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零年正月,晉西北。
山禿石裂,一道縫隙從山頂劈到山腳,窄路就從這石縫里鉆過去。
兩旁石壁烏黑,仰頭望不到頂。
山上立著個寨子,叫黑云寨。
對,就是后來宰了個和尚、被姓李的團長端掉的那個黑云寨。
天寒地凍,寨子里卻熱鬧得很。**們喝酒吃肉,吆五喝六。
大當家謝寶慶把昨兒搶來的女人玩夠了,隨手扔給底下弟兄。
八十多號人搶成一團,嚷得房梁都快震塌了。
許安瞅著這場面,搖搖頭,轉身出了忠義堂。
門外飄著細雪,他抬頭看天,苦笑著咧了咧嘴,總覺得耳邊飄著那調子: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真他娘晦氣!”許安啐了一口,“別人穿越不是王爺就是將軍,輪到老子就成了**?
**沒有,劇本倒熟——等李云龍來了,腦袋還得搬家!”
越想越憋屈。
他是個穿越的。
穿之前剛考上國防科技大學,雖不是清華北大,可也是正經軍校,畢業就是軍官,光宗耀祖。
家里擺酒慶賀,親戚塞的紅包拆開一看,好家伙,一萬五。
那晚他灌了兩斤白酒,揣著錢就去找了個外圍。
巧不巧,當場被抓。
完了,全完了。軍校生**被抓,學籍肯定保不住。
許安社會性死亡,想上樓頂透口氣,結果腳一滑........
再睜眼,就成了黑云寨的**。
打小有個**夢的他,對這地方太熟了——黑云寨什么下場?遲早被八路軍剿干凈!
可逃又逃不掉。前身在寨里待了這些年,知道太多底細,謝寶慶能放他走?做夢!
正懊惱著,腦子里“叮”一聲響。
叮!人口翻倍系統已綁定。
系統激活,新手大禮包發放。
是否開啟?
許安一愣,眼前浮出個半透明的屏,就倆選項:是,否。
“開!趕緊開!”他心說這**總算到了。
新手大禮包開啟
獎勵人口×1000
獎勵體質強化藥劑×1
許安眨眨眼:“啥?人口一千?”
下一秒,他再一睜眼,整個人傻了。
忠義堂外的空場上,憑空多出一千人!
男女老少,擠得滿滿當當,齊刷刷站在雪地里。
“我**........”許安張著嘴,半晌沒合上,“別人給槍給炮,你直接給人?還拖家帶口的?”
這一千里頭,少說一半是老弱婦孺,能頂啥用?
本系統為人口翻倍系統,可生**口。下次翻倍需800成就點。
腦子里多了條進度欄。
許安穩了穩神:“成就點咋弄?”
擊殺日軍或惡人,可獲得成就點。
懂了,得殺**殺壞蛋。
他仔細一琢磨,發現這一千人雖說是系統變的,可各有各的記憶,吃喝拉撒一樣不落。
唯一相同的是——對許安絕對忠誠。
說白了,這就是一千個死心塌地的跟班。
許安翻著那堆剛生成的資料,嘴里嘀嘀咕咕:“王安,三十四,干過海軍陸戰隊……黃大寶,二十八,八級廚子……胡廣生,三十一,還是個建筑師……”
這么一扒拉,這一千人里還真藏龍臥虎。
退伍的、開車的、做飯的、蓋房子的,啥人都有,都能派上用場。里頭大半是精壯漢子,拉出去充場面絕對夠看。
湊合湊合,拉扯出一個加強營的架子,問題不大。
心里有了底,許安這才把目光挪到手里那管體質強化藥劑上。
他沒猶豫,拔開塞子,仰頭就灌了下去。
一股熱流“轟”地一下從喉嚨直沖腳底,瞬間淌遍了全身。這原先有點虛的身子骨,立馬就跟換了副零件似的。
胳膊腿上的肉疙瘩硬邦邦地鼓了起來,他攥了攥拳頭,感覺能把石頭捏出水。
好家伙,許安心想,現在怕不是能一拳撂倒一頭牛!
感受著渾身使不完的勁兒,再瞅瞅眼前黑壓壓、對他死心塌地的一千人,許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正美著呢,忠義堂旁邊那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黑云寨二當家,外號山貓子的梁二虎,剛跟弟兄們樂呵完,提著褲腰帶晃晃悠悠出來,打算放放水。
他一只腳剛邁出門檻,抬頭往空場上一瞧,整個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那兒了。
屋里頭的**見二當家杵在門口不動彈,立刻哄笑起來。
“二當家,這就腿軟啦?哈哈哈!”
“不行啊貓爺,昨晚喝多了吧!”
屋里笑成一團。
山貓子哪還顧得上他們笑話,他指著前面,聲音都劈叉了:“你……你們是啥人?咋……咋摸進我們黑云寨的?!”
屋里的人聽見這話不對,笑聲戛然而止,一個個滿臉問號地探出頭。
許安慢悠悠地轉過身,臉上掛著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
.........
許安早就不想在黑云寨這賊窩待了。跟著謝寶慶混,純屬等著挨八路軍的槍子兒。
以前是沒轍,跑不掉。現在可不一樣了,手底下憑空多出一千人!雖說看著戰斗力參差不齊吧,可對面那幫**又能強到哪兒去?
老子一千號人,打你八十來個**,還不是跟玩兒似的?
最關鍵的是,這一千人對他絕對忠誠,指哪兒打哪兒,就是一千個敢拼命的死士!
