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穿成惡妻主?我靠異能寵瘋四獸夫》中的人物蘇清顏滄烈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青舟微雨”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成惡妻主?我靠異能寵瘋四獸夫》內容概括:第一章解除契約“族長,我要和蘇清顏解除契約!這雌性一天到晚好吃懶做,逼我們出去給她找吃的,還不愿意承擔繁衍責任,還對我們動輒打罵。”“我們也要!”“我們身上全是她心情不好打出來的傷。”為首的是黑豹獸人滄烈,他的眼睛是綠色的豎瞳,手掌是尖利的爪子。他的指甲斷裂了好幾根。身后的青蛇獸人玄辭,蒼鷹獸人風逐和白狐獸人燼言,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傷口。聽到吵鬧聲的蘇清顏恍惚了幾下,她睜開眼睛。看著這群獸人的模樣...
精彩內容
第一章**契約
“族長,我要和蘇清顏**契約!這雌性一天到晚好吃懶做,逼我們出去給她找吃的,還不愿意承擔繁衍責任,還對我們動輒打罵。”
“我們也要!”
“我們身上全是她心情不好打出來的傷。”
為首的是黑豹獸人滄烈,他的眼睛是綠色的豎瞳,手掌是尖利的爪子。
他的指甲斷裂了好幾根。
身后的青蛇獸人玄辭,蒼鷹獸人風逐和白狐獸人燼言,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傷口。
聽到吵鬧聲的蘇清顏恍惚了幾下,她睜開眼睛。
看著這群獸人的模樣,不由驚愕起來。
她記得自己加班猝死,再一睜眼就是四個獸人,在一個中年女獸人跟前告狀。
這是穿越到獸世了?
蘇清顏抬頭看了一眼這沒有一件智能家具的石屋,內心只覺得一陣絕望。
沒有手機WiFi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雌性有點脾氣也正常,誰家都是這么過來的,怎么就你們四個有意見?”族長何蕊和稀泥道。
“族長!你!”
聽到這話的四人氣得夠嗆,這怎么還成了他們的不是?
“好了,蘇清顏作為我們族里最弱的雌性,養你們四個獸夫也不容易,你們也該多體諒下妻主才是,別這么不懂事,只要她人還愿意回家就好了。”
何蕊擺擺手,絲毫不把他們的憤怒放在眼里。
“族長,我們心意已決,求族長給我們做主。”滄烈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蘇清顏,轉過頭決絕道。
何蕊見他們認真,也只好秉公處理:“你們可知道在我們**,獸夫提出**契約,不管是誰的問題,那可是都是要先接受二十下鞭刑的。”
“到時候沒個十天半個月可下不來床,沒有雌性妻主愿意養著你們,你們可是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確定好了嗎?”
“確定!”四人齊聲回答。
原主記憶翻涌而來,從小她因為發育不良,沒少受嘲笑,就養成了一點就炸的性格。
像她這么廢物的存在,早就該被淘汰的。
就因為和族長是沾親帶故的關系,在成年后分配到了一間石屋,綁定了四個獸夫。
記憶里她脾氣暴躁,菜咸了打獸夫,口渴了沒有及時送上水也打。
不僅如此,在床上還經常覺得這四個獸夫功夫很差勁,不能讓她滿意。
這也難怪四個獸夫,寧愿冒著***的風險,也要和她撇清關系。
換做是她來,連一分鐘都忍不了。
看著這幾個獸夫身上的傷,蘇清顏動了惻隱之心。
這原主真不像話!
