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天,天還沒亮。
婆婆就站在床頭,伸著手要那一萬塊改口費(fèi)。
她理直氣壯:“錢是你公婆的養(yǎng)老錢,就是走個過場給親戚看,你得還回來。”
老公在一旁睡得像死豬,顯然早就商量好了。
我看著她那副吃定了我的嘴臉,心里冷笑。
拿過包,把那還沒捂熱的紅包拍在她手里。
她數(shù)了數(shù)錢,心滿意足地教訓(xùn)我:“以后在這個家,要懂規(guī)矩,叫媽。”
我理了理睡衣,淡淡開口:“阿姨,錢還你了。”
她臉色瞬間鐵青。
天還沒亮。
窗簾的縫隙里透進(jìn)一點(diǎn)灰蒙蒙的光,照不清房間的輪廓。
徐然是被一陣涼意驚醒的。
不是天氣冷,是有人站在床邊,目光像冰錐子一樣扎在她身上。
她猛地睜開眼。
婆婆趙秀娥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在昏暗中幾乎貼到了她的鼻尖上。
“媽?”
徐然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趙秀娥沒應(yīng)聲,只是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攤在她面前。?????
那姿態(tài),像個不容置疑的債主。
“錢。”
她嘴里吐出一個字,聲音嘶啞。
徐然愣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
錢。
昨天婚禮上,她給公婆敬茶時,趙秀娥塞給她的一萬塊改口費(fèi)。
那個紅包,此刻還靜靜地躺在她的床頭包里,連一絲熱氣都還沒焐出來。
“媽,現(xiàn)在才五點(diǎn)多。”徐然看了一眼手機(jī),聲音里帶著一絲困惑。
趙秀娥的眉毛立刻豎了起來,語氣也尖利了幾分。
“五點(diǎn)多怎么了?這錢是我們家的,你還想捂熱了不成?”
她理直氣壯,嗓門不大,卻充滿了穿透力。
“你公公和我攢了一輩子的養(yǎng)老錢,拿出來給你包個紅包,那是走個過場,給親戚們看的。”
“你不會真以為這一萬塊就給你了吧?”
“趕緊拿出來,我還要拿這錢去買菜。”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針,精準(zhǔn)地刺破了新婚的最后一絲體面。
徐然偏過頭,看了一眼身旁。
她的新婚丈夫,周凱,睡得像一頭死豬。
呼吸勻稱,甚至還帶著輕微的鼾聲。
他不可能沒聽見。
這臥室就這么大,趙秀娥的聲音又這么有特點(diǎn)。?????
唯一的解釋是,他在裝睡。
這件事,他們母子倆早就商量好了。
就等著她這個新媳婦,一頭扎進(jìn)他們精心布置好的圈套里。
徐然的心,瞬間就冷了下去。
她看著趙秀娥那副吃定了她的嘴臉,看著那雙渾濁眼睛里毫不掩飾的貪婪和輕蔑。
心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沒有爭辯,也沒有憤怒。
只是撐著身子坐起來,拿過床頭的包。
拉開拉鏈,那個嶄新的大紅包赫然在目。
她把紅包拿出來,直接拍在了趙秀娥的手里。
動作干脆,甚至帶起了一陣微風(fēng)。
趙秀娥被她這一下弄得愣了愣,隨即飛快地打開紅包,把里面的錢掏出來,一張一張地仔細(xì)數(shù)了起來。
那認(rèn)真的模樣,仿佛在清點(diǎn)什么失而復(fù)得的寶藏。
數(shù)完,不多不少,一百張。
趙秀娥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她把錢揣進(jìn)自己睡衣的口袋里,拍了拍,然**了清嗓子,又端起了長輩的架子。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坐在床上的徐然,開始訓(xùn)話。
“這就對了。”
“以后在這個家,要懂規(guī)矩,手腳勤快點(diǎn),別總想著占我們老的便宜。”
“記住了,要叫媽。”?????
徐然靜靜地聽著。
等趙秀娥說完了,她才慢條斯理地攏了攏微亂的睡衣長發(fā)。
然后,她抬起頭,目光清澈,語氣平淡地開口。
“阿姨,錢還你了。”
趙秀娥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你叫我什么?”
徐然微微一笑,重復(fù)了一遍。
“我說,阿姨。”
“改口費(fèi)既然是走過場,那我這聲‘媽’,自然也是走過場。”
“現(xiàn)在錢您收回去了,我這稱呼,也該收回來了,不是嗎?”
空氣,在這一刻死寂。
趙秀娥的臉色,由紅轉(zhuǎn)青,又由青轉(zhuǎn)白,精彩得像個調(diào)色盤。
她手指著徐然,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
就在這時,旁邊那頭“死豬”終于有了動靜。
周凱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睡眼惺忪地**眼睛,臉上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
他看了一眼氣得快要厥過去的親媽,又看了一眼一臉平靜的徐然。
眉頭一皺,對著徐然就開了口。
“徐然,你什么意思?大清早的就給我媽氣受?”?????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曉美短文”的現(xiàn)代言情,《新婚次日婆婆收回改口費(fèi),我退錢喊阿姨,全家傻眼了》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徐然趙秀娥,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新婚第二天,天還沒亮。婆婆就站在床頭,伸著手要那一萬塊改口費(fèi)。她理直氣壯:“錢是你公婆的養(yǎng)老錢,就是走個過場給親戚看,你得還回來。”老公在一旁睡得像死豬,顯然早就商量好了。我看著她那副吃定了我的嘴臉,心里冷笑。拿過包,把那還沒捂熱的紅包拍在她手里。她數(shù)了數(shù)錢,心滿意足地教訓(xùn)我:“以后在這個家,要懂規(guī)矩,叫媽。”我理了理睡衣,淡淡開口:“阿姨,錢還你了。”她臉色瞬間鐵青。天還沒亮。窗簾的縫隙里透進(jìn)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