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年,北京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哎——傻柱,爺爺告訴你,何大清就是嫌你傻才不要你的!”
“傻茂,你丫找抽是不是?有種別跑!”
“嘿,傻柱,就你這德性還想逮我?爺爺這兩條腿可不是白長的……哎呦!誰**絆我!”
“呵呵,傻茂,這回看你還往哪兒竄。
爺爺不把你屎打出來,就算你拉得干凈。”
“你給我站遠點!我警告你,**要蹲局子的……你別過來……啊!”
中院里圍滿了人,個個咧著嘴看熱鬧。
這年頭沒啥娛樂活動,瞧瞧別人打架斗嘴,就算是大伙兒的樂子了。
人群外頭,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人拎著包,皺著眉盯著這場鬧劇。
院子 擺著張八仙桌,院里三個大爺坐在那兒,表情各異地瞅著。
今天是禮拜天,院里本來要開全體大會,傳達街道辦的精神,再講講明年優秀四合院評比的事。
會還沒開場,許大茂和傻柱這對冤家就干上了。
“柱子,別打了,趕緊開會,大伙兒都等著呢。”
易中海聽許大茂的慘叫聲都弱了,再打下去怕要出人命。
何雨柱這才收手,站起來,輕蔑地瞧著地上動彈不得的許大茂,一臉得瑟:“孫子,要不是一大爺攔著,我今天非把你屎打出來不可。
教你個乖——再敢在我面前提何大清,老子弄死你。”
說完還覺得不解氣,抬腳就朝許大茂褲*狠狠踢去。
易中海眉頭一皺,伸手喊:“柱子,停下!”
傻柱壓根沒收腳的意思,鞋底眼看就要踹上許大茂要害。
他臉上的表情從得意慢慢變成獰笑。
就在這時,那穿軍裝的年輕人猛地從人群里沖出來。
大伙還沒反應過來,他一個正踹直接把傻柱撂倒在地。
所有人都驚呆了,沒人認得這個穿軍裝的年輕人是誰。
“誰**踹老子?你活膩歪了吧?”
傻柱不愧是大廚,吃得壯實,挨了一腳愣了片刻就張嘴罵開了。
那年輕人也不慣著他,把背包擱地上,走到傻柱面前蹲下,揪住他領子。
“敢在我面前充老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傻柱盯住眼前那張臉,頓時嚇得瞳孔猛縮,腦子里不由自主翻出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耳光抽在臉上,脆響炸開。
“啪——”
“多少年了,一點長進沒見著。”
“啪——”
“學了兩天摔跤就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啪——”
“好好日子不過,成天就知道吹牛皮。”
“啪、啪!”
年輕人甩了甩手腕,心里那口惡氣總算吐了出去。
他就等著這一天呢。
原著里的劇情他看得一清二楚,每次見傻柱那副嘴臉就煩得不行。
院子里的鄰居全傻了。
這什么情況?四合院戰神什么時候被人摁在地上扇過耳光?
中院西廂房門口,西瓜頭的小男孩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往三角眼女人身后鉆,連頭都不敢露。
“住手!”
易中海總算回過神來,蹭地站起來。
“你誰啊?憑什么跑我們院里**?”
他的雙花紅棍要是讓人打廢了,上哪找這么聽話的養老工具去?
年輕人抬起頭,沖易中海咧嘴一笑。
八顆大白牙整整齊齊,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旁邊一個孕婦腿肚子直打顫,眼角眉梢都帶了水光。
“我是誰?我打我兄弟,關你易中海什么事?”
說完,他又低頭接著扇。
院子里的人全愣住了。
何雨柱啥時候有個哥?
搬進來晚的根本沒聽說過這號人。
住得久的,也都以為何雨柱他哥早死在外頭了。
“你……你是何雨鐘?”
閻埠貴站起來,扶了扶眼鏡,瞇著眼仔細打量。
“喲,還是閻老師眼神好使,不愧是花了錢的。”
何雨鐘正要再補兩巴掌,就聽旁邊一個小女孩尖聲喊道:
“大哥——真是你?你沒死?”
何雨鐘直起身,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發。
“雨水,誰告訴你哥死了?我這不是好端端站在這兒么。”
何雨水瞪大眼睛盯著眼前的人。
慢慢地,那張臉跟她記憶里的模樣重合到了一塊兒。
眼淚嘩地涌出來,她一頭撲進何雨鐘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大哥——嗚嗚嗚——真是大哥——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嗚——”
“大哥——咱爹也不要我了——他們都欺負我——說我是沒爹沒**孩子——嗚嗚嗚——”
何雨鐘聽完,眼神猛地掃了一圈四周。
幾個心虛的鄰居脖子一縮,不敢跟他對視。
西瓜頭小孩嚇得當場尿了褲子,“嗷”
一嗓子竄回家。
何雨鐘。
何大清的大兒子。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親哥。
1948年那檔子事,何大清跟白寡婦攪和到一塊兒去了。
當年年輕氣盛的何雨鐘,跟**吵翻了天。
爺倆最后直接動了手,何雨鐘一怒之下跑出四九城,機緣巧合參了軍。
可惜啊,49年那場仗,他沒能撐過去。
重傷不治,找**去了。
正好趕上21世紀的何宇終,不知咋搞的,穿到了這個死透了的何雨鐘身上。
就這么著,頂著這身皮囊活到了現在。
何雨鐘摸著何雨水的腦袋,從兜里掏出塊水果糖。
“行了,都大姑娘了,還哭鼻子。
拿著,哥給你糖吃。”
何雨水紅著眼接過糖,死摟著大哥不撒手。
她記得清清楚楚,從小到大,大哥最疼她,有點啥好吃的都給她留著。
傻柱躺地上,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眼巴巴瞅著妹妹手里的糖,饞得咽口水。
“我也想吃……”
這話他不敢說出口。
從小被大哥打到大的,這會兒要是敢吭聲,怕是又得挨一頓。
易中海瞅著氣氛緩下來了,擺出長輩的派頭,語氣那叫一個慈祥。
“雨鐘啊,這些年你跑哪兒去了?怎么連個信兒都沒有?”
