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有私設,OOC致歉,對某些人不友好。
之前綜影視文單篇單篇開,先來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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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布魯克林,空氣里彌漫著熱浪和街頭小吃的混合氣味。
七歲的越前龍馬緊握著網球拍,目光追隨著那顆**小球在墻面上的每一次彈跳。這是他隨家人搬到紐約的第三周,一切都陌生得令人煩躁——陌生的語言、陌生的街道、甚至網球場地的材質都和從前截然不同。
“啪、啪、啪......”
有節奏的擊球聲在空曠的社區公園里回響。龍馬專注地調整著每一次揮拍的角度,讓球精確地落在墻上同一位置。
直到一陣悠揚的弦樂聲打斷了這單調的節奏。
龍馬下意識停下動作,轉頭尋找聲音來源。在公園另一頭的橡樹下的長椅上,坐著一個金發女孩,膝蓋間夾著一把比她半個人還高的大提琴。
她閉著眼睛,琴弓在弦上緩緩移動,流淌出的旋律憂傷而寧靜,與周圍喧鬧的城市環境格格不入。
龍馬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女孩的頭發是淺金色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明顯帶有**特征,卻又混合著北歐式的輪廓——混血兒。
龍馬在**已經見過不少,但這個女孩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像是從另一個世界誤入這片公園。
他的注視似乎被察覺到了,女孩睜開眼睛,湖藍色的眸子直直看向他。龍馬下意識移開視線,繼續對著墻壁擊球,但節奏已經亂了。
"小心!"
莉莉安還沒反應過來,一顆***球直直向她飛來,她整個人向后仰去,眼看就要從長椅往后倒下——
"啪!"
又一道**影子閃過,飛向她的小球被精準擊飛。莉莉安努力控制腹部肌肉(雖然根本沒有),甚至滑稽的擺動雙臂,試圖將身體擺正,但整個人還是向后栽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一只戴著護腕的手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眉。
"你還好嗎?"男孩用英語問道,聲音里透著與她年齡相仿卻更為冷淡的成熟。
莉莉安抬頭,對上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那雙眼在白色FILA帽檐的陰影下閃閃發亮,像極了她在森林里見過的野貓。
看樣子,男孩應該比她矮了半個頭,但抓著她手腕的手臂卻意外地有力。
"Danke...啊,我是說,謝謝。"她慌亂中蹦出德語,隨即切換成英語。
男孩松開手,彎腰撿起那兩個球,"應該說‘向我道歉’才對吧?"
"啊?"莉莉安傻眼,放下琴站起來,"向我道歉。"
“抱歉。”
“我原諒你了。”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繼續練他的網球。
幾分鐘后,當他彎腰撿起滾遠的網球時,發現女孩已經站在不遠處,大提琴放在椅子上。
“Your rhythm is off.”(你的節奏不對。)她說的是英語,帶著輕微的異國口音。
龍馬皺眉看著她:“What?”(什么?)
(以下直接寫中文)
“從**十七次擊球開始,你的節奏變了。”女孩走近幾步,“手腕的轉動也比之前慢了0.3秒左右。”
龍馬驚訝地打量她:“你一直在數?”
“我練琴時需要數拍子。”女孩聳聳肩,“習慣了。”
“哦。”龍馬不知該如何回應,轉身準備繼續練習。
“你是***嗎?”女孩問。
龍馬點頭。
“我媽媽也是***。”女孩說,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親近感,“我叫 Lilian Halonen(莉莉安·哈洛寧),不過媽媽叫我莉莉。你呢?”
“Ryo** Echizen.”
“你會打網球很久了嗎?”
“從小就打。”龍馬簡短地回答,不太習慣這種突然的交談。
莉莉安歪頭看著他:“我爸爸說,任何需要專注的事情都有相通之處,網球和大提琴都是。”
龍馬沒有接話,只是重新擺好擊球姿勢。
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有離開,而是把琴拿過來,坐到一旁,重新拿起琴弓。這一次,她拉的旋律輕快了一些,甚至隱約配合上了龍**擊球節奏。
就這樣,一個擊球,一個拉琴,兩個孩子在布魯克林的公園里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默契。
直到夕陽西下,龍馬收起球拍準備離開時,莉莉安突然開口:“你明天還會來嗎?”
