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優曇已經三分鐘沒說話了。,一頭黑發披在肩上,安安靜靜地坐在窗邊。午后的光從她背后照進來,給側臉鍍了一層邊,好看得不像真人。。林漾認識她大半年,優曇從來都是負責讓氣氛熱鬧的那個人——她會講笑話,會撒嬌,會在林漾沒話說的時候自己把話題填滿。可今天,她只是端著那杯白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眼睛一直望著窗外。。圓臉,眼睛彎彎的,笑起來甜,是那種天生討喜的長相。她爸常說,她這張臉生來就是騙人喜歡的。“……優曇?”林漾試探著叫了一聲。,像才回過神來,對她笑了一下:“嗯?你今天怎么不說話?我在想事情。”優曇放下杯子,“林漾同學,我們再玩個游戲吧。又玩?”林漾笑了,“上次你那個‘猜硬幣’還沒**呢。那就**它。”優曇從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幣,“我藏起來,你猜,在左手還是右手。猜對了呢?猜對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優曇眨眨眼,“猜錯了,你說一個秘密給我聽。”,同意了。她是學看人的——這是她那個當企業家的爹言傳身授的本事:一個人的眼睛會出賣他。優曇雖然笑得滴水不漏,但她的手在桌子底下,小指微微繃著。?她緊張什么?“右手。”林漾說。
優曇攤開右手,空的。
“左手。”林漾說。
優曇攤開左手,也是空的。
“它不見了。”優曇笑盈盈地看著她,“你猜對了。它哪兒都不在。”
林漾愣住了。
優曇又伸出手,掌心朝上,像變魔術一樣,多了一張紙條。發黃的,折得整整齊齊,邊角都磨圓了。
“這是你的東西。”優曇說,“還給你。”
林漾接過來,展開。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鉛筆字,小孩的筆跡:
“我想養一只貓,白色的,叫奶糖。”
林漾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發抖。這是她寫的。大概五六歲那年,**不讓她養貓,她就在紙上偷偷寫,寫完藏起來,后來連自己都忘了。
“這張紙,我早就丟了……”
“嗯,你丟了。”優曇說,“我撿到了。”
“……你撿到它,是什么意思?”
優曇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林漾,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很貴重的東西。
林漾心里忽然有點發毛。她習慣性地去看優曇的眼睛——她看人看眼睛,從來沒失過手。可今天,她盯著那雙眼睛看了半天,發現自己讀不懂了。
那里面沒有緊張,沒有心虛,沒有她熟悉的任何東西。像一潭很深的水,水面平靜,底下不知道沉了什么。
“優曇,”林漾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干,“你到底……是誰?”
“我是優曇呀。”優曇歪了歪頭,“你追了半年的人。你告白的時候,答應你的人。”
林漾想起那半年。想起優曇轉來的第二個星期,她接到家里的電話,被數落了一頓,趴在桌上裝沒事,一張紙條被人輕輕推到她胳膊旁邊,上面寫著: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笑。她當時愣了很久,心想:這個人,怎么這么懂我。
她追了半年,追到了。她當時以為,是運氣終于眷顧了她一回。
“……不對。”林漾搖頭,“你不是她。”
“我是哦。”優曇輕聲說,“漾漾,你聽好。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幾點起床,幾點睡覺,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喜歡誰,討厭誰。連你小時候偷偷寫過‘想養一只叫奶糖的貓’——你早就忘了的事,我都記得。”
“因為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不,從你還不知道我的時候起——我就在看著你了。”
林漾說不出話。她忽然想到,如果優曇說的是真的,那她這半年的喜歡,從頭到尾,都落在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人身上。
就在這時,鄰桌的服務員端著咖啡走過來,腳下一滑,手里的杯子飛了出去。林漾“哎”了一聲,下意識想躲——
那只杯子在半空停住了。然后,倒著飛了回去。
咖啡一滴不落地回到杯子里,杯子飛回托盤,服務員踉蹌了一下,站穩,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往前走。而咖啡廳里那幾秒的騷動——有人“啊”了一聲,有人回頭看——全都像錄像帶倒帶一樣,收了回去。
林漾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這個不算什么。”優曇說,“給你看個更大的。”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
窗外安靜了。林漾轉頭看——街上的人不見了,車不見了,對面的樓也不見了。整個城市變成一片空白,像有人用橡皮把世界擦掉了,只剩下這間咖啡廳,和她。
“我爸媽呢?我妹妹呢!”林漾猛地站起來。
“你說她嗎?”
