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24歲生日的雨夜,被丈夫活活毆打致死。
婆婆親手為我刮宮,掩蓋我懷胎三月的真相。
公公動用權力,一張死亡證明將我定為“心梗猝死”。
再睜眼,我回到十八歲,高考狀元宴上。 錦江市首富的祖父緊緊抱住我:“囡囡,爺爺終于找到你了。”
看著不遠處舉杯談笑的未來丈夫一家,我依偎在老人懷里輕笑: “爺爺,有筆舊賬,我想親自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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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砸在窗欞上,噼啪作響。
意識最后殘存的,是周銘猙獰扭曲的臉,拳頭裹著風聲,一下,又一下,落在我的頭臉、腹部。
骨頭碎裂的悶響在耳膜內震蕩,溫熱的血糊住了眼睛,世界是一片刺目的紅。
還有婆婆趙蘭香冰冷的聲音,像是從極遠的水底傳來:“……打哪里不好!肚子!她懷著周家的種!真是造孽!”
“死了干凈。銘銘,別慌,媽在。”
然后是無邊的黑暗,和徹骨的冷。
我漂浮著,看見趙蘭香戴著無菌手套,面無表情地操作著冰冷的器械,為我“清洗”。
刮宮器深入體內,撕扯掉那個剛剛三個月、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任何人的小生命殘留的痕跡。
看見公公周炳坤打著官腔,對著電話那頭吩咐:“……嗯,突發心梗,搶救無效。年輕輕的,可惜了。把死亡證明開出來吧。”
看見我三歲的兒子小寶,**惺忪睡眼,站在樓梯口小聲問:“爸爸,媽媽怎么睡在地上?地上冷……”
看見我的父母和弟弟從外地匆匆趕來,被周家人擋在門外,母親哭暈在醫院冰冷的走廊上,父親那雙粗糙的手顫抖著,接過了周家施舍般的、一筆所謂的“慰問金”。
周銘摟著那個長相一般、卻媚眼如絲的三兒,站在不遠處,嘴角是壓不住的得意。
恨!!!???????
蝕骨焚心的恨意如同毒藤,纏繞著每一寸殘存的意識。
若有來生……若有來生!
我定要這豺狼一家,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