龍馬想了想,點頭。
“那我也來。”莉莉安說,臉上浮現出第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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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三天,**天......整個夏天,社區公園的那個角落成了龍馬和莉莉安的秘密基地。
龍馬漸漸習慣了在琴聲中練習,而莉莉安也會在他休息時,分享一些關于大提琴的知識,或者德國的故事。
“這把琴...是我爸爸送給我的。”
這天,莉莉安輕**琴身,眼神溫柔,“他說每塊木頭都有自己的歌,你只需要去聆聽。”
龍馬坐在她旁邊的草地上,喝著芬達,“你拉得很好。”
“那是當然。”莉莉安驕傲地說,話音一轉,有些沮喪地說:“不過,爸爸說,真正的音樂家不是演奏音符,而是講述故事,我還不會講故事。”
“那就練習。龍馬理所當然地說,“就像網球,練習多了自然就會了。”
莉莉安笑了:“你真簡單。”
“簡單不好嗎?”
“不是不好。”莉莉安想了想,“只是羨慕。”
幾周后,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打斷了他們的午后時光,兩人躲進公園的小亭子里。
“你為什么總是一個人來這里?”莉莉安忽然問,“沒有朋友嗎?”
龍馬像看**一樣看著她,到底是誰每**他明天來不來的?
“我有網球就夠了。”
“那你呢?”他反問。
莉莉安的眼神黯淡了一瞬:“爸爸去世后,媽媽重新開始工作。而且......”
她猶豫了一下,“我長得和別的孩子不太一樣,他們有時候會......”
她沒有說完,但龍馬明白了。他見過那些街區的孩子對著莉莉安指指點點,用他聽不懂但能猜到含義的詞語議論她的混血外貌。
“他們不懂。”龍馬直言,“不用理。”
莉莉安看著他,忽然笑了:“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說話最少的人。”
“話多沒用。”龍馬壓了壓不存在的帽檐,這個習慣動作讓莉莉笑得更明顯了,又在逃避。
雨停后,天空出現了一道淡淡的彩虹。莉莉安指著它:“在德國,我們管這個叫“鳥橋”,傳說中鳥的靈魂會通過它飛向天堂。”
龍馬望著彩虹,沉默了一會兒,“你很想**爸。”
“嗯。”莉莉安輕聲說,“但媽媽說,只要我記得他,他就還在。”她轉頭看龍馬,“你相信這個嗎?”
龍馬想了想:“我相信。”
那天分別時,莉莉安說:“龍馬,謝謝你。”
“謝什么?”
“不知道。”莉莉安誠實地說,“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不覺得那么孤單。”
龍馬看著她,第一次主動說:“明天見。”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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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來,紐約的樹葉染上金黃。龍馬和莉莉安的友誼在無數個這樣的午后悄然生長。
莉莉安開始帶著樂譜來公園,讓龍馬在她練習時提意見——“雖然你不懂音樂,但你的耳朵很敏銳,能聽出不和諧的地方。”
而龍馬也會在莉莉安好奇時,帶她一起打網球。
“好難!”莉莉安第N次沒接住龍馬輕輕拋過來的球,氣喘吁吁地說,“你怎么能做到每次擊球都那么精準?”
“練習。”龍馬走到她身邊,調整她的握拍姿勢,“手腕要這樣,不要用力過度。”
他的手碰到她的手腕時,一熱一冷的感覺,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龍馬迅速收回手,咳嗽一聲:“你自己試試。”
莉莉安臉頰微紅,重新擺好姿勢,“龍**手心太燙啦!”
