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的同志說我丈夫是烈士,撫恤金一次結清,留下的只有一件還帶著他汗味的軍大衣。
我抱著它,從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睡成了三個娃的媽。
十一年后,那個“死”了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身姿筆挺,眼神灼熱,身后還跟著一個嬌滴滴的女醫生。
他看著我,又看看三個蘿卜頭,喉結滾動:“林晚意,誰讓你跟別人生孩子的?”
“林晚意,你占著我愛人的房子,還用水缸腌酸菜,你配嗎?”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在我家院門口響起,我正費力地搬著一塊大青石準備壓酸菜缸,聞聲手一滑,石頭“咚”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我丈夫顧晏“犧牲”的第十一年,他回來了。活生生、熱乎乎地站在我面前,比走的時候更高更壯,一身嶄新的軍裝更襯得他肩寬腿長,眉眼鋒利如刀。只是那眼神,陌生地讓我心頭發慌。
他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燙著時髦的卷發,正一臉嫌惡地捏著鼻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顧大哥,你看看,她把你的家糟蹋成什么樣了!”女人跺著腳,聲音又嗲又利,“這是你留給你愛人的房子,不是給她和她野男人的!”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愛人?野男人?
十一年前,部隊派人送來通知書,****寫著顧晏在邊境執行秘密任務時壯烈犧牲。我哭得昏天暗地,抱著他的軍大衣,感覺天都塌了。
可日子得過,肚子里還有一個,我咬著牙,在紡織廠拼命干活,拉扯著孩子,守著這個家。我以為我會守著他的牌位過一輩子,可他現在回來了。
帶著別的女人,指責我給他“戴了綠**”。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開。我沒哭,眼淚在十一年前就流干了。我只是看著顧晏,一字一頓地問:“顧晏,她是誰?你這十一年,死哪去了?”
顧晏的目光掃過我粗糙的雙手,洗得發白的工裝褲,最后落在我身后探頭探腦的三個孩子身上。大雙、小雙,還有我懷里剛滿周歲的小寶,三個孩子,三個爹。
這是我們村里人人都知道的秘密,也是我林晚意這輩子最大的丑聞。
顧晏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他往前踏了一步,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林晚意,我一走就是十一年,你倒是沒閑著。”???????
他以為,這三個孩子,都不是他的。
也對,他走的時候,我剛查出懷上雙胞胎,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他眼里翻涌著失望、憤怒,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痛楚。這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捅進我最軟的心窩。
“顧大哥,跟她廢什么話!”旁邊的女人不耐煩了,她上前一步,拿出一種主人的姿態,“林晚意是吧?我是顧大哥在部隊醫院的醫生,我叫白露。顧大哥這次九死一生,是我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他心里念著他犧牲的愛人,所以我陪他回來看看。沒想到……”
她輕蔑地瞥了我一眼:“沒想到他一心一意守護的家,早就被別人*占鵲巢了。”
白露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顧晏的手上,戴著一塊嶄新的上海牌手表。那光澤,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當年賣了陪嫁的銀鐲子,才湊夠錢給他買了塊手表,讓他帶去了部隊。他說,這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現在,他手上戴著別人送的表,帶著別的女人,回來質問我為何不等他。
真是*****。
我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挺直了腰桿,看著顧晏:“顧團長,恭喜你死而復生,還覓得良人。這房子,是你當初打報告申請的婚房,房本上寫的是我林晚意的名字。你‘犧牲’后,撫恤金我也領了。按理說,咱倆早就沒關系了。”
我頓了頓,指著院門:“所以,請你們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
我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顧晏和白露的臉上。
白露氣得滿臉通紅:“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顧晏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兩個洞來。
就在這時,屋里傳來“哇”的一聲大哭,是我兒子小寶醒了。我心里一緊,顧不上跟他們對峙,轉身就往屋里跑。
我剛抱起小寶,顧晏高大的身影就堵在了門口,他看著我熟練地給孩子換尿布,眼神復雜得像一團亂麻。
“他是誰的?”他啞聲問。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鑫淇”的優質好文,《十年軍婚,歸來請排隊》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晚意顧晏,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民政的同志說我丈夫是烈士,撫恤金一次結清,留下的只有一件還帶著他汗味的軍大衣。我抱著它,從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睡成了三個娃的媽。十一年后,那個“死”了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身姿筆挺,眼神灼熱,身后還跟著一個嬌滴滴的女醫生。他看著我,又看看三個蘿卜頭,喉結滾動:“林晚意,誰讓你跟別人生孩子的?”“林晚意,你占著我愛人的房子,還用水缸腌酸菜,你配嗎?”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在我家院門口響起,我正費力地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