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品覺醒------------------------------------------，這個世界變了。，醫院里有治愈師坐診，***全員都是火系覺醒者。覺醒等級從低到高分為F、E、D、C、*、A、S、SS、SSS九個等級，等級越高，社會地位越高。，都在十八歲那年的覺醒儀式上。，人頭攢動。，全市滿十八歲的年輕人齊聚各覺醒大廳，等待命運宣判。覺醒儀式會通過特殊儀器檢測每個人的覺醒潛力，給出等級評定。這個等級將伴隨一生，決定未來的工作、收入、婚姻、一切。"陳淵。"，像在喊一個無關緊要的編號。，周圍幾個人的目光掃過來，又很快移開。沒人太在意他——成績普通、長相普通、家境普通的"三普"學生，誰也沒指望他能覺醒出什么了不起的東西。。，雖然從不提當年的事，但血脈這種東西，總該有點遺傳吧？小時候爺爺教他扎馬步、練呼吸，說是"根基"，當時覺得枯燥，現在想想，說不定就是為了今天。。，造型像半個蛋殼，中間有個手掌形狀的凹槽。儀器連接著大屏幕，所有人都能看到檢測結果。"把手放上去。"，語氣像背課文。，右手按在凹槽上。掌心傳來一陣溫熱，儀器嗡嗡作響，大屏幕上開始跳動數據。
三秒。
五秒。
十秒。
數據跳動的速度越來越慢，檢測員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十五秒。
屏幕上的數字終于停住了。
F。
大大的紅色F，映在整個大廳最顯眼的屏幕上。
大廳里安靜了半秒，然后——
"噗——"
不知道誰先笑出聲，接著笑聲像水面漣漪一樣擴開。
"F級？真有人覺醒F級啊？"
"那不跟沒覺醒一樣嗎？F級能干什么？搬磚都嫌沒力氣。"
"我記得最低不也是E級嗎？F是什么概念，比普通人還弱？"
議論聲壓都壓不住。檢測員的表情有些尷尬，在記錄本上寫下結果，例行公事般說了一句："陳淵，覺醒等級F，覺醒方向：無。請你從右側通道離開。"
無。
連覺醒方向都沒有。別人的覺醒至少有個屬性分類——火系、水系、強化系、感知系，哪怕E級也有一項。而F級無方向，意味著體內靈氣幾乎為零，和沒覺醒的普通人沒有本質區別。
陳淵把手從凹槽上抬起來，指尖還殘留著溫熱。
他沒什么表情。
或者說，他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心里不是沒有失落——十八年的等待，換回來一個F。但更多的，是一種荒誕感。就像你認真準備了很久的一場**，打開試卷發現全是空白。
他轉身往右側通道走。
經過觀眾席時，有人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是同班的**，覺醒了C級強化系，正春風得意。
"淵哥，沒事，F級也是覺醒者嘛。"**笑得很燦爛，拍了拍他的背，"以后我家保安缺人，你來，我給你開雙倍工資。"
周圍又是一陣哄笑。
陳淵沒接話，腳步沒停，徑直走出了大廳。
外面陽光刺眼，但他覺得冷。
手機震了一下，是爺爺發來的消息，只有四個字：回來吃飯。
他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很久，把手機塞回口袋，往公交站走。路上他一直在想，爺爺會是這種反應嗎？不失望？不憤怒？不質問？就只是一句"回來吃飯"？
也許老爺子早就料到了。
陳淵到家的時候，飯桌上擺了四個菜，比平時多了兩個。爺爺陳國棟坐在桌前，面前擺著一瓶白酒，已經倒了兩杯。
"坐。"
陳淵坐下。
老爺子端起酒杯，什么都沒問，仰頭喝了一口。然后夾了一筷子***放到陳淵碗里。
"吃。"
"爺爺……"
"吃飯。"
陳淵低頭扒了一口飯，嚼了兩下，忽然鼻腔一酸。他使勁咽下去，又扒了一口，低頭埋在碗里，不讓老爺子看到自己的眼睛。
陳國棟也沒看他，自顧自地喝酒吃菜，像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一頓晚飯。
吃完飯，陳淵收拾碗筷的時候，老爺子在客廳開口了。
"**當年覺醒儀式那天，也是這樣，什么都沒測出來。"
陳淵手上一頓。
**陳鋒在他三歲那年失蹤，家里從不提這個人。老爺子今天第一次主動說起。
"后來呢？"
"后來他成了三星守護者。"陳國棟靠在沙發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儀器的F不代表什么。有些東西，儀器測不出來。"
陳淵還想問，老爺子已經擺了擺手："去吧，早點睡。"
他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手機不斷彈出消息——覺醒日的結果傳得很快，同學群里已經刷屏了。有人炫耀自己的等級，有人討論填報哪所覺醒者學院，還有人把F級覺醒的截圖發出來當笑話。
最后一條消息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陳淵先生，我是林家管家。關于您與林晚棠小姐的婚約事宜，林家家主希望與您一見。時間地點另行通知。"
婚約。
陳淵差點忘了這檔子事。
那是十幾年前兩家老爺子喝酒時定下的口頭婚約，對方是江城林家的千金林晚棠。說是千金，其實兩家早年關系不錯，但這幾年林家做大了，成了江城排名前三的覺醒者家族，陳家卻一天不如一天。
這門親事，早就門不當戶不對了。
陳淵盯著短信看了半天，回了兩個字：好的。
然后他關了燈，閉上眼睛。
黑暗里，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涌上來。十八年的等待，換來一個F。同學嘲笑，家族寒心，連素未謀面的未婚妻家都要來退婚了。
他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發呆。
窗外傳來幾聲蟲鳴，夜很靜。
就在他快要入睡的時候——
"叮。"
一個清脆的電子提示音。
陳淵以為是手機，翻過來一看，屏幕是黑的。
"叮。"
又響了一聲。不是手機。聲音像是直接在腦子里響起的。
緊接著，一行半透明的白色文字浮現在他眼前，像投影一樣，懸浮在黑暗的空氣中：
檢測到宿主情緒跌至谷底——萬象系統被迫上線。
首殺獎勵發放中……萬象更新×1。
宿主當前屬性面板已解鎖。
陳淵猛地坐起來。
眼前懸浮著一塊半透明的面板，上面的文字在夜色中微微發光：
—— 宿主：陳淵 覺醒等級：F 力量：F 速度：F 精神力：F 體術：F 異能：無 逆境值：0 —— 萬象更新次數：1
——
萬象更新，可以使用一次，刷新任意一項屬性。
陳淵盯著面板上的"F"看了十秒。
然后他伸出手，點下了"力量"后面的更新按鈕。
面板上的文字跳動起來。
F……E……D……C……*。
停住了。
力量屬性從F直接跳到了*。
陳淵握了握拳，指節咔咔作響。一種從未有過的力量感從拳頭蔓延到全身，像是每個細胞都在沸騰。
這**是真的。
他站起來，一拳打在墻上。悶響。墻面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凹坑，石灰簌簌掉落。
陳淵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沒有受傷，甚至連紅都沒紅。
系統又彈出新的文字：
挑戰任務已發布：明日在覺醒學院入學測試中，擊敗一名*級以上覺醒者。
任務獎勵：逆境值+2000，萬象商店解鎖。
任務失敗：萬象系統將永久關閉。
陳淵站在坑坑洼洼的墻前，心跳砰砰響。
遲到十八年的系統，終于來了。
而明天，就是覺醒學院的入學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