這一次,球拍碰到了球,雖然打飛了,但至少接觸到了。
“進步了。”龍馬難得地夸獎道。
——
十一月的某個寒冷下午,莉莉安沒有出現在公園。龍馬獨自練習了一個小時,終于忍不住收拾東西,憑著記憶找到了莉莉安的家。
開門的是莉莉安的母親,神木悠理,一位穿著得體但神色疲憊的亞裔女性。她手里還拿著手機,耳機掛在一邊肩膀上。
“是龍馬君吧?”莉莉安的母親用日語說,但很快切換回英語,“莉莉安常提起你。她今天不太舒服——進來吧。”
龍馬猶豫了一下,還是脫鞋進了屋。房子很大,裝修現代但有些冷清,客廳的茶幾上散落著財經雜志和財務報表。
莉莉安的房間門半掩著,他輕輕推開,看到她正靠在床頭,臉色蒼白。
“龍馬?”莉莉安驚訝地看著他,“你怎么來了?”
“你沒來公園。”龍馬站在門口,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莉莉安的母親從后面輕輕推了他一把:“進去吧。我十分鐘后有個電話會議,不過,請隨意。”
龍馬走進房間,第一次看到莉莉安的私人空間。墻上貼著音樂會的海報,書架上塞滿了樂譜和書籍,窗邊擺著一盆小小的盆栽。最顯眼的是床頭柜上的照片——年幼的莉莉安被一個金發男子高高舉起,**是勃蘭登堡門。
“那是我爸爸。”莉莉安輕聲說。
龍馬點點頭,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她微笑道,“只是感冒。媽媽覺得我練琴太辛苦。”
她頓了頓,莫名其妙覺得可以跟他說實話,“其實,我覺得是因為昨天在音樂學校...有些孩子說了些話。關于我的長相,關于我的演奏......”
龍馬握緊了拳頭:“他們說什么?”
“老一套。”莉莉安搖搖頭,“不重要。媽媽說不用理他們,他們只是嫉妒我有一把安東尼奧的仿制琴,而他們沒有。”
“**媽工作很忙。”龍馬注意到外面傳來壓低聲音的英語,夾雜著“收益率投資組合”之類的詞。
“她是做金融的”莉莉安的語氣很驕傲,“爸爸去世后,她不得不重新工作。她很擅長——真的很擅長。但這也意味著她總是在工作,或者出差。”
房間里安靜下來。外面莉莉安的母親正在電話會議中冷靜地分析市場趨勢,與這個安靜的房間形成鮮明對比。
“**爸會為你驕傲的。”龍馬忽然說。
莉莉安驚訝地看著他。
“我只是說實話。”龍馬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
莉莉安突然問:"Ryo**,你為什么要打網球?"
龍馬思考了一會兒:"因為喜歡勝利的感覺。"
"只是為了贏?"
"因為當我站在球場上時,能感覺到...自由。"
那天,龍馬在莉莉安家待了整個下午。莉莉安的母親在電話會議間隙快速做了三明治給他們,然后又回到書房。
“**媽真的很忙。”當書房再次傳來電話鈴聲時,龍馬評論道。
“嗯。”莉莉安點頭,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她在努力。她要支付我的大提琴課費用,下個月還要帶我去卡內基音樂廳聽音樂會。”
“那很厲害。”
“是的。”莉莉安微笑,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底,“只是...有時候我居然怨她不在這兒……”
龍馬理解這種感覺,他的父母也經常旅行,雖然他習慣了,但偶爾也會感到孤單。
也許這就是為什么他會每天去公園,不僅是為了練球,也是為了有人陪伴。
離開時,莉莉安送他到門口。“龍馬,謝謝你今天來。”
龍馬點頭,“快點好起來,公園的墻還等著我們。”
莉莉安笑了,這次笑容真實了一些:“好。”
走出房子,紐約的寒風吹在臉上,但龍馬并不覺得冷。他抬頭看了看玲房間的窗戶,燈光溫暖地亮著,而旁邊書房的燈光也依然亮著,隱約能看到莉莉安母親對著電腦工作的身影。
那個瞬間,龍馬明白了為什么莉莉安會每天來公園——不是為了練琴,而是為了逃離那個寬敞但空曠的房子,逃離那種被工作電話和財務報表包圍的寂靜。
就像網球是他的避難所一樣,公園也是莉莉安的避難所。而現在,他們成了彼此在那個避難所里的同伴。