,他發來一張照片。
紀筱筱新家客廳的全景圖。
搞定了!她讓我謝謝嫂子理解。晚上我帶夜宵回去找你。
我沒有質問,只是將它丟進儲物格的暗影里。
真正死心的那一刻,是沒有雷霆大雨的。
守靈的蠟燭燃盡了。
我和他的夜,也該天亮了。
......
"蝦餃還熱著,吃點吧。"
防盜門被推開的聲音打破了客廳的死寂。
宋知行提著一個透明的保溫袋走進來。
凌晨三點。
他身上帶著深秋的寒氣,還有一股不屬于他的清甜香水味。
我坐在沙發上。
腳邊是燒干凈的火盆,里面全是灰燼。
宋知行把保溫袋放在茶幾上,轉頭去開燈。
刺眼的白熾燈亮起。
我閉了一下眼睛。
"晚眠姐,你別怪知行哥。"
一個女聲從門外傳進來。
紀筱筱從宋知行身后探出頭。
她穿著宋知行那件黑色的風衣外套。
外套太大,下擺蓋過了她的大腿,顯得她整個人格外嬌小。
"那個房東太欺負人了,非逼著我今晚必須把東西清空。"
她走進來,局促地捏著風衣的袖口。
"我實在沒辦法,才給知行哥打的電話。"
我看著那件風衣。
今天早晨出門前,我親手替宋知行熨平了領口。
"**的后事處理完了?"
宋知行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想碰我的臉。
我偏過頭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怎么了?"他微微皺眉。
"靈堂已經撤了。"我看著地上的火盆。
"撤了?"他愣了一下。
"下午三點送上的山。"
"不是說好等我回來一起去?"
他聲音提高了一點,帶著一絲責怪。
我抬起頭看他。
"等你?"
"我說了最多一個小時。"
"你去了七個小時。"
宋知行抿了抿唇。
"中途出了點意外。筱筱那個房東扣著押金不給,還找了幾個人來鬧事。"
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我總不能把她一個女孩子丟在那不管。"
"所以你把我丟在墓地。"
"晚眠姐,"紀筱筱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紅了,"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她看著我,聲音怯生生的。
"知行哥也是怕我吃虧。你要是怪他,我給你賠不是。"
說著她就要彎腰鞠躬。
宋知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你給她道什么歉?錯的又不是你。"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不耐煩。
"虞晚眠,你講點道理。**這邊有你親戚幫忙,筱筱在海城只有我一個朋友。"
只有他一個朋友。
這五年,這句話我聽了無數遍。
她修水管只有他一個朋友。
她發燒去醫院只有他一個朋友。
她半夜車拋錨只有他一個朋友。
"我爸死了。"我平靜地陳述這個事實。
宋知行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知道。我不是趕回來陪你了嗎?"
他指了指桌上的蝦餃。
"這是你最愛吃的那家,我排了半個小時隊買的。"
那家店在城南。
紀筱筱的新家也在城南。
順路買的,他說得像特意去排隊一樣。
"我不餓。"
"你別鬧脾氣了行不行?"
宋知行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人死不能復生。活人的日子還得過。你非要抓著我遲到這件事不放?"
遲到。
他管缺席未婚妻父親的葬禮,叫遲到。
紀筱筱扯了扯宋知行的衣角。
"知行哥,你別這樣跟晚眠姐說話,她今天心里難受。"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無辜。
"晚眠姐,這件外套我明天干洗了再還你。"
她把風衣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里面穿的是一件吊帶裙。
"外面太冷了,知行哥怕我凍感冒,才非要脫給我的。"
她解釋得很仔細。
生怕我不知道宋知行有多體貼。
"不用還了。"我說。
紀筱筱愣住。
"臟了,扔了吧。"我看著那件風衣。
宋知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虞晚眠,你陰陽怪氣給誰看?"
他走到茶幾前,一把將保溫袋推開。
"我都跟你解釋了是因為有突發狀況,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鬧什么了?"
"你這種冷冰冰的態度不是在鬧?"
他指著地上的火盆。
"是,**走了,你難過。但全天下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壓抑怒火。
"我就算剛才在,能幫你把**哭活嗎?"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墻上時鐘的滴答聲。
我定定地看著宋知行。
認識他八年,戀愛五年,訂婚一年。
我以為我很了解他。
但他剛才那句話,像一根生銹的釘子,直接敲進了我的太陽穴。
我沒有哭。
眼淚在下午送葬的時候已經流干了。
"宋知行。"
我叫他的全名。
"你覺得你沒錯,是嗎?"
"我有什么錯?"他反問。
"好。"我點點頭。
我撐著沙發站起來。
跪了一天,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我沒站穩,踉蹌了一下。
宋知行下意識想扶我。
紀筱筱卻在旁邊突然驚呼了一聲。
"哎呀,我的腳好痛。"
宋知行的手在半空中轉了個彎,扶住了紀筱筱。
"怎么了?"
"剛才搬箱子的時候好像崴到了,現在才覺得疼。"
她靠在宋知行懷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宋知行低頭看著她的腳踝。
"腫了。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他轉過頭看我,語氣放緩了一些。
"晚眠,你先休息。我帶她去醫院拍個片子。"
"剛才在城南,怎么沒順便去醫院?"我問。
宋知行頓了一下。
"剛才沒覺得疼。"紀筱筱替他回答。
"去吧。"我轉過身,不再看他們。
"你早點睡,我明天請假陪你。"
宋知行留下一句承諾,扶著紀筱筱走向門口。
防盜門再次關上。
桌上的蝦餃徹底涼了。
我走過去,連著保溫袋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我拿出手機。
頁面停留在中介的聊天窗口。
"虞小姐,您之前**的那套房子,有客戶想看,明天方便嗎?"
我動了動發僵的手指,打了一個字。
"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