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妻子蘇蕓成婚十年,她行俠仗義,****,終被九天玄女座下仙官接引飛升。
臨別時,金光萬丈,仙樂齊鳴.
她成了高高在上的神,許諾滿足我一個凡俗愿望,從此仙凡兩隔,再無瓜葛。
旁人以為我會求富貴長生,或是隨她一同升仙。
可我什么都沒要,只要了她一縷青絲。
“林靜,我走了。”
蘇蕓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我們屋后那口古井,不起一絲波瀾。
可她說的話,卻像一塊巨石,砸得我心湖翻涌。
我抬起頭,看見她穿著那身熟悉的月白勁裝,背著那把從不離身的“秋水”劍。她站在院子里,傍晚的霞光為她鍍上了一層金邊,竟讓我有些看不真切。
“去哪兒?”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天上。”她言簡意賅。
我愣住了,以為她在開玩笑。蘇蕓從小就不愛說笑,但嫁給我之后,偶爾也會被我逗笑。
“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灶王爺不上天匯報工作。”我試圖讓氣氛輕松一點。
她卻搖了搖頭,臉上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十年了,林靜。”她看著我,目光里是我讀不懂的復雜,“我自十六歲仗劍行走江湖,殺過山賊,斬過水匪,救過一城百姓。這份功德,夠了。”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我知道她說的是什么。蘇蕓不是普通的江湖俠女,她是真正的修行者。她的師父曾說她有仙緣,塵緣一了,便可白日飛升。
我一直以為那所謂的“塵緣”,是她心中的俠義道,是她對這世間不平事的掛念。
現在我才明白,或許,我才是她最后的那一抹“塵緣”。?????
院外的風不知何時停了,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遠處的天際,隱隱有仙樂傳來,幾朵祥云正朝著我們這座小院匯聚。
“所以,你要去做神仙了?”我問道,每一個字都像在喉嚨里滾過沙子。
“是。”她點頭。
“那我呢?”
“你是凡人,林靜。”她的話很輕,卻字字誅心,“仙凡殊途,你我緣分已盡。”
“緣分已盡……”我喃喃自語,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十年相伴,從青澀少年到而立之年,我們一起經歷過那么多風雨,最后只換來一句輕飄飄的“緣分已盡”。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失態,沉默片刻,開口道:“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金銀財寶,權勢地位,乃至長命百歲,只要你開口。”
這算什么……補償嗎?
我看著她,那個我愛了十年的女人,此刻在霞光與仙樂的映襯下,顯得那么陌生,那么遙遠。她的臉上沒有不舍,沒有留戀,只有一片神性的悲憫。
一股說不出的酸楚和憤怒涌上心頭。
“哈,哈哈哈哈……”我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蘇蕓,蘇大俠,蘇上仙!你把我林靜當成什么了?一個可以用榮華富貴打發的累贅嗎?”
她微微蹙眉:“我并非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向前一步,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十年!蘇蕓!人生有幾個十年?你仗劍天涯,我為你守著這個家。你受傷歸來,我為你徹夜熬藥。你****,就要一腳把我踢開?”
仙樂越來越近,金光幾乎已經籠罩了整個院子。幾個身著彩衣的仙女自云端降下,手持幡幢寶蓋,默默地立在蘇蕓身后。
“時辰到了。”為首的仙官聲音空靈,不帶一絲感情。
蘇蕓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里似乎閃過一絲動搖,但很快又恢復了古井無波。
“林靜,許愿吧。”她說,“這是我……最后能為你做的事了。”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曾經會對我笑、會對我撒嬌的臉,如今只剩下神性的淡漠。我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我的妻子,真的要變成神仙了。
“好。”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的不甘和心痛,“我的愿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包括那些面無表情的仙女。
“我不要金,不要銀,不要權勢,也不要那無趣的長生。”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只要你一縷頭發。”
蘇蕓愣住了。
那些仙女也愣住了。
為首的仙官眉頭緊鎖:“凡人,上仙的仙體凡物不可觸碰,你換個愿望吧。”
“我就要這個。”我固執地看著蘇蕓,“這是你親口許諾的。怎么?神仙就可以言而無信嗎?”
蘇蕓沉默了。她抬起手,輕輕解下了束發的青色絲帶。一頭如瀑的青絲散落下來,在金光中流轉著動人的光澤。
她玉指輕捻,一縷秀發自根而斷,飄向我。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住。那縷頭發落在我的掌心,還帶著她的溫度和淡淡的清香。
“從此,仙凡兩隔,再無瓜葛。”她說完這句,便在仙女的簇擁下,轉身踏上了云階。
金光大盛,我被刺得睜不開眼。
等我再睜開眼時,院子里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滿地被仙光映照過的、殘存的金色光斑。
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只有我掌心里的那縷青絲,真實得令人心碎。
我緊緊地攥著它,像是攥住了我們那十年感情最后的一點余溫。
“再無瓜葛……”
我癱坐在地上,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
小說簡介
蘇蕓林靜是《仙凡殊途?我只要她一縷斷發余溫》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滾來”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與妻子蘇蕓成婚十年,她行俠仗義,功德圓滿,終被九天玄女座下仙官接引飛升。臨別時,金光萬丈,仙樂齊鳴.她成了高高在上的神,許諾滿足我一個凡俗愿望,從此仙凡兩隔,再無瓜葛。旁人以為我會求富貴長生,或是隨她一同升仙。可我什么都沒要,只要了她一縷青絲。“林靜,我走了。”蘇蕓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我們屋后那口古井,不起一絲波瀾。可她說的話,卻像一塊巨石,砸得我心湖翻涌。我抬起頭,看見她穿著那身熟悉的月白勁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