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城后山,瘴氣彌漫的山谷像頭沉睡的猛獸。
那些灰白色的霧氣繞著山壁打轉,像活物似的,把整片谷地裹得嚴嚴實實。
最后一抹夕陽穿過云層,照在洞口。
洞里的光線暗沉沉的。
笛飛聲睜開眼睛。
他嘴角抽了抽,低聲自語:“穿過來這么多年,到這時候才想起上輩子的事。”
他本是個普通現代人。
因為胎中之謎,前世的記憶一直封著。
在這世界,他熬過了嬰兒、幼兒、少年。
小時候跟別的孩子一塊兒廝殺。
大了些,開始出任務。
后來,他成了金鴛盟的盟主。
如今前世的記憶回來了,回頭一看,才明白過來——
從小的訓練把他練成了一頭孤狼。
武功再高,對下面的人卻不懂恩威并施。
不過,這世道終究是拳頭說話。
大熙國周圍,大明、大宋、大元、大隋、離陽那些強國就不說了。
安國、梧國、北離、大理、吐蕃、西夏……一堆小國擠在一塊兒。
武功境界,是衡量實力的硬杠杠。
每一級之間,差距大得嚇人。
后天武者,剛入門,分九重。
練的是身子骨,粗淺的內力。
后天九重的高手,對上剛入先天的,照樣不夠看。
進了先天,才算真開始練內力。
也學會用內力打架了。
同樣分九重,每上一重,對內力的把控就深一層。
到宗師,算得上江湖里的狠角色了。
能用內力打復雜的攻防,還能靠內力感知周圍的動靜。
每一重的突破,都得下苦功夫、靠悟性。
大宗師,一個能打一千。
巔峰的大宗師,能以一敵萬!
內力用到極致了,能和天地自然勾上,爆出恐怖的力量。
無上大宗師,那就徹底不一樣了。
不光能隨心所欲地控內力,還能感知、借用天地間的能量。
他們打架,山河都能打崩,自然都能破壞。
陸地神仙,凡人的頂點了。
武者到了這步田地,跟尋常人已經不是一個物種了。
能活個幾百年不顯老,呼口氣都能攪動天象。
天人境更離譜,腳一蹬就能上天,想去哪兒飛哪兒,抬手就能讓山川移位、江河改道。
說白了,這已經不是練武,是在修仙。
至于破碎虛空——那玩意兒只存在傳說里,說是能一拳打穿世界壁,跑到別的天地里去蹦跶。
在這個世界,每往上爬一層,實力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
低境界看高境界,就像螞蟻看大象。
人家站著不動讓你打,你都破不了防。
高境界想收拾低境界,一根手指頭就夠了。
“檢測到宿主覺醒前世記憶,娶妻就變強系統已綁定……”
“系統綁定完成!新手大禮包已發放。”
笛飛聲愣在原地。
老子娶個老婆就能變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刀疤,又想起這些年風里來雨里去、刀口舔血的日子。
合著白忙活了?
“打開新手禮包。”
叮!禮包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龍元碎片*1,武器:龍魂刀
還真給東西?
“把龍元碎片取出來。”
話剛說完,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碎片憑空浮在他面前。
那碎片通體透亮,泛著藍綠色的光,像是一塊凝固了的海水。
仔細看,里面還有細小的光點在緩緩游走,像是藏著一整片星空。
表面摸起來凹凸不平,帶著天然的波紋紋路,看著又原始又神秘。
光線一照,那碎片就反射出七彩的光澤,一閃一閃的,跟龍鱗似的。
笛飛聲伸手碰了一下。
觸感冰涼**,像在摸深海里的寶石。
分量倒是不重,可握在手里卻有種沉甸甸的踏實感,好像里頭封著無窮的力量。
他沒多想,直接把碎片丟進嘴里。
碎片入口的一瞬間,一股熱流炸開,直沖四肢百骸。
那熱流就像是活的,燒得他渾身經脈都在發燙,像是在把身體里的雜質一點點燒干凈,又把經脈重新塑形。
笛飛聲能清楚感覺到,內力在瘋狂暴漲。
每跳一次心臟,就多一股新力量涌上來。
經脈被撐開了,變寬了,也變得更結實了,就像被人重新捶打過一遍。
他閉上眼,感知也在跟著提升。
山谷里的風聲,草叢里的蟲鳴,甚至連瘴氣流動的軌跡,全都能“看”
得一清二楚。
龍元碎片不光補了他內力,更把他這具身體給推上了新臺階。
笛飛聲感覺自己整個人輕了一截,抬手、轉身,每一下都比從前順滑得多。
眼神一凝,連洞壁上的細紋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股滾燙的力量徹底化開時,他察覺到傷勢不僅全好了,內力也跟著暴漲。
修為直接踩回了大宗師二重!
