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九州到處都在打仗。
大明朝、大秦朝、大唐朝、大元朝,幾個大勢力誰都不服誰,天天干架。
小國夾在中間活著,今天巴結這個,明天討好那個。
江湖上更熱鬧。
白云城那個葉孤城,號稱劍仙,一劍出去能把天捅個窟窿。
還有個叫東方不敗的狠人,嘴上喊著千秋萬代一統江湖,手底下不知道宰了多少人。
最離譜的是那個帝釋天,躲在暗處把整個九州當棋盤玩,就因為閑得慌。
秦天騎著匹矮腳馬,慢悠悠晃蕩在街上。
他得找個好地方擺攤算命。
這兒是大明的開城,挨著大唐和大宋,來來往往的人多得要命。
說實在的,這世界不太平,你惹到誰,搞不好下一秒就血濺當場。
但秦天一點不怕。
他有金手指啊!
到了開城中心,秦天眼睛亮了。
河水流過,旁邊有個廣場,廣場上長著棵老榕樹,枝葉遮天蔽日。
就這兒了,能躲太陽。
這會兒太陽剛升起來沒多久,光線還行,到中午就真受不了。
秦天翻身下馬,把馬拴在護欄上。
從馬背上卸下折疊桌椅,三下五除二擺好算命攤子。
他在這兒忙活,周圍的人全停下來看他。
“這公子長得可真俊!”
“皮膚白得跟玉似的,一身白衣,看著就跟畫里走出來的人一樣。”
“我聽說大明第一美男子叫江楓,沒見過真人,但我估摸著也就這樣吧。”
“喲,這是要算命?”
“不是吧,長這么好看的人,干這種騙人的行當?”
“管他騙不騙人呢,等他擺好了,本姑娘去光顧光顧,順便問問他家住哪兒。”
路過的人看見秦天這么個俊俏后生,居然擺攤算命,都搖頭嘆氣。
不少人覺得他就是個江湖騙子。
還有些姑娘眼睛都亮了,沖著秦天直放電。
秦天把東西一樣樣擺好,桌椅板凳,茶壺茶杯,全收拾利索了。
又從馬背上的包袱里扯出一卷絲帛,抖開,往桌子前面一掛,拿鎮紙壓住邊角。
他走到里頭坐下,兩手抱胸,等著生意上門。
幾個早就躍躍欲試的姑娘,搶著想過來搭訕,結果一抬頭,看見那絲帛上寫的字,全傻了眼。
“ ,卦金十兩黃金?!”
“這人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十兩黃金,我爹****十年都攢不出來!”
“算了算了,誰愛當 誰當,反正我不干。”
“我看明白了,他不是來算命的,是來釣**的。”
周圍的漂亮姑娘們七嘴八舌,聲音不小。
本來想借著算命過來搭話,看見這價碼,眼神全變了,帶著點幽怨,又帶著點不甘心。
幾個腦子轉得快的,直接露出嫌棄的表情,覺得秦天就是想傍大款。
十兩黃金什么概念?
朝里品的官老爺,一年俸祿都沒這么多。
別人算命,撐死幾文錢,這家伙直接開天價。
秦天壓根不當回事。
他說的話,全當耳旁風。
定這個價,就是為了篩人。
這些人不是他的目標。
他真正要等的,要么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要么是官場上的達官貴人。
只有這種人,才有可能觸發他身上的天機羅盤。
這玩意兒是他最大的底牌,只有身負氣運的人,才能讓它有反應。
街上人來人往。
美女一個接一個,看得人眼花。
不少姑娘湊過來想搭話,可就是沒人敢坐下。
開什么玩笑,整個開城,能掏出十兩黃金算命的,怕是找不出幾個。
她們不坐,秦天也不搭理,就抱胸坐著,懶得費口舌。
遠處。
兩個女人并肩走過來。
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眼睛亮得能勾魂,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都是禍水級別的長相。
一個穿白衣服,身材好到爆,臉色冷得像冰,渾身散發著一股“別靠近我”
的氣場。
一個穿紅宮裝,看著溫溫柔柔的,端莊大方,唯一可惜的是,走路的姿勢能看出來,她左腳有殘疾。
兩個女人一出現,周圍幾乎所有男人都看直了眼。
“這也太漂亮了吧,這長相,這身材,簡直絕了!”
“我見過大明第一美女林仙兒,她倆比林仙兒還好看。”
“要是能跟她們睡一晚,少活二十年我都認了。”
“各位,嘴上積點德吧!這倆人不簡單,起碼是宗師級別的武者,別讓她們聽見了,小心命都沒了。”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男人全變了臉色。
宗師,那可不得了。
江湖上他們聽說過的那些大人物,什么左冷禪、任我行、陸小鳳、西門吹雪,都是宗師。
邀月,憐星!
這樣的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周圍那些人趕緊低下頭,說話聲音也壓低了,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兩個女人身上瞟。
“外頭的男人都這么惡心嗎?我真想全宰了!”
