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嘴替上位手冊》,講述主角打野鶴余的甜蜜故事,作者“安安”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網戀三個月的國服打野,把我寵上了天。直到一條語音轉文字,我當場夢碎。軟糯情話下藏著一句暴怒:“鶴余,你TM又拿我手機回消息!”我才知道,我談的根本不是一個人。打野是我掛名男友,而他的教練負責跟我戀愛。我直接踹開訓練室門跟兩個男人當堂對峙。打野淡淡開口:“玩膩了,早就想分。”教練紅著眼認錯:“不是他,是我,早就動心了。”我做游戲主播這事兒,純粹是誤打誤撞。大四那年找不到實習工作,就想著先直播打發下...
精彩內容
我網戀三個月的國服打野,把我寵上了天。
直到一條語音轉文字,我當場夢碎。
軟糯情話下藏著一句暴怒:“鶴余,你TM又拿我手機回消息!”
我才知道,我談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打野是我掛名男友,而他的教練負責跟我戀愛。
我直接踹開訓練室門跟兩個男人當堂對峙。
打野淡淡開口:“玩膩了,早就想分。”
教練紅著眼認錯:“不是他,是我,早就動心了。”
我做游戲主播這事兒,純粹是誤打誤撞。
大四那年找不到實習工作,就想著先直播打發下時間,我掛著個“全網最菜王者榮耀女主播”的標題,結果還真有人愛看。
他們管這叫“電子榨菜”,說看我打游戲比自己玩還解壓。
我尋思著反正罵我的彈幕也算熱度,就這么干了半年,粉絲居然攢了小五萬。
其中最固定的一個粉絲,ID叫“明天不遲到”。
他是國服打野,勝率離譜。不僅經常看我直播,還帶我打游戲。每次我開局被對面殺穿,他總會在公屏打字:輔助跟我。
就這么被他帶著雙排了一個月,我們加了微信。
他話不多,偶爾發來的語音條里,嗓音低沉帶著點鼻音,聽著像剛睡醒。
我問他為什么總來看我直播,他說:“你菜得挺真誠的。”
這句話如果是別人說,我肯定拉黑了。但他說完又補了一句:“跟你打游戲不累,輸了也能笑出來。”
我承認,那一刻我有點心動。
網戀這事兒,說出去都丟人,但我確實栽了。
我們聊了三個月,他每天早晚安不斷,游戲里任何資源都讓給我,哪怕我玩個蔡文姬非要出輸出裝,他也只打一句“隨你開心”。
唯一的問題是,他有時候說話特別氣人。
上周我連跪七把,在微信上跟他哭訴,他秒回:“**,你打游戲是給對面送溫暖的?”
我截圖,放大,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看錯,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彈出來:“哎呀我開玩笑的啦,寶寶別氣。明天我**號幫你打回來,想贏多少把贏多少把。”
后面跟了三個小貓打滾的表情包。
我盯著這前后兩條消息,愣了半天。
精神**嗎他?
但每次他惹我生氣,第二條消息總是來得特別及時,仿佛我這邊剛皺眉,那邊就已經有人摁住了他的肩膀說“換我來”。
我把這歸結為他情商忽高忽低,或者說他其實知道怎么哄人,只是犯懶。
三個月戀愛紀念日那天,我在直播間跟粉絲閑聊,說我想去找他面基。
彈幕炸了鍋,有人說“主播別去萬一見光死”,有人說“去了回來就分手”,還有人說“你連他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吧”。
我確實不知道。
他朋友圈是空的,頭像是個黑色剪影,連**都沒發過一張。
我問他要照片,他只說“見了你就知道了”。問多了,就說“怕你失望”。
我當時以為他是謙虛。
直到那天,我在**軟件上刷到一個電競俱樂部的陪練崗位,底薪八千加提成。
那家俱樂部叫TG,今年剛打進KPL,風頭正盛。我算了算自己的存款和房租,抱著“反正投了也不虧”的心態把簡歷甩了過去。
第二天就收到了面試通知。
面試當天我緊張得差點把鞋穿反了。
TG的基地在城東一個創意園區里,一整棟樓都是他們的,門口立著巨大的戰隊LOGO。前臺帶我穿過訓練區,玻璃墻后面坐了十幾個人,鍵盤聲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我被領進一間辦公室,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個男人,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穿一件灰藍色針織衫,戴銀框眼鏡,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唐西西是吧?坐。”
他說話很慢,看起來十分溫和。
我坐下,把簡歷推過去。他低頭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你簡歷上寫,擅長蔡文姬和瑤?”
“對。”
“勝率多少?”