就算現在手里沒槍,戰斗力也差點意思,可對付八十個**,那還不是十拿九穩?
所以許安壓根沒多想,直接就定了主意:端了黑云寨,自己當家!
山貓子那一嗓子,把忠義堂里所有的**都給嚎出來了。眾人擠在門口往外一看,好家伙,烏泱泱全是人!
所有人都懵了。
這他娘是啥情況?
攻打山寨?
可看看這幫人,穿得稀奇古怪,手里也沒家伙什,老老少少男男**都有……這也不像來砸窯的啊!
大當家謝寶慶心里直犯嘀咕,他推開前頭擋著的弟兄,走上前,盯著許安:“許安,這怎么回事?這些人哪來的?”
謝寶慶這人,苦出身,因為跟村里財主結仇,一怒之下殺了人全家,燒了宅子,這才跑上山當了**。
憑著一身好功夫和還算講義氣的名聲,坐上了黑云寨頭把交椅。
黑云寨這幫人,吃喝全靠搶,綁票、劫道、掏窩子,啥來錢快干啥。
**、偽軍、**、八路、過路商客,只要撞上了,管你誰是誰,照搶不誤。
不過謝寶慶倒立過一條規矩:窮人不能搶。
底下弟兄們也樂意聽,一來聽著像殺富濟貧的好漢,有面子;二來嘛……窮人有啥可搶的?不如賣個好。
當然,殺富是真,濟貧嘛.......反正許安是沒見著。
系統說了,殺惡人能給成就點。在許安看來,黑云寨這群**,壞事沒少干,八成就算“惡人”。
把他們收拾了,一來試試能不能漲成就點,二來也算替天行道。
許安沒接謝寶慶的話茬。
他眼神一冷,腳下猛地一蹬,身子像箭一樣**出去!
謝寶慶壓根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脖子就被一只鐵鉗般的手死死掐住了!
“呃啊!”謝寶慶喉嚨里擠出一聲怪響,臉瞬間憋得通紅。
這變故太快,周圍**全都嚇傻了。
山貓子第一個反應過來,又驚又怒,扯著嗓子吼:“許安!你個小王八羔子想**?!快放開大當家!不然老子殺***!”
許安聽了,心里只想笑。
他這前身,家破人亡才落草為寇,哪還有什么全家?
想拿這個威脅他?山貓子也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此刻,最震驚的莫過于謝寶慶本人。
他被掐得直翻白眼,心里驚濤駭浪。這個許安,他有點印象,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嘍啰,上山以來一直平平無奇。
誰能想到,這小子竟然藏著這么一手!
他謝寶慶能當上大當家,靠的就是實打實打出來的功夫,尋常七八條漢子都近不了他的身!
可剛才,他連許安怎么動的都沒看清!
謝寶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平平無奇的許安,哪來這么邪門的身手?
“全體都有,聽令,給我上!”
許安一聲吼,身后那黑壓壓一片、由系統憑空變出來的一千人,眼神瞬間變了。剛才還像群呆頭呆腦的莊稼漢,這會兒個個紅了眼,嗷嗷叫著就撲向四周的**。
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許安的話就是圣旨,指哪打哪。
許安瞧著這陣勢,心里挺舒坦。
“弟兄們,抄家伙!跟這群瘋子拼了!”
山貓子扯著破鑼嗓子喊。可壞事了,**們的刀槍大多撂在忠義堂里頭,剛才酒又灌得猛,這會兒手腳發軟,腦子發懵,哪還利索得起來?
眨眼功夫,兩幫人就撞在了一塊。**們立刻被淹進了人堆里,十幾號人圍著一個揍,就算空著手,也能活活把人捶死。
許安掐著謝寶慶的脖子,冷眼瞅著他,臉上沒半點表情。
這世道,想活命?心就得硬。
他手上猛地一使勁,那力道,捏碎塊石頭都夠嗆。
謝寶慶只覺得脖子一緊,哼都沒哼出一聲,腿一伸,直接斷了氣。
場面亂成一鍋粥,可二當家山貓子還是瞧見了謝寶慶的死相,心里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他死活想不通,這許安到底什么來路?怎么說反就反?莫非是官府派來的探子?
“許……”
山貓子剛張嘴,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許安手里的刀快得像道風,已經抹過了他的脖子。
眨眼間,大當家二當家全歸了西。忠義堂里剩下的**總算摸到了家伙,混戰頓時激烈起來。
論裝備,**們有刀有槍,確實占了上風。
可架不住許安這邊人多啊!還不止人多,這幫人簡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寫,頂著槍口刀尖就往上撲。
忠義堂攏共就那么大點地方,被這群不要命的擠得滿滿當當,**們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不到二十分鐘,一切平息。
黑云寨八十三號**,一個沒剩,全躺下了。
小說簡介
《亮劍:我,黑云寨匪首,殺穿日寇》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保潔是我的最愛”的原創精品作,李云龍謝寶慶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一九四零年正月,晉西北。山禿石裂,一道縫隙從山頂劈到山腳,窄路就從這石縫里鉆過去。兩旁石壁烏黑,仰頭望不到頂。山上立著個寨子,叫黑云寨。對,就是后來宰了個和尚、被姓李的團長端掉的那個黑云寨。天寒地凍,寨子里卻熱鬧得很。土匪們喝酒吃肉,吆五喝六。大當家謝寶慶把昨兒搶來的女人玩夠了,隨手扔給底下弟兄。八十多號人搶成一團,嚷得房梁都快震塌了。許安瞅著這場面,搖搖頭,轉身出了忠義堂。門外飄著細雪,他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