冷著臉的女人聲音冰涼。
“姐姐,咱們頭一回出來闖江湖,就是為了長長見識,不能到處得罪人啊。書上寫了,男人見到好看的女人,都這樣。”
妹妹在旁邊勸。
“那個就不一樣!長得真俊,居然是個算命的。走,妹妹,咱們過去瞧瞧。”
姐姐說完,抬腳就往前走。
妹妹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眼睛也跟著亮了,心里暗暗嘀咕:好俊俏的郎君!
秦天早就瞧見她們了。
他心里也在犯嘀咕——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標致的女人!
他好歹是穿過來的,什么場面沒見過。
再說這會兒得端著點,不能露怯,所以一直沒盯著人家看。
等那白衣女人坐到他面前,秦天總算能正眼打量了。
就一個字:絕!
那臉蛋,白得跟剛剝的雞蛋似的,隔著一張破桌子,都能感覺到那皮膚有多嫩。
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像能勾人。
香氣直往鼻子里鉆,聞著就讓人心**。
白衣像雪一樣白,臉上冷得帶冰碴子,漂亮得不像凡人。
秦天定定神,笑著問:“姑娘,想算點什么?”
果然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樣!
白衣女人見他眼神干凈,沒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心里暗暗點頭,問:“你都會算什么?”
秦天說:“姻緣、事業、功名、婚姻、疾病、家宅、謀望、求財、失物、壽元、爭訟……都成。”
妹妹站在旁邊,笑嘻嘻地說:“原來先生什么都會算。那先生不如先猜猜,我姐姐想算啥?”
秦天淡淡一笑:“我給人家算命,一個人一輩子就算一回。你們要是想浪費這次機會,我也沒意見。”
兩人都愣了一下,心里想:這個算命先生,確實跟別人不一樣。
別人收幾文錢,他收十兩黃金。
別人能給人算無數次,他只給算一回。
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還是裝神弄鬼?
不過,無所謂。
兩人本來就是沖秦天這張臉來的!
姐姐問:“非得先定好算什么才行嗎?”
秦天搖頭:“那倒不一定。不過你們要是目標明確,算出來會更準。”
妹妹笑了:“我們剛出來闖江湖,就是隨便走走,沒啥目標。姐姐,要不……讓先生隨便算算得了。”
姐姐點點頭。
周圍的人心里直罵:哪冒出來的小**?十兩黃金,就這么隨便算算?
你們兩個到底是來算命的,還是找機會跟人家搭訕的?
周圍那些早就對秦天眼紅的家伙,心里酸得要命,可一聽說這兩個女人是武林高手,誰也不敢亂來。
“能請教姑**芳名嗎?”
秦天說話的同時,拉開桌邊的小抽屜,把天機羅盤取了出來。
“我叫邀月。”
姐姐淡淡開口。
“移花宮的邀月宮主?久仰大名。那這位,應該就是憐星宮主了。”
秦天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這群男人真是命大。
幸好邀月剛出江湖,幸好她神功還沒全練成,還沒碰上江楓,也沒徹底黑化。
要不然,這里早就血流成河了。
剛才旁邊那些男人的議論聲,秦天斷斷續續聽了幾耳朵。
很明顯,現在的邀月雖然強勢,但還沒到極端的地步。不然這群人哪還有命站在這兒看熱鬧。
“哦?你竟然知道我的底細?”
邀月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
要是剛才動手時露了武功路數,被人認出來也就算了。
可問題是,她們什么都沒暴露。
移花宮的人,沒膽子泄露她們的信息。這一路上,沒人知道她們是誰。
秦天卻一句話就點破了她們的來歷。
不簡單。
這男人絕對不簡單。
秦天在邀月眼里,一下子變得深不可測。
憐星也是一臉震驚。從周圍男人的反應來看,她們的身份目前還是秘密!
“什么?她們就是移花宮那兩位新任宮主!”
“我的天,幸虧剛才有人攔著,不然咱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聽說移花宮的宮主,不到宗師境界不出山。以前只聽過名字,沒想到今天能見到真人!”
周圍的人全愣住了。
誰都知道,移花宮挑人,不看天賦,先看臉。
全是美女。
很多人早就猜過,宮主肯定更漂亮。
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兩人都美得驚心動魄,堪稱人間絕色。
這時候。
秦天從抽屜里,把那塊天機羅盤捧了出來。羅盤只有一尺見方。
天機羅盤跟普通羅盤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中間沒有方向指針,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八卦圖。
叮!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綜武:開城擺攤,卦金十兩黃金》是大神“遠叔”的代表作,葉孤城帝釋天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這年頭九州到處都在打仗。大明朝、大秦朝、大唐朝、大元朝,幾個大勢力誰都不服誰,天天干架。小國夾在中間活著,今天巴結這個,明天討好那個。江湖上更熱鬧。白云城那個葉孤城,號稱劍仙,一劍出去能把天捅個窟窿。還有個叫東方不敗的狠人,嘴上喊著千秋萬代一統江湖,手底下不知道宰了多少人。最離譜的是那個帝釋天,躲在暗處把整個九州當棋盤玩,就因為閑得慌。秦天騎著匹矮腳馬,慢悠悠晃蕩在街上。他得找個好地方擺攤算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