“......四十七。”
他“嗯”了一聲,沒露出任何意外或嘲諷的表情,只是拿筆在簡歷邊上寫了點什么:“四十七的蔡文姬,能打上王者,你隊友挺能扛。”
我耳根發燙,正想解釋,他已經把簡歷放下了:“不過我們招的是陪練,不是選手。陪練的要求就一條,讓選手開心。你覺得自己能做到嗎?”
“能。”我說得斬釘截鐵。
他看著我,目光里多了一絲審視:“行,試用期一個月。我叫鶴余,是這邊的教練,以后你直接跟我匯報。”
鶴余。
這名字我在哪兒聽過。但我沒多想,滿腦子都是“我居然進電競俱樂部了”的震撼。
鶴余帶我參觀基地,指了訓練室、食堂、休息區,最后停在走廊盡頭一間小房間門口:“這是你的工位,平時就在這兒等單子。選手有陪練需求會發到系統里,你接單就行。”
我連連點頭。
“還有一件事,”他頓了頓,“選手脾氣可能不太好,尤其是輸比賽的時候。你得學會......怎么說呢,接住他們的情緒。”
“我很會哄人的。”我說。
鶴余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他只說了句:“那就好。”
第一天上班,我坐在那間小房間里等了一個上午,系統里一個單子都沒有。下午三點,手機忽然響了,是陪練系統的提示音。
發單人的ID叫“Ming”。
我點開一看,需求欄里寫著:“來一個輔助,話少,聽指揮,別送人頭。”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接單。
進了房間我才發現,這局游戲是五排。
隊友里有兩個ID我認識,是TG的替補中單和首發射手。而那個叫“Ming”的,ID后面跟著一個金色的職業認證標識。
他是TG的首發打野,陳明凱。
我在直播里看過他的比賽。鏡頭掃到他時,他永遠板著一張臉,像誰欠他錢似的。解說管他叫“冷面打野”,粉絲說他“人狠話不多”。
局內語音開著,但他不說話。只有**作失誤的時候,他才會打字。
我玩張飛,一波團戰大招噴歪了,他扣了個:“?”
我手心冒汗,第二波團戰小心翼翼卡著視野,結果被他一個“發起進攻”的信號喊上去,我立馬沖了上去,他轉頭去刷野了。
我被對面四個人**,屏幕變灰。
他打字:“你怎么這么急。”
我心里罵了一百句臟話,但想起鶴余說的“接住情緒”,硬生生把委屈咽下去,打字回:“不好意思,下次注意。”
他沒再回我。
那局打完,我退出來一看,系統里的陪練評分給了個三顆星。滿分五顆星。備注欄里寫著:“操作粗糙,意識不夠。”
我趴在桌上,覺得這份工作可能做到頭了。
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拿起手機給“明天不遲到”發消息:“寶,我今天好倒霉,新工作第一天就被嫌棄了。”
他秒回:“誰嫌棄你?我幫你罵他。”
我盯著屏幕,忽然覺得這條消息的語氣很耳熟。
這種無腦站我的感覺,讓我想起今天面試時鶴余說的那句“四十七的蔡文姬,能打上王者,你隊友挺能扛”。
我沒多想,繼續打字:“就我老板......不對,也不算老板,算上司吧。反正他手下的人對我不太滿意。”
那邊沉默了十幾秒,然后發來一條語音。
我點開聽。
“不滿意就讓他滾蛋,你值更好的。”
他帶著鼻音的低沉嗓音,讓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緊接著他又發來一條文字:“不過你要是真不想干了,我養你也不是不行。”
我盯著“我養你”三個字,臉燙得能煎蛋。
這是我們聊了三個月以來,他說過最直白的一句話。之前都是打打鬧鬧,誰也不正經。
我紅著臉回他:“你別撩我,我當真了。”
結果他秒回:“撩的就是你。”
我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剛才在俱樂部受的委屈全忘了。
我甚至開始認真盤算,要不要下個月請假去找他面基。反正他說他就在隔壁城市,**只要四十分鐘。
我準備回味下那條語音,剛剛聽了第一句話我就激動得關掉了。
那條語音條的右上角有一個小小的“轉文字”標記,我直接點下,語音內容已自動轉換為文字。
而那段文字里,第一句話是:“不滿意就讓他滾蛋,你值更好的。”
第二句話是——
“鶴余,***又拿我手機回消息?”
我盯著第二行字,整個人愣住了。
第二天上班,我頂著黑眼圈走進基地。
鶴余在茶水間沖咖啡,看見我笑了笑:“昨天睡得不好?”
