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獵手已就位,請指示”,“獵手,確認目標狀態,確認射擊角度,收到請回復!”,透過窗戶,一群人正端坐在會議廳里,臺上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正侃侃而談,紅衣男子雖然嘴上滔滔不絕,但是身體卻站在原地沒有走動,這對于狙擊手來說擊殺目標簡直不要太簡單。“獵手收到,目標狀態穩定,射擊角度OK,請求射擊!可以射擊!”,獵手調整呼吸,再次向紅衣男子看去,紅衣男依舊侃侃而談,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即將迎來倒計時,透過瞄準鏡瞄著紅衣男的眉心,在準心與眉心交融的那一剎,獵手果斷扣動了扳機,可就在下一刻,獵手便直直倒下去,鮮血在地毯上慢慢浸開。,一年輕男子急匆匆的跑向行政樓,剛進大門就與一個走出來的中年男子撞個滿懷,中年男子手中的文件散落了一地,幫其撿掉落的文件,中年男子正要發怒看見此景心中怒氣也沒那么高了“小許啊,大早上的這么火急火燎的干嘛,不在檔案室待著,今天啥風把你吹這來了?”說話的中年男人是刑隊的隊長姓梁,大家都叫梁隊“實在對不住,梁隊,局長剛給我打電話讓我去趟他辦公室。呦!那說不定是好事,把你從檔案室調走也不是沒有可能哦,說起來你在檔案室待了也快5年了吧,唉,你也是塊好苗子,就是…”,臉上滿是嘆惜
“快去吧,我自己收拾就好了”
梁隊拍了拍許懷安的肩膀,許懷安將文件遞給梁隊再次道歉之后又急忙往樓上跑去,許懷安來到局長辦公室。
“劉局,您找我?”
許懷安小心地問道
“對,來坐”
劉局招呼許懷安坐下。
“小許啊,你來咱們警局也有6年了吧,想來當初你也是以警校第一名的成績出來的”
劉局邊說邊拿出了一個文件袋放在桌上,許懷安沒有作答。
“你在檔案室待了也有5年了,你其實挺優秀的,現在有個案子你想不想參與?”
許懷安依舊沒有回答,想當初雄心滿志的從警校畢業,一進入警隊就調入一線參與各種案件,本以為可以完成兒時的夢想干一番大事,沒成想因為5年前那件案子被調入檔案室,一待就是5年…
“在決定是否讓你參與之前,我需要問你個問題”
“你問吧,劉局。”許懷安嘴唇有些微微顫抖
“這些年你也不停地向上申請重啟關于5年前那件案子的調查,關于當年那宗案件,你是否依舊堅持你的選擇?”
“是的,我堅持!”
許懷安已經猜到了局長的問題,想都沒想就回答。
事實上這些年他有過幾次從檔案室調走的機會,同樣的辦公室,也是同樣的問題,不過許懷安的回答每次都是一樣,每次都失去了重回一線的機會
許懷安知道和局長談完話自己又得繼續回到檔案室,回到每天朝九晚五的生活,5年前的情景不停地在許懷安的腦子里閃回,眼眶也越發紅潤
距離當年那件案子已經過去了5年,時間已經久到許懷安都不知道這樣的堅持還有沒有意義,還能堅持多久。
“好吧”
劉局看著已經有些恍惚的許懷安,拿起檔案袋緩緩打開,“我想讓你參與這件案子,不過危險系數非常高,你現在還可以選擇是否參加!”
“什!什么!!”
許懷安非常驚訝,本以為會繼續回到檔案室,沒想到劉局居然!
“劉局,我不怕危險,我愿意!”許懷安趕忙應下,生怕下一秒劉局就反悔了。
“接下來的內容屬于絕密!”劉局從檔案袋里拿出一疊文件與照片交到許懷安手里,
三個月前,在市中心和文化廣場分別發生了兩起*****襲擊,許懷安看著手里的照片 ,現場爆炸地點一片狼藉,許懷安雖然沒在一線但也在關注著這兩起爆炸,爆炸共造成了15人死亡36人受傷。
“這兩起***,咱們警方不是在一個月前已經宣布結案了嗎?”許懷安有些疑惑。
“其實并沒有,只是為了安撫市民而已!”
劉局繼續說道
早在一年前,有個已經被定義為****的**團體“光照會” 這個組織非常龐大,在全國各地制造了多起****
有證據表明一年前這個組織已經進入到本市,但是關于這個組織我們乃至全國**系統了解的情報都非常的少,所以我們派出了大量優秀的同志試圖潛入該組織獲取情報,但是派出去的所有人都失聯了
“直到三個月前…”
劉局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難道說這兩起爆炸就是“光照會”實施的?”小許詢問道,
“應該是的,并且參與**式襲擊的兩個人就是之前我們派出去臥底的同志!”
劉局給小許放了兩段視頻,視頻中分別是兩名穿著大衣的男子走到人群中間,然后手上似乎握著個類似于遙控器的東西,手指有個按壓的動作,然后就發生了爆炸,視頻清晰度非常高,兩個人的臉全部都能看清
“這是爆炸當天現場天眼拍攝的視頻,視頻里顯示我們的兩個同志都是獨自一人走到人群密集處然后沒有猶豫直接引爆,我們不能排除他們是自愿的可能”
“確定是我們同志嗎”
許懷安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爆炸后,經過對殘留組織DNA的分析,確定死者就是我們的同志”
“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光照會還真的不簡單”許懷安仔細地看著手上的資料,小許從資料里挑出一張照片,
“那這張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呢?”
照片拍攝于一個酒店房間,一名身穿**制服的男子躺在地板上一片血泊之中,眉心中彈,***還握在手里。
“這張照片拍攝于3天前,我們的行動遭遇了重大的潰敗。”
劉局嘆了一口氣,
一直以來我們針對光照會的調查都沒有取得突破性的進展,可以說一切常規調查手段都失敗了
3個月前爆炸發生后,我們收到了一段視頻,視頻中一位自稱光照會的頭目宣稱對這次事件負責,并且正在籌備下一次行動,這是在公然挑釁!這是對我們**系統極大的侮辱!
我們根據視頻內容,展開定位,人臉識別追蹤,終于初步摸清了這個組織頭目的位置
他們于三天前在江州大酒店開展了一次活動,上面立即決定行動,由于該組織危險系數極高,我們對于內部情況沒有一點情報,所以上面決定開展斬首行動,擊斃該組織頭目
也就是三天前,你在照片里看到的死者,就是本次行動負責狙擊的同志”
“啊?那怎么會?”許懷安驚訝不已。
“本來行動一切順利,我們在他們酒店房間對面的樓里開展狙擊,狙擊手開槍前對目標環境進行了確認,非常適合狙擊,他們甚至沒有任何設防,可是狙擊手開槍以后瞬間被爆頭,這次行動也立即被中止!”
“咱們的行動被暴露了嗎,對面也安排了狙擊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簡單了”
劉局的一番話透露著這件事情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劉局接下來的一番話讓小許倒吸了一口涼氣,劉局挑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顆**的特寫。
“這是?擊斃咱們狙擊手的那顆**?”
“是的,并且……并且”劉局聲音有些顫抖,頓了頓
“并且,是咱們死去的那位狙擊手同志親手射出去的那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