優曇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身后,右手掐著一個少女的脖頸,把她提了起來。少女穿著校服,是林漾的妹妹——林汐。
“小汐!”林漾撲過去,卻被定在原地,動不了。
“放心,她沒事。”優曇笑著,隨手一翻,林汐消失了,“我說過,能修好的。”
“修好?那是人!不是玩具!”
“有區別嗎?”優曇反問,“人也好,玩具也罷,壞了能修,修不好能換。你看——”
她打了個響指。那個剛才打翻咖啡的服務員重新出現,站在吧臺前擦杯子。優曇對她做了個“砰”的手勢,服務員向后倒下去,眉心一個血洞,血淌了一地。
林漾的呼吸停了。
又一個響指。服務員坐起來,傷口消失,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砰。”優曇又比了一下。
服務員再次倒下。
“明白了嗎,漾漾?”優曇收回手,看向林漾,眉眼彎彎,“這個世界的所有人,對我來說都一樣。只有你——只有你不一樣。”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優曇走近一步,“四歲那年,你在游樂園看見別家的姐姐牽著妹妹,回家說想要個妹妹,所以我給了你林汐。六歲生日,你看著電視里富人揮金如土,許愿想過那樣的日子,我讓**的事業一帆風順。十歲那年……”
“你所有的愿望,我都替你實現了。你看不出來,我有多愛你嗎?”
林漾渾身發冷。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為什么是我?我根本不認識你!”
“就是這個。”優曇的眼睛亮起來。她上前,捧住林漾的臉,逼她看著自己,“你和她,真的好像。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才找到你這么像的一個人。”
“……她是誰?”
“不重要。”優曇說,“你只需要知道——你像她。像到我第一眼看見你,差點以為,你就是她。”
“但我不是你。”林漾看著她,“你喜歡的根本不是我,是那個‘她’。我只是一個像她的人。”
優曇沒有否認。她只是笑著,看著林漾,像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那半年呢?”林漾的聲音啞了,“你對我,到底是真是假?我喜歡的那個優曇——那個會給我寫紙條、會對我笑的人——她存在嗎?”
她說著,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條——不是剛才那張,是她珍藏了半年、一直放在錢包里的那張。上面寫著: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笑。
“這是你寫給我的。”林漾說,“只有這張紙條,是你寫給我的,對吧?”
優曇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憐愛,也有一點說不清的遺憾。
“漾漾。”優曇輕聲說,“你翻過來看看。”
林漾僵住了。
她把紙條翻過來。背面,寫著一行字。字跡干凈利落,和正面的溫柔完全不同:
“找到我。”
林漾盯著那兩個字,腦子里一片空白。
“半年了。”優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輕輕的,“你天天帶著它,卻從來沒有翻過來看過。就像你天天看著我,卻從來沒有真正看見過我一樣。”
林漾抬起頭,看著優曇。那雙她讀不懂的眼睛,此刻正看著她,溫柔得近乎**。
“再陪我玩一個游戲吧,林漾同學。”優曇說,“這一次,賭**所有的一切。”
她攤開手,掌心里是三張卡片:“你選一個——一,回到你的地球,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二,永遠留在我身邊。三,忘了今天,繼續做你的林漾同學。”
林漾看著那三張卡片,又看了看優曇。最后,她伸出手,抽走了第一張。
“我要回去。”
“好。”優曇笑了,笑得很開心,“那就賭這個。你贏了,你回去——地球,家人,你原本的日子,都還給你。你輸了——”
她頓了頓,湊到林漾耳邊,聲音甜得像蜜:
“你就在這里,永遠陪著我。”
林漾沒有回答。她攥著那張紙條,攥著那兩個字——找到我。
“那么,游戲開始了,林漾同學。”優曇直起身,“游戲的具體玩法,我暫時不會告訴你。你要做的,就是在我給你準備的舞臺上,先生存下去。等時候到了——我會告訴你,規則。”
小說簡介
長篇幻想言情《病嬌神明的游戲》,男女主角林漾優曇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斜暉碎春雪”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如愿------------------------------------------,優曇已經三分鐘沒說話了。,一頭黑發披在肩上,安安靜靜地坐在窗邊。午后的光從她背后照進來,給側臉鍍了一層邊,好看得不像真人。。林漾認識她大半年,優曇從來都是負責讓氣氛熱鬧的那個人——她會講笑話,會撒嬌,會在林漾沒話說的時候自己把話題填滿。可今天,她只是端著那杯白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眼睛一直望著窗外。。圓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