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王在攻城。
灰壓壓的尸潮從城墻缺口涌進(jìn)來,見人就咬。斷肢飛上半空,慘叫聲沒來得及傳出去就被淹了。地面在震,空氣里全是鐵銹和腐肉混在一起的臭味。
防線崩了。
有人回頭看了一眼,拔腿就跑,把并肩守了三年的隊友扔在身后。有人癱在地上,張著嘴,哭都哭不出來。
沈清禾從尸群里殺出一條血路。雙手一抬,無數(shù)枝條從掌心炸開,死死絞住那頭三米高的喪尸王。
"都退開!"
周圍的人撒腿就跑。
沈清禾把異能灌進(jìn)晶核,臉上沒有半點猶豫。在末世活了十年,早活夠本了。十年前她被人害死,靈魂掉進(jìn)這個鬼地方,孤零零一個人,硬是靠木系異能扛到今天。
回不去了。拉個墊背的。
喪尸王的利爪撕開她的肩膀,骨頭碎裂的聲音順著胳膊傳上來。沈清禾沒松手,枝條勒得更緊。血沫子從嘴角溢出來。
"老東西,跟我一起上路吧。"
晶核裂了。刺目的光從胸口炸開。
轟!
蘑菇云吞沒了一切。
意識散開的那一瞬,記憶像開了閘,全涌回來了。
她娘家是紅色資本家。被人舉報,全家下放,橫死農(nóng)場。她連收尸都沒撈著。
好不容易熬到**開放,她掏空陪嫁幫丈夫創(chuàng)業(yè),一手一腳拼出千億跨國集團(tuán)。別墅、豪車、私人飛機(jī),什么都有了。
結(jié)果呢。
那天她打掃衛(wèi)生,推開了一扇從沒見過的暗門。密室里點著香,丈夫跪在供桌前,桌上供的是***旗。
她還沒回過神來,后腦勺就挨了一下。
倒地的時候,她看見兒子站在門邊,雙手插兜,眼神跟看一條死狗似的。
丈夫蹲下來,掐著她的下巴,一個字一個字告訴她:她家人是他舉報的,農(nóng)場的關(guān)系是他打點的。她養(yǎng)了三十多年的兒子不是親生的。她親閨女剛生下來就被他按進(jìn)了尿桶里。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跟聊家常一樣。
是個很漂亮的小姑娘。哭聲還沒出嗓子眼就斷了。
沈清禾恨得渾身發(fā)抖。兩條人命,加上沈家上上下下幾十口,全都死在同一個人手里。
然后。
"清禾,清禾,你醒醒,醒醒啊。"
一道聲音鉆進(jìn)耳朵。惡心透了。
沈清禾腦袋是昏的,身體像灌了鉛。但那聲音她死都忘不了。前世那**丈夫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跟密室里掐她下巴的那張臉判若兩人。
姓孟的也下地獄了?行。再殺他一次。
怒火沖上天靈蓋,沈清禾沒等看清人,巴掌已經(jīng)甩了出去。
啪!
結(jié)結(jié)實實扇在臉上。清脆、響亮,整間屋子都在回蕩。
孟志遠(yuǎn)整個人被打懵了,腦袋歪到一邊。半邊臉**辣的,嘴里一股鐵銹味。他用***了舔后槽牙,松了,牙齦往外滲血。
這個**!
"沈清禾!你打我干啥?!"