“清顏,你說點什么啊!要是他們四個都和你**契約了,這傳出去也讓人笑話。”何蕊見勸不了他們,便轉頭看向蘇清顏。
蘇清顏抬起頭:“族長,我知錯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對他們。”
“但如果他們決定好了非要和我離婚,就讓我來承受鞭刑吧,就當是我對他們的補償,不能真把他們四個往死里逼。”
這是個蠻荒獸世**,雌少雄多,以智力和戰斗力為尊。
雄性在成年后就得贅人,沒有固定居所,他們的目的就是要伺候好妻主。
越厲害的雌性,身邊的雄性也就越多。
每周部落會進行一次為期兩三天的狩獵,每個家庭最少要派三個人參與狩獵。
狩獵回來的東西,由族長參與分配給到每位當家雌性,再由雌性進行分配。
每次蘇清顏都派他們四個出去狩獵,狩獵得到的東西,基本上都被蘇清顏獨占了。
所以這四個獸夫個個餓得面黃肌瘦的,被蘇清顏揍也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滄烈壓抑著怒火,眼神像盯著獵物的野獸,沉默但最危險。
玄辭青蛇陰惻惻地笑,說話帶刺:“妻主終于舍得演賢惠了?”
風逐焦躁地煽動著翅膀,想沖上來又被攔住。
燼言年紀最小,他則是癟著嘴,揚起下巴,直接把“不信”兩個字寫在臉上。
“聽到沒有?你們妻主心里還是很在乎你們的,回去好好過日子吧。”何蕊滿意點頭。
“族長,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悔過的,是騙你的!”四個獸夫絲毫不信蘇清顏的鬼話。
“好了好了,這樣吧,那你們再生活一個月,看看你們妻主到底是不是真心悔過,一個月后要是她還這樣,我就給你們做主。”
何蕊擺擺手,就叫來自己的獸夫們把他們給攆出去,唯獨留下了蘇清顏。
“清顏,你是我們族里最弱的雌性之一,我把石屋分給你,就已經讓族里不少人有意見了,要是你現在再離了他們四個,下次狩獵你交不出貢品來,就等著被趕去邊緣區吧。”
何蕊看向蘇清顏,適時提醒著她。
邊緣區?
開什么玩笑!
剛穿來就去住山洞?
這一個月,先把這幾個老公哄住再說,畢竟石屋可比山洞好一點。
蘇清顏保證:“謝謝族長,這次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會好好對他們的。”
“好,懂事了!”何蕊欣慰的拍了拍蘇清顏的肩膀。
從族長居所離開后,蘇清顏看著燼言站在門口等著她。
看到蘇清顏出現,他直接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
蘇清顏扯出一抹笑容走上前去:“你是特意在這里等我的嗎?”
“哼,那只是我劃拳輸了,不得不在這等你。”燼言撅著個嘴。
“好。”蘇清顏伸出手去摸了摸燼言的毛茸茸的腦袋。
一對狐耳,瞬間從耷拉著的狀態,變成了豎立著的。
“你摸我頭干嘛?”燼言頓時羞紅了臉,“你這**,大白天的就想那些東西!”
燼言氣鼓鼓地轉身就走。
快走了幾步后,見蘇清顏沒有追上來,還特意放慢著腳步等她。
一臉懵的蘇清顏,后知后覺才想起來這個**的規矩。
雄性的頭只有很親密的人才能摸。
“我不是故意的......”蘇清顏快步追了上去,解釋。
換來的只有燼言的冷哼。
下一秒燼言卻愣住了,他傷口突然**的。
抬起手來一看,發現手臂上的傷口,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慢慢愈合。
燼言震驚,他瞳孔一縮,猛地回頭看了蘇清顏一眼,轉頭卻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扭回頭。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而嘈雜的信息流猛然灌入蘇清顏的腦海。
不是文字,更像無數個細碎的聲音在她顱腔里同時尖叫:
“右邊三步那株鋸齒葉的,能吃......”
“左邊那叢開紫花的,碰了就爛手......”
“腳下這片苔蘚在喊疼......”
她太陽穴突突直跳,承載不了這么多信息。
草木共情、萬物辨識、生機治愈。
這三個詞憑空蹦進她腦海里,像有人往她腦子里塞了本說明書。
簡單來說就是木系加治愈系異能,這異能太逆天了。
木系異能能在蠻荒世界開荒種田,而治愈系,這個需要打獵維持生活的蠻荒世界更是一道保障。
蘇清顏頭痛難忍,蓋過了欣喜,捂著額頭蹲在了地上。
“喂,你怎么了?”燼言看著她突然蹲下,但是又拉不下臉過去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