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想癥最嚴重那年,我天天都能看見丈夫謝凱**他的秘書。
可每當我沖上去時,眼前畫面總變成兩人本分坐著討**務,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直到有次我過于沖動,持刀砍傷謝凱一根手指。
他捂住血流不止的手,表情十分痛苦:“你非要把我們**才肯罷休嗎?”
我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主動選擇進入精神病院。
三年來,每次想起那些畫面,都會用鐵鏈捆住自己,面對墻壁懺悔犯下的錯。
謝凱每周都來看我,心疼**我這一身傷。
我始終以為,這輩子只會這么過下去。
有愛我的家人,有陪伴我的朋友,是幸福的。
卻在某天聽到腦海里強烈的聲音。
白筱我是十年后的你,其實你根本沒有臆想癥!
謝凱早就**了!
你的父母朋友,他們全都在演戲騙你!
我頭痛欲裂,試圖甩開這個消息。
但聲音越來越清晰,源源不斷告訴我所有真相。
漸漸地,我不再掙扎,麻木靠在破舊墻壁旁。
三年的內疚與悔恨,在這一刻忽然釋懷了。
……一束光穿過沾灰的窗臺,落在身上。
我茫然抬頭,才發現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外面的世界了。
精神病院的醫生都被謝凱收買了,所謂的治療都是假的,只是為了讓你心甘情愿呆在這。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我沒有騙你,我在精神病院住了十三年,才偶然從醫生口中知道真相。
不信你就去到后院,那里有處鐵絲網松動,可以趁他們不注意逃跑。
我的頭腦一片混亂,但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先做出行動。
這三年來,我是整個醫院里最配合的人,幾乎沒人懷疑我的動機。
順利來到那個聲音所說的地方,抬手輕輕一掰。
再有意識時,我已經站在醫院外。
腦海里的聲音告訴我:現在相信了吧?
那就回家,你會知道一切的。
根據她的指引,我一路跌跌撞撞,找到回家的路。
卻花了很長時間才能確認眼前這棟別墅是我的家。
這三年里謝凱的事業發展迅速,他每次在你面前賣慘,其實都是裝的。
你進去看看吧,里面已經沒有你的東西了。
我緩步推開門,窗簾與燈光自動打開,機器人準備好拖鞋。
這里原本只是間平房,現在面積放大數倍,用上各種我看不懂的科技。
才發現,三年時間能夠改變很多。
只有我被困在原地。
“**,您怎么會出現在這?”
管家看見我,驚訝得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下意識想將腳踩的一頁紙收起來,但我還是看到了,那是我最引以為傲的畫作。
在謝凱創業初期,合作的企業家想要買下它。
但他冒著解約的風險也要拒絕,精心用畫框裱起來,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告訴我:“這幅畫里有我們的回憶,我必須守護好它。”
可現在,它被隨意丟棄,沾上無數雙鞋印。
管家小心翼翼對我說:“**您是不是又發病了?
我這就派人將您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