孟志遠(yuǎn)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都變了調(diào)。
這一聲吼把沈清禾拉回了神。她飛快掃了一圈四周。臥房,柜門大開,衣服書本扔了一地,跟被**過了一遍似的。
然后她看見了一張年輕的臉。孟志遠(yuǎn)。很年輕,年輕到藏不住臉上的殺意,拳頭攥得骨節(jié)發(fā)白。
沈清禾腦子里嗡的一聲。四肢百骸的血都在往頭頂涌。
1973年2月2日。
沈家被帶走的日子。她當(dāng)時在外面逛街躲過去了,回來看到家里一片狼藉,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她回來了。
回到了一切還沒開始的時候。回到她還能親手改命的時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呼吸里是1973年冬天干冷的空氣。真的,這一切是真的。
殺意差點壓不住。掌心已經(jīng)微微發(fā)熱,木系異能隨時能爆。但她忍住了。現(xiàn)在動手,外面就是革委會的人,她自己也得搭進(jìn)去。而且孟志遠(yuǎn)死了,他背后那條線就斷了。
先把這個***打發(fā)走。
沈清禾眼圈一紅,眼淚說來就來,聲音又抖又軟:"孟志遠(yuǎn),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嚇壞了,真的嚇壞了。"
變臉之快,奧斯卡都欠她一座獎杯。
孟志遠(yuǎn)捂著半邊臉,指縫里滲著血絲,眼神跟要把她生吞了一樣。他喉結(jié)滾了好幾下,牙齒咬得咯吱響。但沈家的藏寶地還沒到手。他深吸一口氣,把殺意活活咽了回去。
"志遠(yuǎn),我家人全被抓走了,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沒辦法了。我爺爺那么大年紀(jì),侄子侄女還那么小,他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
聲音又軟又可憐,跟剛才扇巴掌的那只手完全不搭。
孟志遠(yuǎn)臉上的疼還在燒,但他腦子沒壞。沈家雖然被抄了,可藏在暗處的金銀珠寶才是大頭。古董、金條、字畫,隨便一件夠普通人活一輩子。他還沒到手,這口氣得咽。
"行,我?guī)湍恪?他把臉上的兇狠收起來,聲音放柔了,甚至還扯了扯嘴角,"你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
沈清禾心里冷笑,臉上眼淚卻沒停,把家里被抓的事說了一遍,聲音抖到最后都快聽不清了:"你能幫我打聽打聽消息嗎?求你了。"
孟志遠(yuǎn)瞇了瞇桃花眼,手指在空中搓了搓:"清禾,打聽消息不難。但你也知道,那些人只認(rèn)這個。"
沈清禾心里門清。前世他就是這副嘴臉,滿口心疼她,轉(zhuǎn)頭把她的錢榨得干干凈凈。一百塊錢能救她一家人的命?他連一杯茶都沒請人喝過。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把票子,零零碎碎百十塊錢。今天出門隨手從抽屜里抓的零花,本想去百貨大樓買件新衣服。
"我身上就這么多,你先拿著。"沈清禾把錢全塞過去,仰著臉看他,眼圈紅紅的,"等聯(lián)系上家里人,再補(bǔ)上重禮,好不好?"
孟志遠(yuǎn)低頭看了手里的錢一眼。百十塊,頂普通工人三個月的工錢。不少。可沈家是大資本家,金山銀山,這點錢連根毛都算不上。
"行。"孟志遠(yuǎn)把錢揣進(jìn)口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有我在,你家人出不了大事。"
沈清禾低著頭,余光掃見他揣錢的動作,心里冷笑。就這點出息。上輩子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
孟志遠(yuǎn),你欠我沈家的每一條命,我連本帶利討回來。
腦子深處突然嗡**了一下。像有什么東西,從她重生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等,現(xiàn)在終于睜開了眼。
沈清禾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這個感覺,和末世那一次覺醒異能時一模一樣。
木系異能,跟著她一起回來了。
小說簡介
《帶著每日情報系統(tǒng),重生七十年代》中的人物沈清禾清禾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愛吃肉炒蠶豆的夜北”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帶著每日情報系統(tǒng),重生七十年代》內(nèi)容概括:喪尸王在攻城。灰壓壓的尸潮從城墻缺口涌進(jìn)來,見人就咬。斷肢飛上半空,慘叫聲沒來得及傳出去就被淹了。地面在震,空氣里全是鐵銹和腐肉混在一起的臭味。防線崩了。有人回頭看了一眼,拔腿就跑,把并肩守了三年的隊友扔在身后。有人癱在地上,張著嘴,哭都哭不出來。沈清禾從尸群里殺出一條血路。雙手一抬,無數(shù)枝條從掌心炸開,死死絞住那頭三米高的喪尸王。"都退開!"周圍的人撒腿就跑。沈清禾把異能灌進(jìn)晶核,臉上沒有半點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