“還行。”我含糊應了一聲,接了杯熱水就回了工位。
系統里安安靜靜,沒有新單子。
我翻了一會兒昨天的陪練記錄,發現那個三顆星的評價下面,鶴余留了一條內部備注:“新人,節奏感差,需要帶。”
我盯著這條備注,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
中午吃飯的時候,鶴余端著餐盤坐到我對面。食堂里人不多,選手們大多還在訓練室補直播時長。他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盤子里,動作自然。
“吃這個,你太瘦了。”
我愣了一下,說了聲謝謝。
鶴余低頭扒飯,忽然說:“昨天那局五排,我跟Ming聊過了。他說你支援太慢,視野也做得不夠細。不過我覺得你問題不大,就是緊張。”
“你怎么知道是哪局?”我問。
他筷子停了一下,抬起頭看我,鏡片后面的眼睛彎了一下:“陪練系統**能看到對局數據。我是教練,當然要關注每個新人的表現。”
這個解釋合理,但我說不上來為什么,總覺他對我過度關注。
下午兩點,系統突然彈出一條陪練訂單。
發單人還是“Ming”,需求欄里寫著:“缺人,誰來都行。”
我幾乎是秒接。
進房間發現只有他一個人,沒開語音,也沒打字。我選了蔡文姬,他鎖了瀾,開局后他打了個“跟我”的信號,我跟著他進了野區。
那一局打得很順。
他不說話,但每次我殘血他都會站在我前面擋技能,我被人追他一定會回頭接。**作依然有失誤,但這回他沒打問號,沒有陰陽怪氣我。
打完之后,他在房間里打字:“輔助,晚上有空?”
我心跳漏了一拍,回:“有的。”
“八點,繼續。”
然后他就退了。
我盯著對話框,覺得這不像同一個人。
昨天那個只給三顆星、備注寫“操作粗糙”的人,和今天這個主動約我雙排的,完全對不上。
晚上八點,我準時上線了。他已經在房間里等著了,這次還開了語音,但只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來了?”
第二句:“開。”
雖然只有兩句,可怎么聽怎么都像昨晚網戀對象那條語音的聲音。
打了兩局之后,他忽然在局內打字:“你之前是不是直播過?”
我手一抖,差點把大招按出去。
“我看過你的直播,”他接著打字,“菜的挺有辨識度。”
我心臟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到底他就是我那個網戀對象,還是那條語音后半句指的,幫忙會消息的人?如果是后者,那我那個網戀對象不會也在這個俱樂部里吧!
我回復他:“啊,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不播了。”
他沒再追問。
那晚我們打到了十二點,五局全勝。他中間一直沒開語音,直到最后一局結束,他才說了一句:“明天還來。”
我回了個“好”,他秒退房間。
這時手機震動了下,是“明天不遲到”發來的消息:“今天上班累不累?”
我盯著這條消息,又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那個已經退出的游戲房間。
我試著給“明天不遲到”回了一句:“今天工作還挺順的,我上司對我挺好的。”
那邊秒回:“他對你好就行,誰敢欺負你跟我說。”
還是那種哄小孩的語氣,后面跟了一個貓貓摸頭的表情包。
但就在這條消息發來的同時,我聽到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鶴余從訓練室那邊走過來,手里拿著水杯,路過我工位的時候停了一下。
“還沒走?”
“馬上。”我抬頭看他。
他笑了一下,舉了舉手里的水杯:“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有訓練賽要看。”
我關上屏幕,正準備回家,結果看到走廊盡頭那個訓練室的燈還亮著,鬼使神差地我走了過去。
門縫里透出暖**的光,里面傳來鶴余的聲音,他說:“陳明凱,這是最后一次我幫你回消息了啊。你以后回消息注意點,語氣這么差,露餡了怎么辦?”
緊接著是陳明凱那個冷冰冰的嗓音:“露就露了,我又不在乎。”
鶴余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壓著火:“三個月前是你主動要我幫你回消息哄她的,我怕你訓練分心才幫你的。這女孩不好嗎?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認真的嗎?”
陳明凱語氣明顯不屑:“你幫我哄,哄到自己上頭了?你那天拿我手機發那串小貓表情的時候,我就該把手機砸了。”
“你什么意思?”
里面安靜了幾秒鐘。
然后陳明凱說:“意思是我要分手了,反正我也膩了。”
聽到這句話,我腦子里的弦斷了。
我直接一腳踹開訓練室的門,里面的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桌上的手機還亮著,屏幕上正是我和網戀對象的微信對話框,那個貓貓頭表情包格外刺眼。
陳明凱靠在椅背上,臉色沒什么變化,甚至還扯了下嘴角:“喲。”
鶴余立刻把手機倒扣了過來,神情既尷尬又緊張。
我沉著臉,眼神掃過他倆,咬牙切齒說著:“你們倆,誰跟我說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