他從地上站起來,深呼一口氣,感受著那股鋪天蓋地的力量在血**沖撞。
目光一轉,落到手里的龍魂刀上。
他玩刀的老手,這把刀一上手就覺出不凡。
龍魂刀,三寸寬,三尺長,刀身灰沉沉的,刀柄盤著一條龍紋,像活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兇煞和霸道。
洞穴外頭忽然飄進來一個女聲。
“恭迎尊上出關。”
聲音脆生生的。
角麗譙。
她站在洞口,一身緋紅長裙,風一吹裙擺就蕩開,像朵燒起來的紅蓮。
妖艷,又不失架勢。
五官精致,一雙眼睛像含了水光,亮得晃人。
這身紅衣似火的女人,眼波里翻騰著復雜的東西。
看笛飛聲的眼神,又黏又燙,藏著癡纏,也藏著一股偏執到骨子里的瘋。
那股愛慕里頭,裹著近乎病態的占有欲。
她盯著笛飛聲,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聲音軟綿綿的,帶點撒嬌的尾音:“尊上,阿譙好想你。”
可這層溫柔底下,壓著一團快燒穿胸膛的狂熱。
笛飛聲看了她一眼,嘴角輕輕一勾。
他知道角麗譙在外頭拿這張臉騙過多少人,但對他,倒是真掏了心。
金鴛盟現在變成什么樣了,他不在乎外頭那些風言風語。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角麗譙愣住了。
隨即心里炸開一陣狂喜。
尊上,頭一回跟她說這種話。
以前不管她怎么做、怎么拼、怎么挖空心思,都只配遠遠望著他的背影。
在她眼里,尊上是高貴的,驕傲的,也是孤單的。
像懸在黑夜里那輪月亮。
掛在天頂上。
萬星暗淡,只他一個人亮著光。
天下再大,沒第二個人能讓他多看一眼。
可現在,這個她一輩子都夠不著的人,竟然開口說了句貼心話。
角麗譙心尖狠狠一顫,整個人像踩在夢里。
角麗譙很快回過神來。
她怕眼前這一切是個夢,更怕笛飛聲轉頭又變成那副冷冰冰的態度。
“尊上,這都是阿譙分內的事。”
她的聲音里帶著平日里從沒有過的軟意。
這一句柔情蜜意,已經讓在場的人吃驚。
但笛飛聲剛才的態度,才真正叫**跌眼鏡。
雪公和血婆站在旁邊,盯著笛飛聲,感覺他像換了個人。
心里的震驚,差點繃不住臉上的表情。
這還是那個笛飛聲?
李相夷眼里也閃過一絲意外。
他印象里的笛飛聲,冷漠、高傲、無情,眼里只有實力和成就。
從沒見過笛飛聲對誰說話這么溫和。
那聲音溫柔又平和,跟他記憶中那個只會用強硬手段對待下屬的人,完全是兩個樣。
這轉變讓李相夷滿腦子都是問號。
笛飛聲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水。
這種從容,跟他過去的模樣一比,反差強烈得刺眼。
方多病和石水卻沒想那么多。
他們一看笛飛聲現身,立刻就準備動手。
笛飛聲抬手攔住了他們。
他轉頭看向李相夷,嘴角帶笑:“好久不見了,李相夷。”
李相夷?
不應該是李蓮花嗎?
李蓮花怎么可能是四顧門那個門主?
在場的人一聽這名字,全都愣住了。
沒人敢信,那個連武功底子都沒有的李蓮花,會是當年的李相夷。
方多病和石水反應最大。
要不是笛飛聲這個大敵就在面前,他們非得抓著李相夷問個清清楚楚。
角麗譙的臉色變了好幾變。
她沒想到,經歷了那件事,李相夷居然還活著。
他怎么不**?
礙眼的男人!
她在心里罵了一句,眼睛卻死死盯著笛飛聲。
笛飛聲這輩子,除了武功,誰也看不上。
唯獨李相夷,算是半個例外。
就是這半個掛念的人,已經讓角麗譙嫉妒得發瘋。
現在,那個她以為早就死掉的男人,就活生生站在眼前。
她怕極了,怕剛才還對她和顏悅色的尊上,一下子又變回原來那個樣子。
“笛盟主,你認錯了,我不是李相夷,我是李蓮花。”
李相夷心里嘆了口氣,嘴上卻**不認。
笛飛聲好像根本不介意這事:“你正好在,有些話趁現在說清楚也好,還有件事,需要你做個見證。”
“這事兒還用我見證?”
李相夷挑眉。
笛飛聲語氣 ** :“本座要成親。”
角麗譙愣住,脫口而出:“尊上要成親?”
她臉上掛著驚訝,心里那點情緒全壓下去了。
沒人看見的地方,指甲已經掐進掌心。
小說簡介
《綜武:我笛飛聲,娶妻就能無敵》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獨情暴君”的原創精品作,角麗譙笛飛聲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 玉城后山,瘴氣彌漫的山谷像頭沉睡的猛獸。那些灰白色的霧氣繞著山壁打轉,像活物似的,把整片谷地裹得嚴嚴實實。最后一抹夕陽穿過云層,照在洞口。洞里的光線暗沉沉的。笛飛聲睜開眼睛。他嘴角抽了抽,低聲自語:“穿過來這么多年,到這時候才想起上輩子的事。”他本是個普通現代人。因為胎中之謎,前世的記憶一直封著。在這世界,他熬過了嬰兒、幼兒、少年。小時候跟別的孩子一塊兒廝殺。大了些,開始出任務。后來,他成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