何雨鐘斜了他一眼,聲音冷得掉渣。
“我上哪兒,還得跟你匯報?”
……
以后老何家我說了算
易中海被噎得臉都綠了,張了張嘴,一個字蹦不出來。
劉海忠挺著個大肚子站出來了,端著架子教訓人。
“何雨鐘!你穿這身軍裝,也是部隊出來的,咋連基本的規矩都不懂?領導就在這兒,你這是什么態度?!”
何雨鐘眼皮都沒抬,斜著眼瞅他。
“領導?誰啊?就你劉海忠?那倆字你會寫嗎?”
“哈哈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劉海忠臉漲得通紅,學歷這茬兒,是他一輩子的痛。
易中海皺著眉,又開始端著了。
“雨鐘,你也是在咱們院里長大的,二大爺好歹是你長輩,你這么說話合適嗎?”
何雨鐘抬起腳,踢了踢地上那坨傻柱。
“咱老何家啥時候冒出個大爺來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瞞著我拜的?”
傻柱頂著個豬頭,老老實實地答話。
“哥,三位大爺都是街道辦任命的,跟何大清一輩兒,那不就是咱長輩嘛。”
易中海滿意地點頭,心里那叫一個舒坦——這小子,沒白教育,是個養老的好苗子。
“啊——!”
傻柱一聲慘叫。
何雨鐘收回腳,滿臉不屑。
“什么玩意兒。
老何家就咱這一支,真要論長輩,墳頭的土都老厚了。”
易中海那張臉,徹底黑了。
他算看明白了——這個何雨鐘,不好糊弄。
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拿下這小子。
何雨鐘又瞥了一眼地上,許大茂還擱那兒躺著呢。
本來他正躺地上看戲看得美滋滋,冷不丁被何雨鐘嚇了一跳。
他對何雨鐘印象深得很,這哥們連自己親爹都干過,妥妥的狠角色。
“大茂,你沒事吧?”
許大茂蹭地爬起來,臉笑得跟菊花似的,“鐘哥,沒事沒事。”
何雨鐘一點頭,掃了一圈四周。
那些小年輕全縮著脖子往后躲——小時候挨揍挨出條件反**。
“正好人齊,我叫何雨鐘,剛從部隊回來。
以后何家的事我說了算。
誰再讓我聽見說我妹沒人要,老子燒你家房。
不信的自己試試。”
何雨水眼眶一酸,剛憋回去的淚又滾下來了。
“嘖,就是賠錢貨,說了能咋地?”
這話陰不陰陽不陽地從何雨鐘旁邊飄過來。
所有人扭頭看向賈張氏。
何雨鐘拍拍何雨水肩膀,讓她站一邊,自己慢悠悠朝賈張氏走過去。
“你剛才說誰賠錢貨?”
他咧嘴笑,語氣跟聊家常似的。
這四合院天不天晴,真得看賈家心情。
自打何大清和許富貴被易中海設計攆走,這院子就成了易中海的一言堂。
賈東旭是他徒弟又是養老工具人,他自然偏向賈家。
這幾年賈張氏順風順水,順得都快忘了自己是個寡婦的出身。
賈張氏把臉一揚,指著何雨鐘就罵,“小畜——”
“啪!”
才蹦了倆字,何雨鐘一巴掌就扇上去了。
“咕嚕——”
賈張氏嘴一張,一顆大黃牙滾了出來。
那半張臉眨眼間腫得像發面饅頭。
她瞪著眼,整個人都是懵的。
在這四合院橫了這么多年,還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你敢打我媽!”
賈東旭直接蹦過來,揮拳就朝何雨鐘砸。
“偷襲還敢喊出來?這水平上戰場早掛了。”
何雨鐘側身閃過,反手一拳擂在賈東旭肚子上。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男女主角分別是傻柱傻茂,作者“俯瞰山海”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五七年,北京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哎——傻柱,爺爺告訴你,何大清就是嫌你傻才不要你的!”“傻茂,你丫找抽是不是?有種別跑!”“嘿,傻柱,就你這德性還想逮我?爺爺這兩條腿可不是白長的……哎呦!誰他媽絆我!”“呵呵,傻茂,這回看你還往哪兒竄。爺爺不把你屎打出來,就算你拉得干凈。”“你給我站遠點!我警告你,打人要蹲局子的……你別過來……啊!”中院里圍滿了人,個個咧著嘴看熱鬧。這年頭沒啥娛樂活動,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